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大概是在一個古墓里面,這個是我的猜測,環(huán)境非?;璋?,使我毛骨悚然的是那些白骨太多了,密密麻麻不可計數(shù)!仔細(xì)一看,白骨中間居然躺著一個人,應(yīng)該是個女人,不過還是看不清楚。我將他放大,圖片就更加模糊,更本沒有辦法看,我總感覺這身影特別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就是想不起。
圖片的下面,發(fā)件人留了一行字,“陜西西安柳樹村李家老房子,只有你能救她?!?br/>
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只有我能救他?關(guān)我毛事?。楷F(xiàn)在我剛剛經(jīng)歷過生死大難,抓緊時間在后悔。對于我這樣一個金盆洗手的流氓來說,這樣的線索還不夠吸引我,因為我并沒有必要要去這么做。再說了,這封匿名信說不定是發(fā)錯了呢。
“臭小子!我還以為你死了呢!”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將我從圖片中拉了回來,
“臭蟲!”我抬起頭看見他,心里別提有多高興。
“臭小子,以后你再敢這樣叫老子!老子就把你賣到鴨店去!聽說城里新開了一家‘張氏鴨脖’生意那叫一個火爆!就怕你小子吃不消!”說著就上來翻著我的身體。所謂的臭蟲,就是我名副其實的老爸!12k純親生的那種;就像我稱慕容蝶為碟妹妹一樣,臭蟲是我對他的親密稱呼,只是叫得臭了一點而已,多年都已近習(xí)慣了。
“我能去鴨店,就證明你兒子還不奈,多少人夢寐以求想去做鴨子被人還不要呢!”
臭蟲根本就沒有聽我說話,上來就抓著我這里看看那里看看,“臭小子!你傷到哪里了?我聽小凱說挺嚴(yán)重的!”我一把將他推開,笑瞇瞇地說:“你兒子我福大命大,渾身上下沒有一塊疤!你就放心吧!”
“狗日的!沒事就好,嚇得老子一愣一愣的!小凱都告訴我了,你說你在家里呆著就好好呆著,又跑去折騰干毛?。繂枂柲?,這次有沒有失身?。俊鼻鞍刖溥€算正經(jīng),看著臭蟲那副yin蕩的表情,說話句句不帶認(rèn)真,真想一腳踹他到樓下面去!有一次在一個海底墓葬遇到“水寡婦”(粽子的一種),那玩意兒居然瞬間迷惑了我,差點就失身。這么久的事情還拿出來揭我的丑,猜猜我現(xiàn)在是怎樣的心情?
“臭蟲!你……”
“你這么大聲干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不是我親生的呢!”臭蟲連忙捂住我的嘴,我心說不是親生的就算了!我今天有“十八陰門大流氓”的稱號全都仰仗著有你這樣的老爸!還以為老爸又在發(fā)神經(jīng),沒想到他居然湊到我的耳朵前,小心翼翼的對我說:“水底的事凱十五都已經(jīng)告訴我了,聽著,你就在家里給我好好的呆著,還好當(dāng)時你沒有‘深入’!事情太過重大,不是你能承受的!聽我的話,千萬不要干涉這一件事情,不論你手上有多少線索!”說著他指著我電腦上的圖片,驚訝了兩秒鐘,“好自為之!”說完他便放開了我,看著他的眼睛,我突然感到一種神秘感和壓迫感,這不像是我的老爸!他從未這樣認(rèn)真過,這只能說明“這件事情”確實不簡單。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凱十五就在門外,也不知道他聽沒聽見。
“好了!我還有事,你沒事我就先走了?!闭f話間又恢復(fù)他那yin蕩的笑容,順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丟給我:“東城‘燕窩’黃金VIP!看你一個人寂寞,沒事就去放松放松!七折哦!”
娘的!老臭蟲說完又急匆匆而去,他就是這樣,病房里又只留下我一個人。拿著臭蟲的VIP卡片,想著他對我說的話,讓我對這件連影子都沒有的事情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又有一種特別好奇的感覺,心說你們能做!我為什么就不能接觸?
這一件事、這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事?老油子們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我的金盆洗手對他們而言說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仔細(xì)回味老爸的話,他說我的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了,是從凱十五那里得知,而我從來不對凱十五說這些事情,那么他就并不知道我進(jìn)入地宮的事。說還好我沒有深入……深入……恩?
難道老爸知道有座地宮?意思是我沒進(jìn)地宮算是大幸?還有,“這一件事”,關(guān)鍵是在這個“一”字,同時他看見我電腦上的圖片驚訝的表情說明,他一定了解這張照片,要是普通人看見一堆白骨,可能會被嚇一跳,但對于專業(yè)盜墓賊來說,更本不會在意。這個“一”字就說明這張照片和地宮之間有聯(lián)系!因為他們是“一”,一個整體。這全是我的推測,做我們這一行的,缺腦袋是不行的,不管對或錯,都要分析一下,才會理出線索。
我搖搖頭躺在病床上,頭疼得厲害,老油子們把事情做到這個份上,我也只能嘆氣,不愧是十八陰門之流,父子之間都要互相猜疑??磥砹鍝屪吣前刖須埦硪彩鞘鲁鲇幸颉_@些老油子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我金盆洗手對他們來說到底是件好事還是壞事?有些秘密不告訴我當(dāng)然是為我好,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但是對于一個盜墓賊來說,就太傷人了。探險解密是我們這行人的天性,不一定是為了錢財。祖上流線來的財富足夠我們豐衣足食,衣食無憂,但爺爺還不是做了倒?fàn)?,鼠輩們一樣,我也不列外。事情露出一點馬腳就不讓我查下去,真的會憋出內(nèi)傷。
我嘆了口氣,凱十五進(jìn)來就高興的說:“終于出院了!天天往醫(yī)院這個鬼地方跑,我都憋得慌!”
我臭了他一眼:“意思是你的高興并不是因為我的出院嘛!”
他傻笑兩聲:“額?這是什么東西?”說著他拿起床上的VIP金卡:“哇!東城‘燕窩’VIP!少爺!咱們可有福了!”
看著他變態(tài)的表情……男人真沒一個好東西!慢著……我怎么會說這樣的話?
“去你的吧!我對小蝶可是一心一意!”我堅定的說。
“少爺你可別裝!我還不知道你?”
“你知道了?”
“那是當(dāng)然!”
我立即從床上跳起來:“給我衣服!取錢!上東城!”
“呦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