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你一定要為我做主,你一定要幫我啊,你看我臉上這傷,很痛的!”
“老三,我和爸還有要事要談,你別在這里胡鬧。”
“我被人家打了啊。”
“我怎么這么懷疑呢,就算有這事,你平時胡作非為,受一點教訓也是應該的,出去?!?br/>
萬子千是萬名山長子,雖然萬子千和萬子齊是一母同胞,但兩人性格作風完全相反。更讓萬名山欣慰的是,萬子千能力出眾,打理整個家族產(chǎn)業(yè)井井有條,在他內(nèi)心萬子千就是下一任萬家家主。不過就算如此,除了公司生意上的事,萬名山更偏愛萬子齊,因為他是自己的小兒子。
“子千,一切就照你的意思去辦,你先去忙吧?!?br/>
“爸,你不要再寵著他,這是害他。”
“我知道,你去忙吧?!?br/>
萬子千瞪了一眼萬子齊,并做了一個警告的手式,旋即帶著文件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
他這一走,壓在肩上的大山突然消失,萬子齊趕緊湊到萬名山面前。
“爸爸爸爸,打我的臉就是打你的臉,這件事你能忍嗎?”
“到底又是怎么回事?!?br/>
萬子齊當下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個一清二楚,他并沒有絲毫隱瞞,也沒有刻意添油加醋,因為他知道不管自己闖了多大的禍,萬名山都不會責怪他。
“你怎么不學學你大哥,好好的幫他分擔分擔公司的事,整天想著女人。最重要,那蕭婉晴已經(jīng)是別人的女人,雖然那個羅文只是個開車的司機,但這件事是蕭遠青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你就不要再糾纏了?!?br/>
“我說過,我一定要得到蕭婉晴,她是我的。”
“可她已經(jīng)是別人的女人了,殘花敗柳而已。你要什么女人找不到,非要在一顆樹上吊死。”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她。我已經(jīng)想好了,想要得到蕭婉晴,就一定要先從這個羅文下手,我要讓他不得好死?!?br/>
電話響了,萬名山按了免提鍵。
“董事長,蕭家的蕭遠青說是有事要見您,您看?”
“他?讓他上來?!?br/>
萬名山和萬子齊一臉狐疑,蕭遠青突然不請自來到底有什么目的?
“爸,我的事……”
“我知道了,我會幫你。你可得聰明一點,這件事千萬不能讓你大哥知道,否則他到時候要懲罰你,我可不會出手阻攔的?!?br/>
……………………
回想著早上在樓頂天臺見到的一幕,蕭婉晴除了心里有一些害怕,卻是越發(fā)對羅文好奇。原來三年的相處,自己對他的了解真的只是冰山一角。
不過,蕭婉晴這次聰明了,沒有向羅文說出樓頂天臺的事。反而是主動陪他散步逛街,快到晚上的時候又和他一起去超市買新鮮蔬菜。
“籃子里有幾個菜了?”
“好像有四個了吧?!?br/>
“劉媽的兒子今天晚上要過來吃飯,我們可得好好招待招待他?!?br/>
對于買菜,蕭婉晴是一竅不通,她也沒有半點主意,而且提菜的籃子也是羅文在提,更談不上出力了。又逛了十來分鐘,差不多能做七八個菜,羅文才和蕭婉晴結(jié)帳回了家。
蔬菜魚肉都交給了劉媽,對于自己兒子晚上要到家來吃飯,劉媽整天都是笑呵呵的。
“你做事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我是哪里又做錯了嗎?”
坐在沙發(fā)上,正喝水的羅文差一點嗆了一口。
“買菜,你是精挑細選。”
“我們自己吃的當然要精挑細選啊?!?br/>
“我雖然一直跟著你,但是你并沒有問過我的意見,當然對于結(jié)果我也很滿意。也就是說,你在做這一件簡單事的同時,就會考慮到別人的感受還有口味。還有,第一天我搬到這里,是你用備用鑰匙打開了我的房門,昨天晚上也是你用了備用的鑰匙打開了衛(wèi)生間,這又說明什么?”
其實,對于蕭婉晴今天的轉(zhuǎn)變,羅文也覺得奇怪。他原本還以為經(jīng)歷昨天晚上的事,依她的性子,又會一個人躲在自己房間。但她并沒有,反而一整天的跟著自己,像是在監(jiān)視自己。
“哦,我這個人總會先考慮最壞的一面。比如說房間鑰匙,我會擔心鑰匙壞了,或者丟了,所以就會提前多備一份,否則一旦真的出現(xiàn)這樣狀況,那不是很麻煩嗎?至于買菜,好歹我做你的司機也有三年,你喜歡吃什么,劉媽喜歡吃什么,我都知道啊。至于他的兒子,應該不會比你更挑剔吧?!?br/>
“做事有條不紊,還能未雨綢繆,甚至還會顧及到其他人,我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你身上有這么多的優(yōu)點。那好,正如你所說,凡事你總會率先考慮最壞的一面,那么昨天晚上的事,你又為最壞的一面做什么準備?他是萬子齊,他是個瘋子,一定不會善罷干休的?!?br/>
面對蕭婉晴的目光,羅文內(nèi)心突然有些沒底,突然間他感覺蕭婉晴變得陌生,變得很恐怖。
“這件事,沒有必要考慮最壞的一面。”
“這么肯定?那么,你助我得到我失去的東西,你最壞的考慮又是什么?”
“這件事,同樣沒有必要考慮最壞的一面?!?br/>
“羅文,你怎么又是這樣……”
沒等蕭婉晴說完,門鈴響了,羅文像是困在籠中的小鳥終于得到解放,趕緊起身將房門打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劉媽的兒子,徐良。
徐良是認識羅文,也見過蕭婉晴的,他今天的精氣神特別足,滿面春光。
“羅哥,婉晴姐?!?br/>
其實羅文只比徐良大幾個月,而蕭婉晴卻大徐良兩歲多,也就是蕭婉晴大羅文兩歲,這也是蕭婉晴內(nèi)心有些耿耿于懷的一個原因。
“徐良,看你滿面紅光,春風得意,一定是有好事吧。”
“哈哈,羅哥你怎么不去看相呢,一說一個準。倒是你,整個云川市,現(xiàn)在誰不知道你和婉晴姐在一起,遲來的祝福,祝你和婉晴姐早生貴子,白頭偕老?!?br/>
沒過多久,劉媽就燒好了飯菜,一樣一樣端上桌,將整個小圓桌放得滿滿的。
“羅哥,你這里有酒嗎?”
“有有有,我去拿?!?br/>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自己想喝酒,來的時候怎么不帶。”
“媽,今天高興,我一時忘了。”
羅文取來酒,又給每人都拿來了杯子,劉媽和蕭婉晴酒量淺,就少倒了些。四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忘了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br/>
“兒子,是你轉(zhuǎn)正的事嗎?”
“媽,你聽我說。是這樣的,今天是我實習期最后一天,按理說做完今天明天我就是天天報社的正式編輯了,但是你們不知道,我之前當助理的時候,我的老大他是怎樣的一個人,每天刁難我,讓我去給他買咖啡,我不知道他的口味,就放了糖,他就會一整天因為這事找我麻煩,當然這都是小事。最可氣,他讓我寫的故事版塊,說我寫得跟垃圾一樣,所以今天別說轉(zhuǎn)正,工作都丟了?!?br/>
劉媽一聽,臉上的喜色頓時沉了下去。
“媽,有轉(zhuǎn)機,你先聽完嘛。就在下午,他剛解聘趕我走的時候,你們猜怎么著,報社的老板突然換人了,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新老板點名提我做天天報社的社長!也就是說,從今往后,在天天報社除了我的老板以外,我就是老大?!?br/>
“孩子,你這才三個月,怎么會……”
“好事好事,徐良,人生的際遇就是這么變化莫測,你一定要好好做。對了,我倒是有一點好奇,既然你現(xiàn)在是天天報社的社長,那么以前處處針對你的老大,你又是怎么處理他的呢?”
羅文坐在沙發(fā)上,抽著煙,對這件事倒是很好奇。
“我雖然今天剛上任社長一職,但也絕對不會因為這些事就公報私仇。我承認他的性格有些奇葩,但他是老資格,而且很有主見,各方面都有經(jīng)驗,所以我就提了他做副社長?!?br/>
“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