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十分不要臉,我自己也能體會到。
可我愣是這么就吼出來了,我也在心底嘲笑我自己的現實。
哪怕是不愛,但背靠大樹好乘涼,封珩之這樣的靠山,若是真的愿意護著我,我倒是能吃穿不愁,不是么?
封珩之聽完我的話,久久的注視著我,燈光打在他高大挺拔的身軀上,像是給他鑲了一道淡淡的光影,他俊臉上帶著一種捉摸不透的意味。
說實話,我有些害怕。
就在我要退縮的時候,他忽然伸手扣住我的后腦勺,狠狠的照著我的唇吻下來,動作粗魯又蠻橫,我本能的想要將他推開,卻被他一手按在了桌上,手指捏住我的下顎,強迫我張嘴。
也不知道是他咬了我,還是我咬了他,反正兩人的唇都破了皮,口腔里是濃濃的血腥味。
直到我快無法呼吸他才松手放開我,他指骨分明的手輕撫著我的臉,說:“可以,只要你敢,我為什么不同意?”
我一怔,反應不過來:“你……你說什么?”
封珩之淡淡的看著我,一字一句的重復:“你不是說要跟我結婚,讓我給你名分嗎?可以,什么時候日期,你想要的婚禮多么盛大,我都能給你,只要你敢。”
一時間,我什么話都說不出來,驚詫在我的眼底無限被放大了。
封珩之轉過身,拿自己的手機翻了翻萬年歷,遞給我:“最快下個月初九,似乎日子不錯,不過要是你不講究這些,想要明天就去登記,也不是不可以?!?br/>
我抿緊了唇,怔怔的看向他。
半晌,我才回過神來:“為什么?”
“你哪里來這么多為什么,不是你要結婚?既然你要,我就給,又不是給不起,去民政局登記一下就是了。”
封珩之的話根本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圍之內。
“如果不著急,那就定下月初九,喜來登大酒店還是金逸或者MOKE大酒店,任你選擇,當然,你要國外旅行結婚也是可以,不過什么海底結婚之類的就算了,我不想折騰?!?br/>
封珩之隨手把自己的手機丟我懷里,“你可以查查你喜歡什么樣的婚禮風格,中式西式,還是中西混合,都可以?!?br/>
說完,封珩之轉身上了床,翻了個身,閉上眼,似乎沒什么話要跟我說了。
我抿著唇,盯著他的背,忍不住問:“封珩之,你……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娶你做什么?擺設么?”
封珩之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我不要煩他,他很累。
一晚上,我都沒走,只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封珩之倒是睡的很香,裹著被子一動不動的,不過睡姿不大好看,但是也不影響,畢竟長的好。
想了好久,我都捉摸不透封珩之的心思,我是一氣之下說的要跟他結婚,他倒是答應了。
那他是不是說明真的有點喜歡我?
我如果真的跟他結婚了,會不會生活過的平穩(wěn)些?
經歷過一次婚姻的失敗,我現在覺得哪怕是邁出一步,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更何況,我和封珩之是這樣的開始。
這個念頭在我腦海里拼命的瘋長,讓我坐立不安,只能找點事情做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索性我把自己那些濕透里的衣服洗了,然后在陽臺用烘干機弄干凈。
回頭看,封珩之還在睡,不知不覺的外頭的天色已經漸漸的亮了。
嗡嗡。
封珩之的手機在桌子上震動的轉著圈兒。
我重新走了進來,拿他的手機看了一眼,是方儀琳的短信。
鬼使神差的,我點了點,進去看了,短信很簡短:珩之,你現在馬上到老地方來。
我一怔,床上的封珩之翻了個身子,我嚇了一跳,手指不經意之間點了刪除鍵。
方儀琳的短信被我就這么刪了。
怎么辦!
“你做什么?”
封珩之起身,那雙犀利的黑眸微微的瞇起,盯著我。
我連忙把他的手機遞過去,心虛的低頭:“剛才我……我想那拿你手機看看時間……然后我……”
“梁音,我不喜歡別人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隨便碰我的手機?!狈忡裰难凵穸溉坏睦淞藥追?,他長臂一伸,將我手里的手機拿了過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我給你的時候,你可以用,只是我沒有同意的時候,你不能碰。”
剛到嘴邊那個想要告訴他方儀琳短信被我刪了的話,又咽下去了。
我小心翼翼的試探著問:“如果……如果有人拿了你手機,不小心刪了你里頭的東西,那……”
“那我就讓她生不如死。”
這話直接嚇得我不敢再說,雖然我不知道他是開玩笑的還是認真的,但是我一直害怕他,打心眼里的害怕。
封珩之下床,進浴室洗澡。
期間,他的手機又響了幾次,都是方儀琳打來的。
我沒吭聲。
半個小時候,封珩之出來了,他換了一身襯衫西褲,白衣黑褲的模樣,襯的他更是完美。
我一早就把自己的衣服換上了,他給我穿的襯衫,我也洗好烘干了,這會兒疊好了遞給他:“衣服我昨晚已經洗過……”
“扔了吧,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封珩之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只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我渾身一僵,忍不住道:“是你給我穿的,我……”
“所以,我不打算要了,不行?”
封珩之挑了挑眉,俊臉上帶著絲絲不耐煩。
我閉了嘴,將襯衫連著袋子丟進了垃圾桶。
封珩之喝了杯紅酒,伸手攬住我的腰,上下打量我一眼,道:“我?guī)闳バ掳賲R買點衣服,你看看你穿的都是些什么東西,既然要我娶你,你這門面也得收拾妥當了,別讓人看低了你,這樣是在打我的臉,懂?”
我沒說話,只低低的嗯了聲,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同封珩之一同出了酒店,上了車,封珩之坐在駕駛位置上,正要發(fā)動引擎,手機又響了,他擰了擰眉頭,接了。
他沒說話,只是方儀琳再說,我有些緊張。
片刻,封珩之掛了電話,翻手機看了一遍,俊臉上一點點的浮現了黑沉的色彩,他看向我的眼神一寸寸變涼:“梁音,你刪過方儀琳發(fā)給我的短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