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說!”張清揚瞪了他一眼:“我以前不認識這個女人!”
“那可就古怪了,你認識她家人?還是無意間得罪了她你都不知道?”
吳德榮的話到是提醒了張清揚,他皺了下眉頭,說:“這事需要查查她的底細才能明白。”
“你不方便調(diào)查,這事交給我吧。我和她結下了梁子,要查他的底細也有借口,媽的,老子要去告她!”
張清揚點點頭,笑道:“給那個女人惹點麻煩也行,呵呵……”
兩人正聊著,張清揚手機響了,是梅子婷打來的。張清揚已經(jīng)告訴她晚上不回去吃了,她打電話肯定有事。張清揚接聽,問道:“子婷,有事嗎?”
“清揚,美國ts投資公司宣布要收購遼東久石重工?!?br/>
“你說什么,ts投資?”
“對,我媽剛才發(fā)過來的消息,這家公司過去專搞金融投資,第一次觸及實業(yè)。你說吳德榮的事會不會和這家公司有關系?”
“對這家公司你了解得多嗎?”
“我不了解,但是已經(jīng)讓我媽深入調(diào)查了,很快就會有結果的?!?br/>
“好的,我知道了,回去之后再說?!睆埱鍝P放下電話,面向一臉疑惑的吳德榮說:“有人要收購久石重工!”
“我操,對手露面了!”吳德榮反應很快,馬上想到收購久石重工的公司有可能就是在股票市場打擊自己的那股勢力。
“有這種可能,但并不絕對是。”張清揚相比之下很謹慎,他說:“你下一步就等等看吧,如果真是他們,那么證監(jiān)會和國資委對你的調(diào)查應該也和他們有關?!?br/>
“一家單純的外國企業(yè),不可能這么干!”吳德榮分析道。
“就快要水落石出了,你也不要灰心?,F(xiàn)在他露面就好了,就怕他們不露面!”張清揚起身道:“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br/>
“哼,你是惦記家里的那位吧?”吳德榮笑道。
張清揚不以為意,走出了包廂。彭翔開車接走張清揚,剛剛拐向大路五分鐘,他便警惕地說:“領導,后面有人跟著我們!”
“回家吧,不去酒店了?!睆埱鍝P向后面掃了一眼,他相信彭翔的眼力,也沒有深究。
把張清揚送回家后,彭翔才說道:“我會查一查的?!?br/>
張清揚點了下頭沒說話,感覺大腦有些沉。
張清揚回到家里坐了一會兒,心里想著事睡不著。這時候梅子婷打來電話,說梅蘭傳過來一些有關ts公司的資料。張清揚一聽就來了興趣,悄悄溜出家門,打車趕往夢想之旅酒店。
“老公,你看,這是ts公司的資料?!泵纷渔米趶埱鍝P身邊,身穿一身粉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剛剛淋浴過的身體散發(fā)著芳香,頭發(fā)并沒有完全吹干,潮濕地披在雪白的香肩上,似有似無的嫵媚,居家少婦的風情令人心動。
張清揚摟著她的纖腰坐下,展開材料看了一遍,笑道:“看來ts的總監(jiān)大衛(wèi)是個不錯的操盤手啊!”
“我媽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打擊吳氏集團股票的正是這伙人!”
“這么說來,他們的目的就是想收購久石重工?可是感覺不對啊,他們向來與國內(nèi)沒有任何的往來,如果不是別有目的,又怎么會把吳胖子往死里搞!”張清揚搖搖頭,又想到那位姓鄧的處長,這件事應該不會如此簡單。
“我也奇怪,已經(jīng)讓我媽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了?!?br/>
張清揚翻看著手中的材料,翻到后面是公司的組建人員名單,并沒有聽梅子婷的話。梅子婷指著文件說道:“ts公司的前身是一間工作室,專負責替人操作股票,這個……”
“喬……喬彬鴻?”張清揚突然抬起頭來看向梅子婷,指著文件上的人名。
“他之前與大衛(wèi)是合伙人,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分開了,現(xiàn)在好像在國內(nèi),對金融投資頗有研究?!泵纷渔靡姷綇埱鍝P對這個人名好奇,便解釋道。
張清揚的眉頭挑了挑,是巧合還是別有隱情?他放下文件,打開電腦上網(wǎng),想調(diào)查喬炎鴻的詳細資料,如果這個人在經(jīng)濟上很有建樹,那么網(wǎng)上應該有一些關于他的信息。果不其然,正巧前不久證監(jiān)會舉行過一次經(jīng)濟論壇,喬炎鴻在論壇上發(fā)了言。張清揚放大照片一看,有種熟悉的感覺。雖然喬炎鴻與喬炎彬不是親兄弟,但輪廓上還是有幾分相似。
張清揚微微一笑,長嘆一聲:“我怎么就沒想到??!”
梅子婷現(xiàn)在也明白了,吃驚道:“難道這個喬和那個喬……是兄弟?”
“他有個叔叔,應該是堂弟,我過去沒怎么了解,卻沒想到這么一個不起眼的人物給我上了一課,差點害死吳胖子啊!”
“這個人隱藏的到是很深,要不是我們調(diào)查ts的詳細資料,根本就不會發(fā)現(xiàn)這個人!”
張清揚點點頭,說:“看來他們的確是想對付我,只不過把吳德榮當成了替死鬼,向我示威嗎?呵呵……手段太陰險了!”
“那你想怎么辦?”
“現(xiàn)在不好說,先看看國資委那邊的調(diào)查結果吧。也許,他們巴不得現(xiàn)在出手幫吳德榮,從而將我一網(wǎng)打盡吧!”張清揚有些氣惱,萬萬沒想到吳德榮也被他們盯上!他更想不到對方盯上吳德榮的原因,盡然源自李鈺彤。
張清揚關上電腦,又拿起了ts公司的資料,詳細看起了大衛(wèi)與喬炎鴻創(chuàng)業(yè)時的一些事。喬炎鴻的材料較少,此人無論是在國內(nèi)還是在國外,都很低調(diào),很少有人將他與喬老聯(lián)系到一塊。大衛(wèi)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個人資料就詳細多了。張清揚發(fā)現(xiàn),大衛(wèi)有過多次性侵犯和性騷擾的案底,曾經(jīng)在加州監(jiān)獄服刑一年,材料上說此人有性癮癥,曾經(jīng)涉嫌強奸一位未成年少女,后來被判強奸未遂。
“想不到這樣一個敗類,把我們搞得團團轉(zhuǎn)!”張清揚氣呼呼地把文件扔到一邊。
“在美國這種事情多了,那些精英往往都有性癖好!”梅子婷依偎在張清揚懷中,“你們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張清揚笑著撫摸她的臉,說:“他現(xiàn)在應該在京城吧?”
“嗯,在金瑞賓館的總統(tǒng)套房,美國人還真是會享受!”梅子婷笑道。
張清揚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合上文件說:“我這幾天可能不方便過來,彭翔說有人盯著我?!?br/>
“盯著你?發(fā)現(xiàn)我和你在一起?”
“那到不是,”張清揚搖搖頭,摸著她的頭說:“你不用擔心,我想可能對方想看看我和吳德榮有沒有什么交易吧,呵呵……”
“哦,看來我還真不能久留了。等替你解決了這個麻煩,我就走!”
“現(xiàn)在是不是幫我解決下這里的麻煩?”張清揚指了指下面。
“討厭!”梅子婷嫵媚地白了他一眼,“今天別做了,你這幾天累了,要注意休息。”
“正因為這幾天累,才讓你幫我放松一下?!睆埱鍝P壞笑著,捧起她的臉接著說:“知道了對手是誰,我現(xiàn)在不累了,很興奮,所以我們要慶祝一下吧?”
梅子婷吞吐著紅唇,嬌笑道:“老公,我要吃胡蘿卜……”
張清揚一陣激動,拉著她的手就去了臥室,嘿嘿笑道:“胡蘿卜好,胡蘿卜有營養(yǎng)……”
產(chǎn)權管理局陶局長和鄧處長去找發(fā)改委馬副主任了解情況時碰了釘子,當問及馬副主任是不是因為有了張清揚的介入才同意久石重工改組時,馬副主任當場就翻了臉,拍著桌子喊道:“久石重工的改組是委領導開會研究通過的,這與張清揚有什么關系?張清揚是監(jiān)察部的部長,又不是發(fā)改委的主任,我為什么要聽他的話!”
陶局長知道自己的問話方式不對了,有些領導最反感受人以柄,他想解釋一下,卻沒想到身邊的鄧處長張口就是:“馬副主任,既然您和張部長沒什么關系,那天晚上你們怎么會在一起吃飯?”
“什么……吃飯?我什么時候和他吃飯了!我跟本就和他沒有來往!”馬副主任扔然拍著桌子:“你們走吧,我沒什么要和你們交待的,有話我會和你們的領導當面說,你這位女同志要注意自己的態(tài)度!”
“小鄧,你別說話了!”陶局長氣得要罵娘了,心想下次說什么也不帶這個女人出來了。要不是委里領導有話,他才不會照顧著她。
陶局長看向馬副主任,低頭道:“馬主任,小鄧不會說話,您別見怪。我們不是懷疑您,只是在調(diào)查于英文局長與吳德榮之間是否存在金錢交易,因為您參與了久石重工重組的策劃,有些情況想了解一些?!?br/>
馬副主任消了氣,喝了口茶,淡淡地說:“我真的與清揚同志沒有私下的交流,更別說吃飯!要說……對了,我記得上次吳總到是請我吃過飯,當時委里張主任和姜少強同志都坐陪,酒桌上的確提到了久石重工的事情,可是吳總并沒有違反規(guī)定,我可以為這話負責?!?br/>
陶局長點點頭,又問道:“馬主任,請恕我直言,您知不知道吳德榮與張部長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