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浩留著一頭短碎發(fā),眉宇間透露出勃勃英氣,氣質(zhì)也隨著服飾而變化,他人隨意站在那里,卻讓人感到鶴立雞群!
不錯,凌浩的身上有一種獨特性,也可將其稱之為“魅力”,總會讓人不自覺的把目光移到他的身上,這種人就是天生的焦點,不去當明星純粹是浪費天賦!
其實凌浩不是天生的焦點,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學校默默無聞了,呃,貌似凌浩也不算默默無聞,他可是學校有名的吊尾車,屬于壞了一鍋好粥的老鼠屎,也被老師們貼上了“害群之馬”的標簽。
凌浩的改變在于換了一顆靈魂,在于系統(tǒng)在手,在于兩次洗筋伐髓!這一切的一切讓凌浩有了別人所沒有的自信,這也使其身上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獨有氣質(zhì)”隨之應(yīng)運而生!
氣質(zhì)這東西還真不好說,有些人穿上西裝打上領(lǐng)帶也掩蓋不了其身上的流氓本質(zhì),這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某某某就算穿上龍袍也不像皇帝”,蓋因某某某身上沒有那種帝王之氣!反觀有些人,譬如凌浩從上到下煥然一新后,其身上居然流露出世家公子哥的范兒,這就是氣質(zhì)的催化作用!
凌浩很想當個安安靜靜地美男子,不過新衣服穿在身上讓他覺得極為別扭,天知道新衣服有多少人試穿過?天知道新衣服有多少人摸過?天知道新衣服藏有多少細菌?總而言之,凌浩不習慣穿沒洗過的新衣服,心里有小疙瘩的他自然覺得渾身上下不舒服。
鳳舞傾城出生于豪門大族,察言觀色是她從小的必修功課,她見凌浩神情不自然,不斷地磨皮擦癢,立刻醒悟凌浩嫌新衣服臟。
鳳舞傾城問道:“小浩,我看你神色不對,你是不是嫌新衣服臟?”
凌浩實話實說:“是有那么一點,所以覺得渾身別扭不自在,不過不要緊,我晚上回家洗洗就行了,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快點趕去皇庭別院吧!”
皇庭別院是魔都最有名的大飯店之一,檔次較高,凌浩只是聽過從未去過。今天,鳳舞傾城為了他特地安排公司員工晚上在皇庭別院聚餐,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那些人久等,畢竟今后大家就是同事了,雖說不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但是他不想為鳳舞傾城帶來負面影響,讓底下員工在心里埋怨鳳舞傾城這個老總。
“人在世上,有些事可以將就,有些事不能將就,今晚聚餐是為了慶祝你加入我們傾城娛樂這個大家庭而舉辦的,我又怎能讓你這個主角一晚上都別扭不自在呢?”凌浩能為鳳舞傾城著想,鳳舞傾城自然也能為凌浩考慮。
在21世紀,什么最重要?人才最重要!鳳舞傾城對凌浩極為看重,當然,她也不會因此而冷落公司其他員工,她會把一切都安排好!
作為一個公司的管理者,鳳舞傾城知道公司的發(fā)展離不開人才,然而人才只占龐大人群的少數(shù),所以要管理好一家公司,不止要重視人才,還要重視人,只有公司上下萬眾一心,公司才能迅速發(fā)展壯大!
“傾城姐,我知道你關(guān)心我,站在我的角度為我考慮,不過為了我一人讓大家久等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其實我倒不怕大家對我有意見,我就是怕大家對你有怨言,帶著情緒工作?!绷韬频墓ぷ餍再|(zhì)很簡單,就是負責出idea,他日后與同事之間的相處會很少,所以他擔心的是鳳舞傾城夾在中間難做人。
鳳舞傾城是傾城娛樂的大老板沒錯,在公司她毅然是個女王也沒錯,不過這個社會在激烈競爭,不管人與人之間,還是公司與公司之間,這也意味著雇傭雙方都有雙向選擇的權(quán)力!
“傻弟弟,姐姐會處理好一切,你就甭為姐姐擔心了?!兵P舞傾城很高興凌浩能為她考慮,這也證明了她的眼光不錯,至少凌浩沒有恃才傲物。
“好吧,咱服從領(lǐng)導(dǎo)安排!”既然鳳舞傾城堅持,那凌浩也不再矯情了,因為再矯情就顯得有些假了,人嘛還是要順從本心!
“你啊就會得便宜賣乖!”鳳舞傾城道。
“嘿嘿!”凌浩訕訕一笑,下意識撓了撓頭。
這年頭,有錢好辦事!
鳳舞傾城在天運時代廣場一下子消費了二十余萬,乃大主雇,廣場自然要提供送貨上門服務(wù),這不,凌浩寫下了自家地址,留了家里座機,讓其工作人員送貨上門。
凡在天運時代廣場20:00前進行消費,廣場當天提供送貨上門服務(wù),超過20:00進行消費的,送貨上門服務(wù)將順延到次日。
凌浩怕老媽將送貨員拒之門外,特地用新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回家。
“喂,你好!”這個聲音很沉穩(wěn),明顯不是老媽的,而是老爸的。
“爸,是我!”凌浩立刻說道。
“哦,是你?。÷犇銒屨f,你小子晚上有飯局,不回家吃飯了。咦,那你怎么想到打電話回家呢?是不是身上的錢沒帶夠,要讓你爸我給你送過去?”凌大海想來想去想不到其他理由,當然,他從不懷疑自己的兒子會闖禍。
“爸,你太小瞧你兒子了,你兒子吃飯會花錢?不知道有多少人排隊請你兒子吃飯呢!”凌浩吹完牛,直奔主題:“爸,我之所以打電話回家來是想告訴你們,我剛在天運時代廣場買了點東西,人家送貨員會在1個小時之內(nèi)送貨上門,到時你們幫我把東西簽收一下。”
天運時代廣場?貌似那里的東西不便宜,他家的臭小子怎么有錢在那里消費?凌大海問出了心中疑惑:“你小子從哪里來的錢?”
凌浩回道:“東西不要錢,是我老板買送我的。”
老板?什么老板?凌大海一頭霧水,繼續(xù)問道:“你哪來的老板?”
凌浩說道:“爸,這事兒在電話里三言兩語說不清,等我晚上回來再和你解釋。對啦,我打過來的電話你和我媽都記一下,這是我的手機號,有事你們可以打這個號碼聯(lián)系我?!?br/>
語畢,凌浩掛斷了電話。
另一頭,凌大海怔怔地望著電話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