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組建俱樂部?”唐皇吃驚地看著元柔。
元柔這個念頭其實也是突然間蹦出來的,可是說出口后,各種想法開始如噴泉般涌出,語氣也帶上了興奮:“是啊,自己組建俱樂部!其他競技項目我們不占,就組一個槍神戰(zhàn)隊,這樣我們就是戰(zhàn)隊的主人,不用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我們可以自己制訂訓練計劃,自己確定發(fā)展方向,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
唐皇被她一連串的“自己”說得也有點興奮了,他本來就不喜歡受別人的約束,否則當初大學畢業(yè)后,也不會死賴在家里不肯找工作,只是后來作為一名職業(yè)選手,一名在別人的俱樂部里效力的職業(yè)選手,不得不接受被束縛的現(xiàn)實,可是現(xiàn)在,他已經是自由之身,如果真能自己組建一個俱樂部,哪怕這個俱樂部只有一支戰(zhàn)隊,那也是完全由自己做主的啊!
但興奮歸興奮,唐皇還沒有失去理智,搖頭苦笑道:“俱樂部,或者僅僅是一個戰(zhàn)隊,哪是那么容易組建的???光是資金這一項就過不了關,要請教練,要招收隊員,要提供各種設備……等等等等,這都要錢??!”
元柔的興頭卻一點都不減:“我們不一定要像其他俱樂部那樣搞??!教練問題,你不是說過你有個曾經當過很長時間雇傭兵的朋友嗎?而且現(xiàn)在的你還打不過他,他做我們的教練應該不成問題吧?我記得你還說過那個人并不在乎錢;隊員問題,我們可以在非職業(yè)選手中招收,說好在戰(zhàn)隊組建的初期薪水和獎金都非常低,愿意加入的加入,不愿的拉倒,聯(lián)賽之類的大型比賽我們暫時不參加,估計也沒資格參加,但現(xiàn)在民間有各種各樣的比賽,機會是很多的;至于設備,你我各拿出一千萬,作為前期投資應該足夠了。”
一口氣說完這么多,元柔自己都有點驚訝,什么時候自己變得這么能說會道了?
唐皇自己就精于分析,元柔說得這些他自然也能想到,只是一開始他就認為戰(zhàn)隊啊俱樂部啊都是有錢人才玩得起的,而且要想玩好,光有錢還不行,所以他才沒進行詳細的分析,現(xiàn)在聽元柔這么一說,還真有那么幾分道理??墒侨绻孢@么搞一個戰(zhàn)隊出來,估計也只能打打小型比賽了,至少短期內會是這樣,從前途或者“錢途”上看,這個方案甚至不如和朱雀簽約,唯一的優(yōu)點是,戰(zhàn)隊的一切事物都可以自己做主,不用看別人臉色,不過自己做主也有壞處,畢竟他們自己也是戰(zhàn)隊一員,又要訓練和比賽,又要抽出時間處理戰(zhàn)隊的各種事務,未免太辛苦了一點。
“唔,你剛才說民間有各種各樣的比賽,能說得詳細一點嗎?這些天我一進游戲就是訓練和做任務,沒有注意這些東西,連論壇都好多天沒去看過了?!碧苹蕟柕馈?br/>
唐皇這么一問,元柔便知道他是有點心動了,連忙把自己最近一段時間有意無意中了解到的東西都講了出來:“國內和世界聯(lián)賽,還有多國邀請賽等比賽都是每支戰(zhàn)隊上十二個人,但在民間,至少是我們國家,比賽卻有很多種方式,有kof式的單挑,每隊三人或五人,贏了的可以繼續(xù)打下一個,輸了就不能再出場;也有二對二、五對五、七對七的小團隊比賽;有規(guī)定武器類別的,比如雙方只準用手槍,或者只準用重狙的特色比賽;還有兩支戰(zhàn)隊同時接某個任務,先完成的獲勝,等等等等。這些比賽一般都是某個企業(yè)贊助的,提供一筆獎金,少則幾萬,多則上百萬,比賽幾乎全是免費對所有玩家開放的,其實就是企業(yè)為了宣傳自己,事實上這種比賽很少會有人愿意花錢看,所以收費還不如免費,參加這種比賽的隊伍,目標就是獎金,以及名氣。”
又是一口氣講了一大堆話,元柔甚至開始佩服自己了,早知道自己的口才這么好,就不當什么虛擬競技職業(yè)選手,當個某某欄目的主持人多好,不但輕松,賺的錢也不少,不過現(xiàn)在上了賊船,一時之間居然不想下去了。
唐皇有點吃驚,自己不過“閉關”半個月,怎么槍神里多出這么多希奇古怪的比賽方式了?不過聽起來似乎很有意思,特別是那個規(guī)定武器的特色比賽,假如規(guī)定只準用匕首,除非是現(xiàn)實中擅長使用短兵器的武林高手,否則又有誰是速度和敏捷都超高的唐皇的對手?
元柔似乎說話說上癮了,見唐皇沒有張嘴的趨勢,于是繼續(xù)說道:“我們招收隊員不用像飄遙那樣,一下招近三十個,那樣我們負擔不起,民間比賽很少有雙方各出十二人的,暫時我們只需招五個人,加上我們兩個,總共七個,已經可以應付絕大多數(shù)比賽了,假如有隊員有事不能參賽,我們就挑五對五或者二對二的比賽打。得來的獎金拿出20%作為戰(zhàn)隊發(fā)展基金,80%平均分配給出場的隊員,雖然不會很多,但既然能夠接受我們招攬,想來應該也不是太看重錢的人,否則早就找正規(guī)俱樂部去了。你覺得怎么樣?”
“聽你這么一說,確實有點意思?!碧苹食烈髦?,直到現(xiàn)在,他才真正把“自己組建戰(zhàn)隊”當成一個具有可行性的方案來考慮,之前他不過是隨便問問,如果比賽只有那種很正規(guī)的形式,憑他和元柔的財力根本無法組建一支完整的戰(zhàn)隊去和別的俱樂部去爭,不過現(xiàn)在嘛,情況就不一樣了。唐皇又問:“這種……半職業(yè)的戰(zhàn)隊多嗎?”
元柔點頭道:“很多。就比如四天前的一個比賽,贊助商提供的獎金是一百萬,采取kof賽制,結果報名參賽的有三十六支戰(zhàn)隊。據(jù)說獎金達到百萬以上的比賽,基本上都能吸引到一些真正的高手,這些人需要錢,但他們似乎不愿意加入某個俱樂部。他們組建的戰(zhàn)隊多數(shù)比較松散,隊員之間大多是朋友關系,有的甚至是臨時拼湊的一支隊伍,打完比賽分了獎金就分道揚鑣,當然也有一些組織比較嚴密的,只是這樣的戰(zhàn)隊數(shù)量比較少。
唐皇的興趣已經徹底地被勾起來了,開始詢問各個細節(jié),有些元柔能立即答上來,但大多數(shù)她也不知道,畢竟她平時訓練得也極刻苦,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用來逛論壇看各種小道消息和八卦新聞。于是兩人都退出游戲,到網絡中尋找問題的答案。
花了一個多小時,兩人把能夠找到答案的問題都解決了,至于某些暫時找不到答案的問題,已經不影響“自建戰(zhàn)隊”這個計劃了。兩人又在游戲里碰頭,稍微商量了一下。
唐皇發(fā)了個消息給宋大明,剛好這家伙在,很快,三人坐在了一個小會議室里。唐皇給元柔和宋大明介紹過各自后,就說出了自己和元柔的想法。
聽完唐皇的陳述和最后提出來的要求,宋大明沉默了一下,點頭道:“沒問題,如果你們要組建的戰(zhàn)隊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每天拿出兩小時出來給你們指導一下也算不了什么。錢就不用提了,如果為了錢,我直接去飄遙不就行了么?好象你說過,假如我去飄遙做教練,年薪至少兩百萬吧?”
元柔還有點不好意思,覺得不付薪水心里過意不去,但唐皇和宋大明已經比較熟悉了,知道他的脾氣,那是說一不二的,他說不要提錢,那就是連一塊錢都不肯收了。于是唐皇搶在元柔前面說道:“那好吧。不過我再要請你吃飯,你就不能推辭了。”
宋大明笑道:“一定不推辭了。上次是因為剛好有事。我想,我不會倒霉到每次你請客,我都會有事的地步吧?呵呵……”
“對了,你們準備什么時候開始招攬隊員?”宋大明收住笑聲問道。
唐皇和元柔對望一眼,由元柔答道:“因為要組建的是一個非同一般的戰(zhàn)隊,所以我們決定暫時不進行公開的招收工作,而是平時多留意多觀察。既要有實力,又要潛力,還要和我們有差不多的目標和信念,又要和我們合得來,這樣的人肯定不多,如果公開招收,說得狂妄一點,憑借我和唐皇的名氣,估計來報名的能有上千人甚至更多,那就麻煩死了,所以還是由我們先暗地里找找看,實在找不到時再打個幌子出來公開招收。我估計,這個過程快則一個月,慢的話,恐怕得三四個月才能湊齊七個人。”
唐皇補充道:“其實我們并不需要等到湊齊七個人才參加各種比賽,哪怕只有我和元柔兩人,也可以參加二對二的比賽,招到一人就能三對三,三人就能五對五。我們可以先打出點名氣,這樣說不定會有一些高手主動來‘投奔’呢?!?br/>
“投奔?”元柔和宋大明莞爾,這個詞用得實在太無恥了,難道唐皇當自己是山大王,而別人都是流離失所之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