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云霄之下,都是踏著清風追光之人,旅途之中或許乏味枯燥,但終歸會遇到陪你一路前行的人。
他們或許會在自己的領域中各自努力,但總會在彼此疲憊之時成為對方最好的安慰。
肖聚像往常一樣走下電梯,可今天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路過的每一片區(qū)域似乎都會傳來議論的聲音。
他止步在護士站,低頭看著正在整理病人信息的霞霞問:“科室今天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嗎?”
霞霞滿臉含羞的搖搖頭。
肖聚看她表情很奇怪,微微皺起眉頭又問:“那是我的病人出了狀況?”
霞霞依舊春風滿面的搖搖頭。
“那我臉上有臟東西?”
“格外英俊?!?br/>
突如其來的夸贊,讓肖聚受寵若驚,“那為什么大家似乎都在議論我?”
霞霞雙手托腮,一臉壞笑的看著肖聚輕輕的問了一句:“肖醫(yī)生是不是有好事要分享啊?”
肖聚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他有好事嗎?
“我再提示一下,昨天的朋友圈?那個女人好像是……白隊長?”霞霞滿臉期待的望著肖聚。
聽到這里肖聚就明白了,他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搖搖頭道:“好好工作?!?br/>
沒有等到一個確切的答案,霞霞笑容逐漸凝固:“不是,肖醫(yī)生,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有情況還是沒情況???”
肖聚走進辦公室,換上白大褂,坐到桌前,剛剛翻開病人病歷就聽到敲門聲。他頭也沒抬的應了一聲:“進。”
“肖醫(yī)生。”進來的是成可煙,她將一份資料放到桌上。
肖聚沒有抬頭,沉浸在那份病歷中。
“這是前天那個病人的診治信息,我剛剛去查房了,身體狀況良好,后天就可以出院了。”成可煙看肖聚沒理她,但還是將病人情況匯報給了他。
肖聚這才抬頭看了她一眼微笑道:“好,我知道了,辛苦了。一會兒,我去看一眼?!?br/>
肖聚說完又重新低下頭。
“肖醫(yī)生……”成可煙沒打算離開。
“還有事嗎?”肖聚抬起頭看著成可煙。
成可煙咽了咽喉嚨問:“昨天肖醫(yī)生是和白隊長在一起嗎?”
肖聚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你們……關系很好???”
“嗯,我們是鄰居?!?br/>
“那你們……”成可煙的問題還沒問出,肖聚直接打斷道:“對了,昨天下午到的那個病人是急性腸胃炎,你過去看一眼,如果沒什么大問題開點藥就可以出院了?!?br/>
“好……”成可煙的話只能吞進肚子里。
“你這幾天表現(xiàn)不錯,以后呢做好分內的事,其他無關緊要的事情都不要去管。你現(xiàn)在的任務就是學習更多的經(jīng)驗和方法?!毙ぞ蹏诟赖?。
“好,我知道了?!?br/>
“嗯,去忙吧?!毙ぞ壅f完這句話,低下頭繼續(xù)工作。
成可煙失落的離開辦公室。
白凝到警隊時已經(jīng)是中午了,她換好衣服來到訓練場,看到其他隊員正在訓練各自的專項技能。她走到射擊場前,看到正在練習射擊的喬林森問了一句:“怎么沒見素素?”
“她請假出去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眴塘稚畔率謽尰顒踊顒邮滞?。
“又請假了?她這幾天怎么回事?”白凝眉頭緊皺。
蘇酥素之前從不耽誤過訓練,然而這幾天卻總是頻繁請假。
“你問我呢?你和她關系最好,人一個女孩子我也不方便問?!眴塘稚p手掐腰看著白凝。
白凝欲言又止,若有所思,她好像知道蘇酥素去做什么了。
周遠跑過來一臉疑惑的問白凝:“白隊,我搭檔這兩天干嘛去了?我這一個人練確實有點孤獨啊~”
白凝拍拍他的肩膀道:“你有什么訓練是需要輔助的?我先來幫你?!?br/>
“我這兩天都是單人訓練,但是,素素這兩天總是出去,她到底干嘛去了?而且,每次回來都奇奇怪怪的傻笑?!?br/>
周遠的這些話更加肯定的白凝的想法,蘇酥素就是去見董思騎了。
“放心吧,她沒什么事,你去訓練吧,等她回來我好好說說她?!?br/>
聽了白凝的話,周遠才放心離開。
喬林森看著愁眉苦臉的白凝問道:“你是不是知道素素去干嘛了?”
白凝從來不會騙喬林森,她點點頭道:“我們上大學的一個學長留學回來了,在市中心開了一家心理咨詢室,素素應該是去找她了?!?br/>
“素素心理出問題了?”
“不是去看病,是去見人。”
喬林森聽明白了白凝的話,沒有再多問。
白凝也懶得多想,拿起桌上的手槍對準靶子,“砰!砰!砰!”三槍發(fā)出,全部十環(huán)。
“白凝。”
“嗯?”
“你怎么突然和肖醫(yī)生關系這么好了?”喬林森問出了困惑他很久的問題。
“砰!”這一槍,白凝打在了八環(huán)上。因為喬林森的問題讓她恍惚了。
“沒有突然,就相處的過程中覺得彼此都是不錯的人,所以就慢慢的成為了好朋友?!卑啄卮?。
“就只是朋友?”喬林森不信。
“不然呢……如果非要說有什么,那應該就是,我曾經(jīng)幫肖醫(yī)生追回過錢包,估計也是因為這一點,肖醫(yī)生才一直對我這么好吧?!卑啄f的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困擾。
“所以……你們昨天在陽臺上……”
“對,就是昨天他告訴我的。”白凝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說出來。在喬林森面前,她從不遮遮掩掩。
喬林森的表情驟然變換,心里舒坦了很多。
“好久沒比試了,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贏白隊。”喬林森一邊說一邊拿起手槍,對準靶子。
“開玩笑,想贏我?不可能!”白凝自信的回答。
不知道訓練了多久,只知道所有人都已經(jīng)汗流浹背了。特警訓練從來沒有時間的限定,每一個警員對自己的要求非常高。中國特警,勇往直前。
“大家中午是不是沒吃飯?”白凝停止訓練走到中央問了一句。
“當然了,我們從早晨睜開眼就沒吃過一口東西!”周遠委屈巴巴的說著。
“我剛才點了外賣,現(xiàn)在你們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一會兒食堂見。”白凝對自己的隊員有百分百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