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郡主笑著道:“那就和你比賽跳舞?!?br/>
眾人一驚,這是要這個尉遲一雯比跳舞,可是這安平郡主是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看來就只能輸給對方了。
“哼,這安平郡主倒是很會選擇啊,選擇尉遲一雯最會的,這樣就算輸了,也可以說這不是自己熟悉的!真是太有心機了。”
“你……真是什么道理都給你說完了,安平郡主還有什么理啊!”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安平郡主身為半個皇家人,不可能連這樣的心機都沒有,假如沒有那還算得上什么皇家的人!”
安平郡主并不清楚下面的人在說什么,但是心里大概也猜到了肯定不是在說她的好話,必然是在說什么這安平郡主不自量力什么的。
安平郡主雖然心中生氣,但是還是鎮(zhèn)定的站在舞臺上等著對方,笑著道:“這舞你先來,等你跳完我再開始!”
安平郡主這只是算得上是一句好心的話,可是在對方眼里這就是一句挑釁的話,安平郡主抿著嘴唇,對尉遲一雯道:“你開始吧,我還有事呢!”
安平郡主這句話算是徹底的激怒了對方,尉遲一雯冷笑道:“那怎么算輸贏?”
“嗯,就看誰跳舞結(jié)束后的掌聲大,就算誰贏了吧!”
安平郡主說的十分的隨意,這讓尉遲一雯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挑戰(zhàn),于是冷冷的看著安平郡主,冷笑道:“這怎么比?掌聲的大小要怎么判斷?!?br/>
安平郡主這個時候已經(jīng)算的上是很煩了,她現(xiàn)在心中就是在想著謝景i傾年個怎么樣了,可是這個人卻不讓她走,這怎么不讓她心中煩躁呢?
安平郡主道:“那你說著怎么辦?不是有人評判嗎?難道你懷疑我外祖母會偏向我,既然你這樣認(rèn)為,為什么要找我挑戰(zhàn)?”
安平郡主這話就說的有些誅心了,若是承認(rèn)了就是等同于不相信太后,若是說相信,太后偏向安平郡主餓拿不出什么證據(jù),最后吃虧的還是她,。正如安平郡主所說,如果一開始就不是選的安平郡主就不會有這樣的問題,尉遲一雯的內(nèi)心就像是燒著一把火,沒有什么可以熄滅。
尉遲一雯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對安平郡主強裝著笑容道:“那好吧!”
她現(xiàn)在也不能臨時的找出人來幫她看她和安平郡主誰輸誰贏。
就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殿外傳來了聲音。
“齊國使者來訪!”
整個大殿迅速陷入一陣無聲的狀態(tài),四周的人把眼睛從安平郡主還有尉遲一雯身上轉(zhuǎn)向門口,這個時候,大舅就看見門口走進來幾個人,這幾個人人中見站著一個絕色美人,就是齊國的第一美人。
在齊國長得最好看的就是眼前的這個使者――齊玄,羲和的人并不知道齊國怎么敢把自己的太子派遣出來道羲和當(dāng)使者,難道是太過信任羲和了?
眾人震撼于齊玄的美色當(dāng)中久久不能忘懷,安平郡主也停下了和尉遲一雯的談話,看向殿門口的人,這人長得一表人才,安平郡主覺得自己的詞匯有些匱乏,成魚落雁不足以形容這齊國太子齊玄的美貌!
齊玄笑著走了進來,容色攝人,有些人看齊玄看得有些失態(tài),有些則是很快就回過神了來了。
安平郡主看向這齊國第一美人。說是第一美人絕不為過,這個時候齊玄也看向安平郡主,笑著道:“聽聞今日大殿上有人在比賽跳舞,不知道本殿下有沒有這個榮幸為兩位美麗的小姐做裁判呢?”
尉遲一雯已經(jīng)迷失在這個齊國第一美人的微笑里了,點了點頭,安平郡主看著她這樣什么話也沒說,而是讓默許了這個齊國的使者當(dāng)自己的裁判。
于是安平郡主向著齊玄笑著道:“有勞殿下了!”
內(nèi)心卻是在吐槽這個齊國使者怎么就這么不識相,居然在這個時候來管這樣的攤子,真是討人嫌,臉上卻是掛著溫和的笑容,好像是這個齊國的使者,這樣做的沒什么問題。
坐在臺上的太后其實心情已經(jīng)很不好了,今天是她的六十大壽,可是這個不長眼的齊國人居然想要來她的地盤上指手畫腳,還妄圖當(dāng)這個裁判,真是讓人惱火。
但是太后的臉上也是掛著笑的,還很親切的問候了齊國太子殿下他的父母,還有就是關(guān)心了下這齊國太子在的在這邊習(xí)慣不習(xí)慣之類的,諸如這樣的對話,遠遠的看過去,太后還是和齊國太子相談甚歡的。
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安平郡主已經(jīng)和尉遲一雯比賽結(jié)束了,齊國太子這下就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一開始他是說要給安平郡主還有尉遲一雯做裁判的,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們跳的什么,因為剛剛太后一直拉著她說話,這真是……
齊國太子這個時候思考了瞬間就對太后說:“太后娘娘,不知道您認(rèn)為哪一位姑娘跳得好呢?”
太后還是很含蓄的,沒有直接說就是她的思茗跳得好這樣話,而是先夸了尉遲一雯一下,然后再開始說安平郡主怎么樣,最后認(rèn)為安平郡主跳得好。
齊國太子的臉色頓時就十分的精彩,這太后明顯也是在胡扯,但是他也不能直接反駁??!而且他根本就不知道誰跳得好,于是就附和了太后說的話,認(rèn)為安平郡主跳舞跳得好。
最后以安平郡主勝利為結(jié)果,這就是有背景的好處,連外國的使者都不敢得罪,只能順著太后的話說!
最后在這場賭局中絕大多數(shù)的人都輸了,就只有一開始堅持安平郡主會贏的人在這場賭上贏了錢,這其實不是誰的技藝好的事情,而是要看她的背后是誰,安平郡主的背后是太后,而這場宴會的主角也是太后,大家都知道安平郡主是太后心尖尖上的人,誰會讓安平郡主輸了?
也就是那些天真的人會以為這場比賽是公平的。尉遲一雯聽到這個判決枝是臉色發(fā)白,她……
怎么就這么不公平?難道就是因為她不是皇親國戚嗎?怎么連這個外國的使者都像是眼睛有問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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