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道:“還不快去,別想著偷懶?!?br/>
張揚道:“誰想偷懶了?你以為取蜂蜜是那么簡單的,我又不是神仙,這么直接去捅馬蜂窩,不得被扎成豬頭?!?br/>
小姑娘不屑的甩動腦袋上的羊角小辮,道:“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居然如此膽小,既然如此,不遠處有兩處蜂窩,我就和你比試比試,看看捅個馬蜂窩,到底會不會變成豬頭?!?br/>
張揚道:“可惜,可惜??!”
小姑娘不解的問道:“可惜什么?”
張揚壞笑道:“可惜你這么一個漂亮的小姑娘,馬上就要變得不漂亮了?!?br/>
小姑娘道:“什么意思?”
張揚趁著小姑娘不注意,飛快的跑了開來,一邊腳下生風,一邊不住的喊道:“因為你馬上就要變成那個大豬頭啦!”
“張揚,有種你別跑!”
一道清秀的身影在張揚的身后迅捷但不失優(yōu)雅的緊追不舍。
“小丫頭,有種你別追!”
...
一轉(zhuǎn)腳下如生風,二轉(zhuǎn)飛檐如平地,張揚故意惹得小姑娘生氣,其實就想拿個高手來當個陪練。
光說不練假把式,光練不說傻把式,張揚雖然獲得了一卷輕功《九轉(zhuǎn)游龍步》的經(jīng)驗書,但是對于從來未修習過武藝的張揚來說,縱然一招一式已經(jīng)爛熟于胸,但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除了和那名已經(jīng)狗帶的殺手有過短暫的切磋之外,近乎于零。
修煉武學典籍,必然要輔以內(nèi)力加以融會貫通,才能發(fā)揮出數(shù)倍于原來的威力。
張揚此時憑空得來了十多年的內(nèi)力,正是研習那卷輕功口訣的大好時機。
微弓雙腿,氣走百骸,平心靜氣,力從中來,張揚三步并作兩步,巧借著道道樹根的低部,輕身虛踏,猶如靈巧的松鼠貼著林木靈敏的游走其間。
一道白色的倩影猶如白駒過隙,身姿優(yōu)雅而曼妙,比起張揚的粗曠,著實瀟然不少。
小姑娘道:“哎呦,可以啊,這一會兒不到,功夫又長進了不少,張揚,你可越來越有意思了,那我就再陪你玩一會吧?!?br/>
張揚心中暗自竊喜,能讓一位長相清秀,功夫又厲害的高手陪著自己練武,這待遇還有誰?
“你輸了!”
沒待張揚反應(yīng)過來,一雙玉手便已經(jīng)放在了張揚的肩膀之上。
“你不是說,要在陪我玩一會的,怎么這就給我玩完了?”
“誰叫你功夫這么弱的,不過,你讓我很是吃驚啊!”小姑娘略有深意的望了望張揚。
張揚得意的笑道:“是不是我的武學天賦太過于耀眼,把你給驚嚇到了,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事,畢竟我乃是萬眾無一的武學奇才,這是一個我深藏多年的秘密,千萬別告訴別人,畢竟我是個低調(diào)的人”
小姑娘呵呵的笑道:“這個我倒是相信的很,你這個人的臉皮功夫,端的是天下無雙,只怕鋒利的樸刀遇見你這厚臉皮,也只能落個卷刃的下場。”
張揚不知羞恥的道:“天啊,你居然發(fā)現(xiàn)了我身上唯一的優(yōu)點,沒想到我隱藏的這么深,還是讓你給發(fā)現(xiàn)了,失敗,實在是太失敗了,這你讓我還怎么低調(diào)下去,我會驕傲的?!?br/>
小姑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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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揚鼻青臉腫的用麻袍將自己的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唯一裸露在外面的右手,也是用腰帶纏了一道又一道。
小丫頭片子,你給我等著,不帶這么欺負人的,功夫好你就牛逼?。啃敳唤逃銇韨€桃花滿面紅,你就不知道本少的心花為誰開。
不就是捅兩個馬蜂窩么?
想整小爺我,看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后。
張揚躡手躡腳的用長木棍,瞄準了一個掛在樹上的馬蜂窩,用力的戳去。
碩大的蜂巢應(yīng)聲而落,黑壓壓的“旋風”,急速的從蜂窩里面涌了出來,爭先恐后的報復著毀壞他們家園的敵人。
“嗡嗡嗡...”
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響,張揚知道馬蜂們已經(jīng)開始對他,毫不客氣的宣泄了,右手和其他不小心裸露的地方瞬間傳來強烈的刺痛。
張揚并沒有理會那鉆心的疼痛,果斷施展九轉(zhuǎn)游龍步,來到另外一處馬蜂窩的下面,又是手起棍落,另外一處蜂巢再度應(yīng)聲而落,鋪天蓋地的蜂群席卷了半壁天空。
張揚的系統(tǒng),包括系統(tǒng)中所給的道具,在張揚眼中是實物,但在別人眼中就是透明的。
張揚慢慢開始回憶瘟神果實的效用。
【瘟神果實】:群體效果,服用后如瘟神降臨,持續(xù)效果十分鐘。
也不知道蜂群算不算是群體的一種,丫的,拼了,小丫頭片子,今天必須得好好教育一下你,讓你也知道鍋兒也是鐵打的。
張揚大膽的點擊系統(tǒng),從自己的物品欄中取出“瘟神果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掀開遮擋面頰的麻袍,一口吞咽而下,速度雖然快,也不免被幾只馬蜂的自殺式襲擊,冷不丁蟄了好幾下。
張揚痛的不由得倒吸了幾口涼氣,但仍不忘在心中默默祈禱瘟神果實能起到作用,是成是敗,就賭這一把了。
只見蜂群的攻擊,漸漸變得奇形怪狀起來,有一只馬蜂試圖進攻張揚,卻莫名其妙的撞在了另外一只馬蜂身上,另外一只馬蜂本想和張揚以命搏命,用自己的犧牲換取張揚的痛不欲生,沒想到剛瞄準了張揚的漏洞,想發(fā)揮致命一擊時,卻被一只馬蜂給無情的摧毀了。
就這樣原本團結(jié)一致,共同抗敵的馬蜂群,變成了亂哄哄的一團散沙,激烈的碰撞之下,分屬兩個不同蜂巢的馬蜂,甚至有了試圖對抗的架勢,幾乎都快要忘卻了張揚的存在。
張揚瞧見蜂群們漸漸萎靡下來的進攻趨勢,并不太滿意,雖然情況和他猜測的差不了多少,使自己逃脫了蜂群的瘋狂進攻,免受那可怕的皮肉之苦。
張揚看著小姑娘那幸災樂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一臉樂呵呵看著自己被馬蜂無情的摧殘,心中那叫一個氣啊。
明明沒有被馬蜂們蟄到,張揚卻裝作極度痛苦的模樣,咿咿呀呀,恩恩哈哈,一頓鬼哭狼嚎的殺豬慘叫,連滾帶爬的朝小姑娘而去。
張揚本想借著蜂威,好狠狠嚇唬一下刁蠻任性的小姑娘,沒想到小姑娘壓根就不怕。
任由張揚攜帶者鋪天蓋地的黑影,向著她席卷而來,小姑娘凜然不懼,還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
嘿,說你胖還給我喘上了。
張揚心想:你就給我在這裝,到時候就等著哭吧!
小姑娘道:“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還有這本事,能讓這群沒了家的蜂兒繞過你?!?br/>
張揚道:“你還是關(guān)心一下你自己吧!這漫天的蜂兒可不長眼。”
小姑娘道:“切,我有獨家煉制的袪蟲散,我怕什...。”
“么”字還沒有出來,就被小姑娘咽了回去,小姑娘在自己的布袋子里面東翻西找,明明放在口袋里面的袪蟲散,偏偏就是找不到。
張揚看著臉上原本自信滿滿,卻忽然變得慌張起來的小姑娘,知道是瘟神果實起了效果。
蜂群屢次進攻張揚無果,正是無處發(fā)泄,小姑娘身上偏偏又散發(fā)著如花一般的芬芳,將蜂群的怒火瞬間吸引過來。
鋪天蓋地的蜂群悍不畏死的筆直沖向小姑娘的周身上下,照著有漏洞的地方,急不可耐的就試圖用尾部叮蟄。
縱然小姑娘的武功不弱,用數(shù)不清的飛針花哨的飛舞阻攔,但畢竟不是銅墻鐵壁,終究難以抵擋數(shù)量過于龐大的蜂群們。
小姑娘身上也并沒有張揚那般,將身上包裹的嚴嚴實實,頃刻之間,小姑娘就被蜂群蟄了數(shù)不清的紅印,粉嫩的皮膚變得紅腫的厲害。
張揚看著小姑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抵抗著馬蜂的進攻,不由得開口罵道:“你是不是傻瓜嗎?站在原地跟個木頭樁子似的,還要不要命的?”
小姑娘倔強的繼續(xù)抵擋著蜂群的進攻,答道:“張揚,如果你的身后是你愛的人,你會像我一樣傻么?”
張揚不由得一愣,肯定的答道:“我會,也許那時會比你更傻,更不要命!”
小姑娘:“張揚,我...”
張揚:“別整那些沒用的啦,小笨蛋,還不快點跑!”
看著小姑娘依舊跟個木頭似的。
張揚只得施展九轉(zhuǎn)游龍步,腳下生風,步影飄蹤,從蜂群之中一把扛起小姑娘,朝著蜂群較為稀少的地方,拔腿就跑。
張揚服用的瘟神果實的效果還在,無論馬蜂怎么努力都蟄不到張揚的一絲毫毛。
但小姑娘就不一樣了,不知道是不是張揚抱起來的緣故,著實倒霉的很,被馬蜂群一蟄一個準。
小姑娘粉嫩的皮膚,不斷增加著紅腫,張揚不由得拼命增加著腳上的速度,朝著遠處一條小溪的方向玩命的跑去。
“沒事了,沒事了,馬上就安全了!”
張揚一邊試圖安撫著小姑娘,一邊也是在安慰著自己。
張揚,你真不是個東西,跟個小姑娘質(zhì)什么氣,雖然她是那么的刁蠻,那么的淘氣,那么的任性,那么...,你說你還是人嗎?
“喂,喂,小笨蛋,小笨蛋你還在聽嗎?”
小姑娘一改了往日的活潑,安靜的讓張揚很不適應(yīng),只見小姑娘的腦袋緩緩耷拉在張揚的肩膀上,張揚抖動著肩膀嘗試著喚醒著她,但效果微乎其微。
“小笨蛋,我還沒報復夠你呢,你可不能死!”
張揚扛著小姑娘,蜂群緊追著張揚,不知不覺,已經(jīng)來到了小溪面前。
一男一女。
一前一后。
一黑一白。
狼狽入水。
并非流線型的落水姿態(tài),濺起巨大的水花。
溪流清澈如鏡,天然的阻隔了蜂群的進攻,就在張揚入水之后,吞服瘟神果實的效力也剛好時間完畢。
蜂群鍥而不舍的在溪流上空徘徊,等待著張揚他們再次露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