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的白色身影,墨意心中卻有些迷茫,她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還有那日今日的過往,在腦中不停的回想。
這少女究竟是何處的仙君。
作為儲君培養(yǎng)的他,從小就被父君帶著。各種朝會,各處宴席,他從未落下過,神庭之中那些法力深厚的的神仙,他多半也都是見過的,但看她的法力,那些神庭中的女神仙們修煉到這境地的,年紀(jì)幾乎都比天君君后要長上許多,而整個神界之內(nèi),也只不過那零星半點(diǎn)的幾位。還有那些法力無邊的神尊們,也都不曾聽說他們之中有誰收過這樣的徒弟!
而她。。這般年輕卻擁有如此的法力,但這一招一式之間卻又毫無章法,只是憑借著這仙力來施力而已。僅僅簡單的兩招,她竟有些受傷。
墨意默默地緊跟著她,時而行走,時而停歇,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被仙力反傷這件事情可大可小,本就在于仙者自己的修習(xí)程度。要是知道這化解的心法口訣也罷,不肖片刻就能痊愈。若是無法將這傷緩解,怕是真要傷了自身仙澤,而這種傷無法回轉(zhuǎn),藥食無靈,就連同這神界之上法力無邊的浮黎尊神也都無法化解,束手無策。
想到這里,墨意便著急地想要走上前去攙扶住她,可是他又覺得,這樣做又是否過于唐突了些。
這時他又有些矛盾起來。
此時,太陽已經(jīng)立在了天幕的頂頭,萬里無云,光芒萬丈。樹林中光影斑駁,早晨的霧氣消散殆盡,溫度也逐漸回暖起來。
前方的林間,一汪清澈的泉水,在微風(fēng)中,泛著漣漪,將陽光反射而上,閃閃耀眼,她看到之后慢慢的走近過去,找了一處平坦的地方坐了下來。許是走的有些熱又有些渴了,她俯身下去,用手舀起一些泉水,捧著喝了下去,又將這濕潤的手在臉上輕輕的拍打開來。
墨意為了不讓她察覺,只能在遠(yuǎn)一些的地方,默默的看著她。
這時,一道熒光閃現(xiàn)出一粉衫的姑娘,漸漸地朝著她走近。
“小姐,我尋了你許久!”粉衫的少女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她,“前些時日的傷未痊愈,今日怎又傷上加傷,你是何苦這般為難自己???”說著有些抽泣起來。
她轉(zhuǎn)過身來,抬頭看向了粉衫少女“努力在往回趕呢,法術(shù)有些不大熟悉,用的不好。速度慢了些,但不用難過。我身體還好!”說著站起身來,用衣袖拂了拂粉衫少女的臉龐。
“我?guī)慊厝グ桑』厝ズ煤灭B(yǎng)著。接下來的日子你可不能再冒然的出來了。”
“好!聽你的,回去養(yǎng)著。你也聽話,不要傷心了?!?br/>
粉衫少女點(diǎn)點(diǎn)頭,攙扶住她,讓她緊緊的靠著自己,甩開衣袖。點(diǎn)點(diǎn)熒光閃現(xiàn)消散,她們二人隨著這熒光消失不見。
墨意走到了那泉水旁,抬頭望向了空中。
“墨意!墨意。。。”
林中不斷回轉(zhuǎn)著響起他的名字,墨意轉(zhuǎn)過神來。
蕭傾帶著若忻從他來時的方向,追了過來。
“你去哪兒了?為什么到這里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若忻見到了墨意,擔(dān)心的神情終于消散,露出了笑意。
“是啊,我們本來都已經(jīng)進(jìn)了莊子,但是沒有看見你,這姑娘非吵著要來找你,我總不能讓她一個人來,只能跟著了。”蕭傾又有些生氣的說道“你不是來找我們幾個的么?怎么看見個漂亮的女仙,就一聲不吭的走了,我們還以為你跟著那個女仙跑了呢!”
這時一個拳頭,敲在了蕭傾的頭上,力道有些大,敲的他腦袋一嗡,生疼生疼的,他趕緊的揉了揉腦袋。
“你又在胡說什么!”若忻這時已經(jīng)收起笑容,惡狠狠的瞪著蕭傾,剛才敲的那一記,著實(shí)有些用力,自己的手都疼的不行,她使勁用嘴吹了吹,然后揉了揉。
“我。。?!?br/>
蕭傾這話還沒能蹦出口,就見著若忻又舉起了握緊的拳頭,想要再朝他打來。趕緊將下面想說的話生生地咽了回去。
“我們先回去吧。有事回去再說?!蹦庥X得現(xiàn)在若是說些別的,怕是這兩人就要瘋魔的對打起來了。
而且這莊子和那黑衣少年殤陌,還有那群刺殺的人還不知是何事,這里也不是個說話的地方,得趕緊回去了解一番才是。
蕭傾總算是解了這危機(jī),也不想再自討沒趣了,就連這回去的路上也是閉緊了嘴巴。只是聽著若忻嘰嘰喳喳的繞在墨意身邊說些有的沒的。
此時,莊內(nèi)的殤陌正坐在寒玉夫人身旁,將手中的軟布在水里濕了濕,絞了絞,放在了夫人的額頭上。
寒玉夫人最近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每天都身寒出冷汗,這兩日內(nèi)竟又發(fā)起了高燒來,整個人虛弱無力,一時間昏睡,一時間清醒,殤陌只能每日趁著她清醒的時候,讓她喝下些熬的清粥,或是喝下些用人參靈芝草煎出的湯藥。
從冥宮到這神山的別莊路途有些遠(yuǎn),寒玉夫人身體又如此凌弱,路途顛簸,冥主本不打算讓她前來,只是這寒玉夫人覺得自己時日無多,心心念念的想要回到自己出生長大的地方,每日茶飯不思。冥主有些拗不過她罷了。
可誰知前兩日里白日天氣有些熱,夜晚又特別寒涼,冷熱交替,她的身體有些支撐不住,病氣又重了一些來。
不過殤陌在擔(dān)心之余又有些慶幸,好在寒玉夫人從凌晨就有些昏睡,不曾見到這殺手襲來的情景,那些人當(dāng)真是想要自己性命,怕是如被她看見,當(dāng)時就會心悸殞身。
殤陌將寒玉夫人散亂的發(fā)絲撥到耳后,弄的整齊了一些,再幫她蓋好被子,輕手輕腳地關(guān)上了房門。
“你們好生在外伺候著,有任何的事情,第一時間來尋我!”
侍女們紛紛應(yīng)承下來。
“那幾位仙者們現(xiàn)下在莊里何處,你們可曾安排妥帖?”殤陌想到先前他們的出手相救,當(dāng)時場面極其混亂,先下離去的墨意和他那兩個前去尋他的朋友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重新返回了莊內(nèi)。
該是去好好的感謝他們一番了,順便再去了解下這刺客的事情。
“回稟公子,他們此時在莊內(nèi)的云澤居內(nèi)?!?br/>
殤陌聽罷便徑直走向了云澤居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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