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卻沒有感到輕松,酸痛感席卷了全身,他兩眼一白,雙腿一軟,當即暈了過去。
而剛才還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居然打橫抱起了他,直播間內(nèi)又是一陣驚呼。
——臥槽!我眼睛沒瞎吧?
——這是女人?
——我就說這是測試吧!
——但是他是和費青青一起到達的呀!這誰贏了?
——肯定是龍十三啊,因為他背了人。
——反正最后兩名有投票,各位龍嫂們!上班了!
——切!我們青青寶貝可不是吃素的!
蘇青韻哭著抓住沈檀的手,“檀姐兒,你不是會法術(shù)嗎?你救救他!求你救救他吧!”蘇青韻雙腿一軟,跪在她面前,“我給你跪下,以前的恩怨都是我不對,但這和阿均沒關(guān)系?。∥仪笄竽憔染人?...”
行人來來往往的,沈檀握著她的手臂有些無奈,“你先起來....”
“你不答應(yīng),我就不起來?!?br/>
沈檀深呼了一口氣,酸楚在心中反復(fù)翻攪,“你放心,我們一定想辦法救他?!?br/>
見她還不起來,沈遵不耐的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幾乎粗暴但又利落的將她提了起來。
“他中毒之前,有什么預(yù)兆嗎?比如吃過什么,碰過什么?”沈遵問。
蘇青韻哭哭啼啼的梗咽道:“嗚嗚嗚....我們就....吃了食堂的飯菜,其他的就沒有了?!?br/>
沈檀焦急的問:“你確定嗎?你再仔細想想!有沒有什么細節(jié)遺漏了?”
蘇青韻瞪了她一眼,“你這是什么意思?阿均中毒我能不著急嗎?我當然確定了!沒有什么別的遺漏的了!他就是站起來的時候忽然像是頭暈了,然后他就噴了一口血!”
“所以比賽結(jié)束你們就直接來了食堂?期間沒有解除其他人,也沒有吃旁人給的食物是嗎?”沈遵攬著沈檀的肩膀,手指輕輕揉搓著她的手臂,給予她一些寬慰。
“對!沒有!”蘇青韻肯定的說。
“不用,她的杯子里有殘留的余毒。你放心,醫(yī)生說他很快就會沒事了。”
“好,那蘇青韻您打算怎么處置?”楊震問。
沈檀挑眉,“還能怎么處置?先控制起來,等周南均醒來再說吧。”
“好的。”
蘇青韻惶然的坐著,她感到所有的目光都盯著她。失去一切的恐懼幾乎讓她崩潰,“不....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是被陷害的....”
驀地,她忽然怨恨的盯著沈檀,“是她!是她陷害我的!你這個賤人!因為你怨恨我搶回了我的阿均,所以你要報復(fù)我!”她瞪著保鏢命令道,“你們都傻站著干嘛!抓她??!憑什么抓我啊!我才是周家的少夫人!我才是!”
保鏢巍然不動,但多多少少還是豎起了耳朵。
倒不是相信蘇青韻的話,主要還是因為八卦。
醫(yī)生從急救室走出來,“病人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br/>
沈檀壓在心頭的石頭終于落了地,她焦急的問:“他什么時候會醒?”
“不出意外,明天早上吧?!?br/>
她小心翼翼的用余光觀察他的神情,見他似乎借此發(fā)作的情緒,她松了口氣,“阿均,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害你的....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抽紙巾放到她眼前,“擦擦眼淚吧?!?br/>
蘇青韻鼻子一酸,抱著他的脖子把眼淚擦在她的被子上。
她沒有發(fā)現(xiàn)那雙靜默的眼睛早已變得異常冰冷,他盯著她片刻,終于厭煩出了聲。
“別哭了,青韻?!币娝宦?,周南均強硬的推開她,“哭得我頭疼,”
蘇青韻委屈的抽抽鼻子,“阿均....”
周南均摩挲著水杯,他看著她,眼中再無半點憐惜。但當蘇青韻抬起頭來時,他的眸光又變得溫柔了起來,就像是受到了光暈的暈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不用自責(zé)?!彼罩氖?,沒有分毫的責(zé)怪。
沈檀的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或許是艷羨又或許是嫉妒。蘇青韻真的很幸運,能得到周南均的無限包容。
她垂眸低笑了聲,像是在自嘲著什么。
輕輕合上門,她默默的退出他們的二人世界。
周南均看向沈檀的余光變得落寞,他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沒想到有人會調(diào)換我的藥?!碧K青韻愧疚的說,紅腫的眼眶更顯得我見猶憐。
“你在哪買的?給我看看?!敝苣暇鶞厝岬臑樗萌I水,“別哭了,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br/>
“我只是很害怕,我只是很害怕你不會娶我!”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了這個問題。
周南均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傻瓜,我以前答應(yīng)你的事,哪一件沒辦到?”
“可是....可是....這次不一樣?!彼q豫著,“你還是喜歡她,對不對?”
周南均似笑非笑的問:“我喜歡誰?”
“沈檀!你還喜歡她對吧!你還對她念念不忘,所以她不論去哪,你都要跟著她。”她頓了頓,哭訴道,“可是你們已經(jīng)離婚了啊,為什么你還要這樣?為什么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總是看著她!”
他總是看著她嗎?周南均愣了一下,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他已經(jīng)努力克制了,只是....他以為時間可以改變一切。
“正如你說的那樣,青韻?!敝苣暇L嘆了一口氣,他覺得這話他已經(jīng)說累了,“我和沈檀已經(jīng)離婚了,我也從未碰過她。我和她這三年出生入死,她救過我很多次,現(xiàn)在有人盯上了她,我當然要幫她一把?!?br/>
這話他說的問心無愧。
但在蘇青韻聽來卻是,借口!都是借口!
“可是....”
周南均打斷她,“我之所以還不和你結(jié)婚,是因為一旦結(jié)婚,發(fā)生在我身上的災(zāi)難立刻就會轉(zhuǎn)移到你身上。這些年你難道沒看到沈檀的處境嗎?你覺得她這三年過得是滋潤的周家少夫人的日子嗎?”
說到后來,周南均的語氣已經(jīng)變得有些冷硬。
蘇青韻察覺到了,心里雖然不認同,但到底沒有再說什么。
楊震敲了敲門,走進來。
周南均拍拍她的手,“去吃個早飯吧,守了我一夜,你也累了。”
蘇青韻請了下他的臉頰,乖巧的離開。
隨著門縫的合攏,周南均溫柔的眉眼變得異常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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