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德妃賈元春娘娘本以為:把自己同父異母的胞妹賈探春獻出去和親。這也算賈家為了社稷江山安定出了一份力,更是向當今皇上賠罪了;噬显趺匆矔W(wǎng)開一面!
可是,沒想到皇上背后依然在收羅榮國府罪證,還是不肯放過榮國府眾人!
倒是白白賠了個賈探春!
賈元春機關算盡總算是醒悟過來:無論他們榮國府再怎么委曲求,再怎么卑躬屈膝,到最后仍然難免家破人亡!
寧國府不是已經(jīng)被抄了么?
賈珍不是已經(jīng)伏法了么?
賈蓉、賈薔不是已經(jīng)發(fā)配北疆了么?
尤氏不是已經(jīng)慘死了么?
家里所有財產(chǎn)不是已經(jīng)被抄沒了么?
所有的奴仆不是部變賣了么?
寧國府如此,榮國府又有什么例外?
還不是死的死,賣的賣?
難道個個都能如同賈惜春一般剃光了頭發(fā)當姑子么?
本來那日連賈惜春都要一起帶走的,可惜那惜春早在抄家之前就已經(jīng)離家出走了……
眼看賈家四個女兒:
賈元春在深宮內(nèi)等死;
賈迎春是早就被虐待而死;
賈探春不日就要遠嫁,此生再難相見;
賈惜春一心皈依佛門,可以說塵世中的惜春已經(jīng)死了……
賈元春想起姐妹幾人的遭遇,愈加悲痛難忍,怒火攻心。
無非就是個死!
就是死了我也不饒你!
她一旦心中有了計較,就再也不肯改變,一心謀劃起來。
她聽莫小妹說起珍貴妃身邊的玉公公,也就是徐東來,是肯幫賈府的,而且原來還是東皇城死忠,這才要找他商量。
莫小妹心里駭怕:如果坐實了,這可是弒君的大罪!到時候可是要株連九族的!
雖說她沒有什么家人,可是如果當真追究下來,司棋她們幾個也是大有風險!
莫小妹這里猶豫不定的時候,徐東來已經(jīng)拎著食籃越過她,輕飄飄向鳳藻宮走去。
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這位玉公公走起路來竟然比自己還婀娜多姿!
對于自己在這么要緊的時候,還能注意到這一細節(jié),莫小妹哭笑不得。她只能把這歸咎于女人的天性。
“不對!一定有貓膩!怎么會賢德妃這里想找玉公公,他就主動找上門來?其中一定大有隱情!”
“小寶子!你給我站!”
莫小妹一聲斷喝。
“怎么了,姐姐?我還有正經(jīng)事兒要辦呢!一會兒點心可該涼了,小心娘娘怪罪!”
徐東來居然大打官腔!
而且還很不要臉地伸出蘭花指!
不對!一定不對!
莫小妹怎么看怎么感覺有些毛骨悚然,眼前這個玉公公和自己認識的徐東來簡直是判若兩人!
雖然他們樣貌一模一樣,但是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人!
莫小妹急忙上前一步,一把拽著玉公公的衣襟,仔細盯著他看了半天。
眼前的玉公公的眼神里很慌亂,完沒有平日的坦然自若!
這不是徐東來!
真正的徐東來去哪里了?
莫小妹忍不住一陣駭怕:在這個詭異的皇宮之中,似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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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莫小妹飛快向兩旁看看:宮道中并沒有人來往!
她一爪子就往眼前這個玉公公臉頰處撕扯過去。
“哎呦……你做什么?”
玉公公一聲慘呼,臉頰上立刻出現(xiàn)了幾道血印子。
“嗯?不是人皮面具?”
莫小妹稍微有些放心了。
“啊,什么人皮面具?姑娘你亂說什么?我可不會干那殺人剝皮的惡心事!”
玉公公捂著臉頰的傷痕,怨聲載道。
“嗯?你認識徐東來?他人呢?你把小寶子怎樣了?快說!”
莫小妹聽出玄機,立刻揪住玉公公不肯撒手,連聲質(zhì)問。
“哎呦,姑娘,姑娘,您快放手,一會兒看人來了!你要找他,他恐怕也想著要找你呢!這里頭的事兒等你們見面再說吧!”
玉公?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穿進紅樓:晴雯,向前沖!》 徐東來≠玉公公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穿進紅樓:晴雯,向前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