洗完澡之后的鄒慧敏,令李星辰的眼前頓時一亮。
這個少女太美了。
漆黑的長發(fā)并沒有被吹得太干,披散在肩頭。
一身白色的睡裙,讓她那筆直修長的雙腿,顯得更加誘人。
現在的她,比未來在銀幕、電視機里的她,更加清純。
眉目如畫,無論是鼻子、嘴唇、眼睛,都挑不出來任何缺點。
也許在整個香江,她不是最美的。
但那雙如秋月、如明星的眼眸,足以讓她在任何一位香江美人面前,都毫不遜色。
以前李星辰并不明白,有些古代帝王,為什么會為了美人而不要江山。
現在他懂了。
有些美人,那絕代的風華,足以令男人瘋狂。
看著浴室門口的花花公子,死死地盯著自己,眼珠子都不動一下。
鄒慧敏白了他一眼。
“我走不動,扶我出去!”
她單足站立在浴室的地磚上,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只有一只腳能自動活動的她,剛才洗澡時,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完成了這個艱難的任務,沒有被眼前的男人看了笑話。
李星辰笑了笑,很紳士地把她攙扶了出來。
在沙發(fā)上坐下后,鄒慧敏拉了拉自己睡裙的下擺,她覺得有點短,但眼下這個情況,也不好意思再挑三揀四了。
“我聽日要去報名......你可唔可以陪我一齊?”
她想起來,明天就是香江電臺業(yè)余DJ大賽的報名日,這是她目前能夠抓住的一個好機會。
但她腳踝腫了,起碼還要養(yǎng)兩、三個周,才能恢復正常行動。
這段時間想要出門,要么回家讓媽媽陪自己去,要么就得麻煩眼前這個花花公子哥了。
“報什么名???”
李星辰打開電視機,看起了動畫片。
“香江電臺的一個DJ比賽,如果能獲得一個好名次的話,我也能多掙點錢。”
在一個有錢人面前,談起錢,家境并不好的鄒慧敏,俏臉又紅了起來。
“能掙多少錢?”
李星辰隨意問道。
他從小就不缺錢,也沒有為錢煩惱過。
就算現在擁有了無數的未來電影,作為一個導演專業(yè)畢業(yè)的內行人士,他甚至都沒有把這些未來電影拍出來的念頭。
至于打工?
那是絕對不會為任何人打工的。
他準備過幾日,就去大嶼山爬爬山、釣釣魚,再買艘游艇,去外海曬曬太陽。
“聽講,只要獲得名次,畀香江電臺錄取嘅話,一個月人工有八千蚊,如果再努力啲,多加啲班,可以攞一萬多元!”
說起錢的時候,鄒慧敏的臉上,露出了異樣的光彩。
這讓李星辰想到了她未來在《大時代》里,演的小猶太,簡直就是本色演出??!
怪不得能成為經典。
于是他笑了起來。
“我一個月,給你一萬五的薪水,你給我當私人秘書吧,正好我對香江不熟悉,有了你,就當多個向導了?!?br/>
鄒慧敏搖了搖頭:“我又唔系乞兒,有手有只腳,要自己嘅本事搵錢,男人系靠唔住嘅!況且我哋咩關系,都冇。”
看見她一本正經拒絕自己的樣子,非??蓯?。
“好吧,我明天陪你去?!?br/>
一個有自己想法的女孩子,是值得尊重的。
李星辰很爽快地答應了她。
反正他最近也沒事干。
閑著也是閑著。
到了中午,又是李星辰負責做飯。
公寓管家把今天的菜、水果以及日用品,放到門口后,就趕緊走了。
李星辰也沒讓他白忙活。
給了他五十美元的小費,順便還讓他幫自己去聯系游艇的銷售公司,以及奔馳汽車的銷售公司。
聽到李生要買汽車和游艇,管家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這兩單中介做下來,他也能拿到不少的提成。
“你很有錢???”
吃飯時,鄒慧敏終于沒有忍住心中的疑問,看著對面的花花公子,低聲問道。
“不算多,一兩億蚊吧,怎么樣?要不,當我的女朋友?”
李星辰笑道。
“坐食山崩,你再有錢,都要慳啲,”鄒慧敏皺起可愛的小鼻子,哼了一聲,“邊個愿意當你女朋友呀,咁花心,三妻四妾,就話你呢種人!”
李星辰苦笑道:“我連個女仔都冇,仲三妻四妾,開咩講笑?”
“你好好找個女朋友,然后好好對人家,不要見一個愛一個,沒有哪個女生,愿意自己的老公呢,出去鬼混的。”
鄒慧敏年紀雖然小,但講起大道理來,卻是一套一套的,“你有咁嘅錢,更應該建立自己嘅事業(yè),日日咁亂洗錢,就算你有幾億,總有一日,都會使曬嘅?!?br/>
“花光了就再掙唄,”李星辰不以為然地說道,“我系學導演嘅,香江系電影之都,我去拍咸濕片,都可以掙大錢!”
“呸!”鄒慧敏啐了一口,“好好的大男人,拍什么咸濕片?說出去,恐怕連個正經女朋友都找不到!”
“這是已經找到了么?”
李星辰賊兮兮地掃了她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說了一會兒,鄒慧敏有點累了,紅著臉問道:“你可不可以扶我進房?我想睡個午覺?!?br/>
李星辰直接上手把她抱了起來,然后踢開次臥的門,輕輕把她放到了床上。
就在鄒慧敏撐住床墊,準備離開對方懷里時。
不料對方的身體突然一軟,兩個人都側身倒在了床上。
她的臉頓時就紅了,正準備推開對方,但身體卻使不上來力氣。
李星辰是故意倒下去的。
他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這種好機會,千載難逢啊。
就在他還想有所行動時,臉上卻感覺到了幾滴眼淚。
他抬頭一看,只見懷里的少女,滿臉都是失望。
李星辰有點慌,他第一次跟這樣婉約的女孩子相處。
以前的鬼妞,都很直接,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從來就沒有誰會流著眼淚又不反抗的。
良心又再次戰(zhàn)勝了他的本能。
他依依不舍地直起身,低聲道:“對不起,你休息吧?!?br/>
實話實說,這些套路,都是他從鬼妞身上體會出來的。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自己這種輕浮的舉動,給面前這個傳統(tǒng)的華族少女,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鄒慧敏咬著嘴唇,看著即將退出房間的青年,低聲道:“我們能好好談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