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只是喝了杯牛奶就準(zhǔn)備上學(xué),冷漠的越婕兒擦干凈手,拿起黑色背包走到時代面前說道:“今天我們一起去學(xué)校。”
越婕兒身上芳香陣陣,聞慣了普通空氣味道的時代感覺甜膩。
他不解:“為什么?你不是……”
“你是我的保鏢,保護我不是你的職責(zé)嗎?”
時代啞口無言。
愛彌兒則興致勃勃的把自己的那份早餐倒進時代的早餐里面。
越婕兒的廚藝真的精湛,能做到連愛彌兒都吃不下去也是一種天賦。
沒錯,時代就是因為太難吃才只喝了牛奶,否則以他貪便宜的性格,肯定要把愛彌兒的飯都搶了。
時代一邊屏息和越婕兒說話一邊偷看后面把黑色棍狀物扔進時代盤子里的愛彌兒。
愛彌兒發(fā)現(xiàn)時代看到自己鬼鬼祟祟的行為后,憨厚一笑,越婕兒說了愛彌兒還小要長身體,必須把飯都吃完。
愛彌兒竟然害怕越婕兒,這點讓時代很是意外。
時代發(fā)現(xiàn)越婕兒喜歡黑色喜歡到了極致,連做飯都要把雞蛋做成黑色的。
如果越婕兒煮面條的話會不會有板藍(lán)根煮呢。
時代想想就不寒而栗。
愛彌兒比劃小白手,表達(dá)出拜托時代掩護自己的事情,時代竟然看懂了。他心想:抓住你的把柄,以后就用這個要挾你。
這個把柄一定要在最合適的時機才能用。
他轉(zhuǎn)移話題道:“行,可是我們怎么去學(xué)校?我不會開車。”
“公交?!?br/>
說完她就走出門。
簡單明了的回答,真是越婕兒的風(fēng)格,如果她的飯和她的人一樣漂亮,哪怕只有十分之一該多好!
時代悲憫的看著桌子上糟蹋掉的食物,不過為什么越婕兒吃了沒有反應(yīng)?而且,她看不出這食物有點……非比尋常?
時代搖搖頭,反正他也不需要吃飯。
隨即跟在越婕兒后面出門。
清晨的道路上有往來的居民,來來往往的男人和女人都注視著越婕兒很久,哪怕知道沒有禮貌。
越婕兒已經(jīng)習(xí)慣了被人注視的感覺,目不斜視的望著前方。
跟在天姿國色的越婕兒身旁的時代感覺渾身不自在,他低聲問道:“你整天這么被盯著看,不會感到難受嗎?”
越婕兒輕啟紅唇:“習(xí)慣了?!?br/>
說完加快了步伐。
走出棚戶區(qū)十幾分鐘二人才來到公交站。
兩個人默不作聲的等車,仿佛是路人。
公交站還有許多上班族和學(xué)生,其中有幾個也是蘇杭n中的學(xué)生。
他們看到越婕兒后驚訝的小聲交談起來:“臥槽,越婕兒!竟然在公交站碰到越婕兒,第一次離她這么近?!?br/>
“奇怪,我天天在這里等車也沒見過她,怎么今天就……”
“鬼知道呢!希望明天還能碰到她。”
一邊的幾個女生酸酸的說道:“你們看到女人就走不動了?難不成還要跪下舔?”
幾個男生心思全在越婕兒身上,根本沒有理睬她們。
時代聽到后面男生的話,感覺不舒服,仿佛是自己的物品被別人評頭論足。
他又扭頭看越婕兒,這個淡然如蓮的女生依舊眼神出塵,寬松的校服襯托的她精致的臉小巧可人,精雕細(xì)琢的下巴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能看到細(xì)細(xì)的淺淺的絨毛。
看呆了的時代又被后面男生們的聲音叫了回來。
這時時代看到了車。
時代故意擺大幅度,將身體湊到越婕兒身邊,輕聲道:“車來了?!?br/>
越婕兒沒有回應(yīng),直接和時代一起上車。
后面幾個一直關(guān)注著越婕兒的男生們頓時炸了。
“那個男生是誰?竟然和越婕兒這么親密?”
“越婕兒竟然和他一起上車了!”
“什么什么,為什么是那個男的?”
幾個女生也幸災(zāi)樂禍起來:“你們的女神也是凡人啊,不過那個男生真可惜了,那么帥,說不定被越婕兒玩弄呢?!?br/>
一個同行的小個子女孩嬌俏道:“別說了,不要把人想那么壞啊,說不定只是同學(xué),我們先上車吧?!?br/>
女孩子說著還蹦噠了一下,小腦瓜搖晃著,漆黑柔軟的頭發(fā)像舒展的向日葵一樣。
一個高個女生伸出手愛憐的揉搓女孩白皙如牛乳,細(xì)膩如絲綢的臉蛋。
“于水清又可愛又善良,我都想娶你了?!?br/>
小臉被揉得可愛的滾來滾去于水清話都說不好了:“嗚嗚不要揉了安琳,再揉我的臉就腫了?!?br/>
“哦哦,我們先上車,然后再調(diào)教你。嘿嘿嘿?!?br/>
另一個女生打趣道:“老流氓就是老流氓,被盯上的良家婦女認(rèn)命吧。”
那些男生則一擁而上,想找到離越婕兒靠近的位置,然后再觀察時代與越婕兒的關(guān)系。
安琳不屑的看著急躁的男生們:“這就是發(fā)情期公狗嗎?無處安放的荷爾蒙味道都要把公交車熏成配種站了。”
公交車走后,車站站著的一個年輕男人仿佛魂魄都被拽到了天上,好容易眼睛才從呆滯狀態(tài)變得清明。
他是一個悶騷的男人,也是一個屌絲,但又是一個成功的屌絲。
他從全國頂尖學(xué)校之一的滬海大學(xué)畢業(yè),來到蘇杭工作。但童年貧窮讓他的性格極為懦弱,不敢與女人交談。所以二十七歲都沒有和女人有過兩句話以上的交流。
但他又是自負(fù)的,名牌大學(xué)的名牌專業(yè)畢業(yè),進入華夏國最頂尖的IT公司舟靈公司任職,兩年做到部門的管理層之一,這份實力同齡人也沒有幾個。
所以他總覺得,不如自己的人就不該擁有好的東西。
他第一眼看到越婕兒就被她靚麗出挑的背影吸引。
烏黑筆直的長發(fā)猶如被徽州墨水浸潤一般,他的頭腦不自覺的蹦出“月側(cè)金盆墮水,雁回醉墨書空”一句。
越婕兒白皙如蔥根的手指撩撥發(fā)梢的姿容更讓他癲狂。
他平庸的相貌上的平庸的眼睛瘋狂起來……
時代上車后只有一個位置,這種情況自然要把位置交給雇主使用。
越婕兒很不客氣的坐下去,連謝謝都沒有說。雖然這是時代作為員工應(yīng)盡的責(zé)任。
越婕兒新生翠竹一樣的纖細(xì)美麗的胳膊頂在車窗框,拖著精美絕倫的下巴。
披散的烏黑長發(fā)如傾瀉的瀑布散在公交站座椅背上。
時代下意識用手將越婕兒柔順的頭發(fā)移開臟兮兮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