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很大,童安安電動車上托著個小朋友,艱難的往前騎。后座上時不時發(fā)出小朋友痛苦的聲音,童安安幾乎來不及擦掉額頭上宛如瀑布般的汗水,只想著奮力往醫(yī)院趕。
她也很想招輛計程車,可無奈,天氣太熱,計程車供不應(yīng)求,她只好拖著生病的小朋友往醫(yī)院狂奔。路旁的知了發(fā)出沉悶的叫聲,惹得行人更加煩躁了。
“妞妞,你忍著點,老師馬上帶你去醫(yī)院?!蓖舶膊粫r安慰痛苦不已的小朋友。
“老師,妞妞沒事?!毙∨笥押芏?,讓童安安心里越發(fā)酸澀了。該死的大熱天,就不能同情一下他們這樣的可憐蟲嗎?真是太壞了。
孤兒院距離醫(yī)院有一段路程,童安安實在太累了,眼前一晃,沒有注意到身側(cè)駛過的豪車。
吱!
一聲緊急的剎車聲,在燥熱的夏季格外刺耳。
童安安終于回過神來,難以置信自己看到的情景。她奮力揉揉眼睛,還是不敢相信這么悲催的事情竟然發(fā)生在她身上。
撞車了!怎么可能?
她額頭上頓時劃過三條黑線,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己的電動車側(cè)撞在價值幾百萬的豪車身上。她捂著臉,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了惶恐。
很快,車主就下車了,一記爆喝傳來,“不下車是打算待會兒好落跑嗎?”
裴慎行壓抑著急欲爆發(fā)的怒火,死死盯著以一種不雅姿勢坐在電動車上的女人,恨不得掐死她。他今天已經(jīng)夠煩躁了,這個該死的女人還敢來招惹他。
童安安灰溜溜的從電動車上下來,雖然很不想承認這是自己的過錯。可看看凄慘的現(xiàn)場,她不想承認都難。她懊惱的搔搔頭:“先生,我……”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抬頭的瞬間正對上裴慎行濃眉緊蹙,滿是不悅的樣子。
好強大的氣場!
她的小心肝怕怕的,趕緊移開眼睛。
“你怎么樣你?出門都不帶眼鏡嗎?”裴慎行煩躁的瞪著他,一想到出門之前,媽咪逼他跟郭蓉蓉訂婚的事情,他就想要抓狂。是個人都應(yīng)該知道離他遠點,只有眼前這只小笨鳥,居然還敢好死不死的往槍口上撞。
簡直是自找死路!
吼!撞上他也不是她愿意的,講話這么毒吃炮藥了?。?br/>
自知理虧在先,童安安強忍著委屈,眨動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說,“我?guī)щ[形眼鏡……”一看裴慎行臉色更難看了,她趕緊開口,“啊啊啊,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妞妞生病了,所以……”
哈!為了逃避責(zé)任,虧她連這種詛咒小朋友的話也說得出口。
“跟我有關(guān)系嗎?別對我用美人計或者婦女兒童是弱者這種沒大腦的伎倆。送你倆字:沒用!”裴慎行不客氣的打斷她的話。
明明長了一張小白兔的臉,可心思卻這么壞,不值得同情。
“你!”童安安見過壞心腸的人,就沒有見過這么壞心腸的人。她回頭,擔(dān)心的看看妞妞,深呼一口氣,對裴慎行說,“那你想怎么樣?”
呃,好恐怖的男人,他能不能不要再靠近自己了,她的氧氣都被他奪走了。
裴慎行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突然拉開兩人的距離,臉色淡漠的敲了敲的車蓋,“你覺得呢?”要知道,這種豪車即便是劃一道修理費也分分鐘十幾萬。他看一眼這個小白花似的瘦弱小女人,可不以為她賠得起。
“要、要不然報警?”童安安不安的說,偷偷看他一眼。
裴慎行眉頭緊蹙,冷冽的目光閃過一抹不耐,“你覺得我跟你一樣閑,有時間浪費在這里處理這種事故?”
在他概念里時間就是金錢,他接下來要去考察市立醫(yī)院,看有沒有收購的價值,可沒有時間陪這個女人在這里耽擱。
童安安瞪大了眼睛:“先生,你該不會打算讓我私下理賠吧?”
“那你最好保證警察五分鐘之內(nèi)趕到。”他看一眼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