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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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安婷先起身走過去,看著已經(jīng)被割喉的類似兔子的動物。它皮毛顏色混雜,但油亮??吹贸觯且恢怀缘暮芎玫男|西。皮子整體松軟厚實,四肢略長拎著脖子提溜起來比有身體一多半的長度。就如同北極雪兔一樣,團起來很可愛。站起來很尷尬!
方凌沒有動,而是扭著頭看著白浩拎著兔子過來。在水邊開始剝皮準備燒烤。而另一邊王志也準備好了小火堆,用石塊和雜草下的黏土弄成的簡易爐灶和抱回來的干柴,讓營地有了一份煙火氣。
方凌戴上眼鏡仔細看了看另一只還沒有去皮的類兔子的東西,他想了想“這應該是莫鼠兔。”
“什么東西?”已經(jīng)弄了樹枝串了兔肉準備烤的鷂子很是好奇。他們在那個空間只待了一天,雖然說現(xiàn)在不確定到底在哪里。但只要在地球上,就有回家的可能。能回家,就是希望!
索性,他的天津漢子的小心眼兒也好了起來。方凌看著鏡片上阿爾法提供的資料“出現(xiàn)在白堊紀或者后期的一種嚙齒類動物的祖先品種。只是我們發(fā)現(xiàn)的化石大小不會超過二十公分,這個有些過肥了?!?br/>
“剛剛還看到一米多長,三十公分寬的馬陸呢!”季末弄了草桿浸泡在現(xiàn)挖出來的卵石槽子里面,濕潤的水汽會讓草桿變軟可以編織一些東西用來使用。他和王志都是特種出身,這方面十分熟練。
“泥炭紀!”方凌癟著嘴一臉不可置信。
“會不會有侏羅紀?”燕子時聽到這個想起既然有古生物,會不會有恐龍?
“不是吧!”高宇聽到這個,一臉便秘的表情看著燕子時“麥子姐,恐龍就算了吧!”
“馬陸都有了,恐龍還少嗎?”
“馬陸是什么?動物?”安婷聽得一頭霧水,季末看著她嘿嘿一笑“大蜈蚣,一米多長的。那爪子哇呀呀哇呀呀……”他長著手指比劃著馬陸爬行的樣子,安婷頓時皺了眉頭躲他遠了點。方凌看她那樣,哈哈一笑“昆蟲縮小了體積還能夠適應這里的空氣環(huán)境,恐龍就不好說了?!?br/>
“怎么說?”白浩在火堆上加上臨時的烤架將兔子弄上去交給鷂子照看。他在處理另一外一只,季末在一邊幫他將蝦處理了。
“我們生活的環(huán)境氧氣只占據(jù)空氣成分的百分之二十一。最高的時候,也不會超過百分之三十。但是氧氣含量不等于實際壓力值。也就是氧分壓的數(shù)值。在恐龍生活的時候,大氣壓要比現(xiàn)在大的多。哪怕就是氧氣含量不變,物種為了在高于現(xiàn)在很多的氣壓下生活,也會將自己的身體變大才可以。可是隨著地球的發(fā)展,大氣壓在降低的同時,氧氣含量實際上也從泥炭紀到后期逐年減少。物種為了生存,就變小了。如果真的有恐龍,也不會比大象大多少。這個環(huán)境沒辦法提供那么高的氣壓,不然哪些人怎么活?”
“那這兔子也是變小的?”
“不。”方凌反而搖搖頭“嚙齒類動物或者說古獸從一開始就把自己進化的很小。因為哺乳類的祖先,如果長得太大會被吃掉。所以恐龍沒了后,他們才開始變大的?!?br/>
“換句話說,就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唄!”安婷撇撇嘴,看著那已經(jīng)發(fā)出滋滋響的肉舔了舔嘴“不管如何,能吃就行??!”
“馬陸應該也能吃!”季末想了一下說道。
“滾蛋吧!要吃你去吃?!?br/>
“真的,你要是去越南還能吃到油炸黑寡婦呢!”季末笑嘻嘻的逗著她。最終被一堆小石子打了個連續(xù)技。
方凌看著他欠揍的躲閃樣子搖搖頭“照你這么說,云南還能吃各種油炸蟲子呢!要不,兔子蝦什么的你就別吃了。自己去找個馬陸解決一下吧!”
“別啊!”季末一副你好狠心的樣子“你們舍得讓我吃蟲子,你們吃肉嗎?良心何在啊!”
“良心地……純純地!對你地……沒有地!”白浩比劃著手在脖子那里劃了兩下,看著季末無語望蒼天的樣子哈哈一笑。他將弄好的兔子放在之前那只對面“下面怎么做?”
方凌抬眼看他,抿了抿唇找了一塊可以在另一塊石頭畫上痕跡的奶咖色小石子一邊畫一邊說“目前我們所處的位置不是地幔柱旁邊,就有可能是喜馬拉雅山系下面新發(fā)現(xiàn)的那種熔巖泡中。這周圍的環(huán)境都是一種虛擬投影設定,但對方不可能用很高的能量來維持一個這么大的空間。從剛才那小孩兒的話中可以看出,中間荒漠沙漠周圍有類似城邦的結(jié)構(gòu)。為了維持這個設施內(nèi)部的熱能循環(huán),只有兩個辦法。一個是使用核能,另一個就是利用地熱。如果是地殼中,那么核能的可能很高??晌覀兲幱谏系蒯:拖碌蒯Vg的位置。雖然不確定是位于哪個版塊下面,但可以肯定的是周圍一定有地幔柱。”
他在石塊上畫出一個類似樹枝的結(jié)構(gòu)。樹冠是地殼和上面的地表。而樹木十分繁盛,有一些枝干會產(chǎn)生一些氣泡。
白浩看著那個圖有些皺眉“那個……地幔柱是什么?”
“地球大體上分成地表、地殼、地幔然后是外地核和內(nèi)地核結(jié)構(gòu)。而我們都知道火山運動是地殼運動中產(chǎn)生的結(jié)果。實際上百分之八十的活火山,都同地幔柱相連。地幔柱是下地幔在和外地核之間產(chǎn)生熱力傳到過程中,通過地殼的縫隙擁擠上去的軟體底層結(jié)構(gòu)。如同一顆熔巖樹。就好比黃石公園的巖漿馕,實際上就是低下大型熱地幔柱不斷向上滲透的結(jié)果?!?br/>
“也就是說,這個空間可能就是一個巖漿馕結(jié)構(gòu)?只是里面不是巖漿而是一個小世界。有人利用地幔柱的能量,供養(yǎng)這個小世界?”
“可以這么理解?!狈搅栌X得這么理解可也以,畢竟不是搞研究的沒有必要了解的那么專業(yè)。大體上能明白就好。
“那我們怎么上去?”看著那個圖,王志抓了抓頭“弄個火山噴發(fā)?要是上面是黃石公園呢?”
“正好搞一個二零一二,米國就沒了!”高宇說完這個,看著其他人的表情尷尬的哈哈一笑。方凌搖搖頭“暫時還不知道,等等看吧!”
他現(xiàn)在也沒個頭緒,雖然有想法但不成熟也不安。就如同制造臨時窗口來到這個小環(huán)境一樣,他當時唯一的把握就是不會跳出去就死了。但這種距離地幔柱或者熱能反應的地方,弄不好別說黃石公園噴發(fā)了。所不定直接變成灰灰滋養(yǎng)大地就不好了。
白浩點點頭,他也知道眼下只能這樣。將兔子肉和蝦分了,幾個人算是吃了這兩天來頭一頓飽餐。讓一直饑腸轆轆的腸胃得到了好轉(zhuǎn)。
傍晚的時候,白浩和高宇在溪水不遠處找到幾個山洞,看著里面陳舊的草墊應該是有人落腳過的地方。他們清理了山洞,又弄了干燥的新草鋪在里面這算是有了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
方凌并不困,實際上比較起其他幾個人緊繃的神經(jīng)來說,他反而更清閑一些。此時他戴著眼鏡,利用手環(huán)的投影鍵盤不知道在搞什么東西。季末弄了石板坐在洞口作為警戒,畢竟這不再是他們八個人的世界。
“你在算什么?”安婷坐在一邊,看得出方凌單手手指快速的敲打著一個小鍵盤數(shù)字鍵投影。
“一些數(shù)據(jù)。”方凌在計算一路上收集的數(shù)據(jù)來判定未來的走向。他必須將人帶出去,他可不想成為蟲子養(yǎng)在箱子里的小白鼠。比較起第三類接觸,他寧愿對方是外星人也不能是蟲子。
只是當他在重新演算一邊數(shù)據(jù)的時候,一個視頻請求接連進來。連阻止都來不及,就出現(xiàn)在眼前。這一次不同于之前蝗蟲臉,看著三角頭和大黑球眼睛看著更像是……螳螂?
方凌盤著腿單膝立起來支撐著手臂。對方青灰色翻綠的外骨骼皮膚,有著類人的但是卻只有三個手指的手部。身體依然是昆蟲的特征,只是頭部上的觸須和口器可以看出他不是完類人體。但相對比之前的蝗蟲只露了一個臉來說,這個系著腰帶穿著黑色馬甲的家伙,反而讓人有些好印象。
他的言辭簡單,雖然那種聲波結(jié)構(gòu)方凌聽不懂。但對方做了字幕,看得出這應該是一個指揮官一類的角色。
“我以為我們已經(jīng)談崩了!”
“他的權限不足夠滿足你的條件,但我可以!”
“哦?”方凌挑眉看著外面模擬的黃昏色調(diào)“我以為我從未掩蓋我們的行蹤。畢竟在科技不對等的狀態(tài)下,您有足夠的能力找到我們。”
“我們從不直接接入生態(tài)圈。我想,我們現(xiàn)在可以談談?!?br/>
“好呀!”方凌笑瞇瞇的瞇起了眼睛不說,就是嘴角的弧度也變得夸張起來。季末聽著他的話,扭頭看向他雖然滿臉疑問,但卻出手示意周圍人不要說話或者弄出動靜來。
“我們會派人接你,同時你之前提出的放棄其他的人,也可以做到。你覺得如何?”
“可問題是,我的核心要求是治療我基因上的缺陷。你們有這個把握嗎?”方凌抬手看了一眼掌心“我的皮膚上的防護層還能支撐三天,三天后任何光線都有可能讓我的皮膚出現(xiàn)燙傷?!?br/>
“你也說了,科技的層次不同不是嗎?”對方狡猾的沒有說是否能夠治療。方凌雖然察覺了卻沒有管,他看了一眼四周的幾個人“這幾個人會跟著我,作為我的護衛(wèi)。你可以放棄其他人了!期待你派人聯(lián)系,我可不想晚上住在山洞里。我想,哪怕是昆蟲也希望晚上能夠回家睡覺。我要求很低,至少也要有一張床!”
“會很快!”對方黑漆漆的大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不出眼神也無法辨別。但方凌看得出,對方不想履行但勢必要將自己弄過去。而自己幾個人,正好需要。
他收起手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出山洞“做好準備,它們說無法直接介入這邊生態(tài)圈。那么就意味著必然有什么人能夠直接同他們聯(lián)系,我們會在二十四小時內(nèi)進行第三類接觸。我跟他們說了,讓他們將捕捉的其他科學家回家,而你們跟著我?!?br/>
“了解!”白浩點點頭。他們在場的幾個人不是傻子,他們聽得出方凌用他們八個人做了交換。不管這個交易是否成行,自此他們只能依靠自己。或者說,他們必須保持沉默的同時保證方凌的存在。
不多時,一小隊人馬出現(xiàn)在洞口不遠處。一個身穿軍裝戴著肩章頭發(fā)茶色的人出現(xiàn)在那里。他身材高瘦,高大的鼻子帶著鷹鉤??雌饋?,并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他抿著淺色的薄唇,沒有胡須光潔的下巴略有點長中間有一個窩窩。
方凌幾個人看著他,方凌抬手示意其他人暫時別動走過去,熟練地拉丁語讓對方詫異的同時,也讓方凌瞪亮了眼睛“我原本以為會來一個東方人,可如今卻看到一個……您是英國人?”
他的態(tài)度傲慢中帶著一種隨時都可以朝對方扔白手套的架勢。男人顯是愣了一下,轉(zhuǎn)而抿緊了唇轉(zhuǎn)身“我認為落難到這里的猶太豬最好懂點事情。”
“你的主人沒告訴你,要對我尊重一些嗎?”方凌嗤笑一聲,連音的法語像是唱歌一樣在他唇齒之間流轉(zhuǎn),他傲慢的揮手讓白浩他們幾個跟上走在前面。在不遠處,一輛歐式馬車停在那里。只是這馬車的體積要比歐洲現(xiàn)存的都要高大很多。前面拉車的馬匹身材更是高大漂亮。前面坐著穿著燕尾服的車夫。幾個穿著普通軍裝的年輕人快速單膝跪在門口的位置,用他們的膝蓋和后背作為階梯。
白浩幾個人雖然皺著眉,但還是跟著方凌進了車內(nèi)。那個人雖然皺著臉快要變成老太太的菊花皺,但還是最后一個坐了進去。
車內(nèi)中間一長桌,兩面對著各有三排椅子。椅子固定在地板上,上面鋪著不知道什么動物的皮毛。踩著十分舒服。
方凌靠著窗戶,單手支撐著下巴“一個投靠了第三帝國的盟軍?”
“請收起您無禮的猜測,我可是普魯士人!”那人傲慢的抬著下巴,方凌則擺擺手一副嘲笑的表情用中文對坐在身邊的安婷說“他說他是普魯士人!可從相貌上,卻有著典型的盎格魯撒克遜人的標志下巴。”
“也許他的祖先去了德國呢?”安婷想了想,也只能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方凌作怪的聳了聳肩膀“誰知道呢?說不定,在英格蘭和普魯士還處于蜜月期的時候?”
聽著他們對話的語言,對面的男人皺起了眉頭。他們沒有自我介紹,實際上他需要將這些人直接送到祭壇之上。雖然他對這些人十分好奇,畢竟這個伊甸園雖然會時不時的近來一些外面的人或者生物。但能夠被主神召喚直接點名讓他們這些聯(lián)絡史接待的,還是第一次。
他沒有多說話,雖然有著好奇但他想他有的是時間去了解。祭壇明天中午才會打開,他可以用剩下的時間慢慢了解。
馬車快速的在山間飛馳,有一條車轅壓出來的路供馬車行駛。雖然有些顛簸卻比兩條腿走路好很多。方凌側(cè)著頭看著一路風景,很多高大的樹木都是在古生物博物館才能夠看到的。各種蕨類植物和地衣類的鋪在地上,形態(tài)在原生態(tài)和地表狀態(tài)之間。就是杉樹也沒有記錄中那么高大,但比較起地面的來說,要高聳很多。
過了山丘就是大片的平原。可以看到邊境泛著銀色的閃光。天色已經(jīng)漸黑,但那層銀藍色的光還在。馬車從山坡上盤桓一圈這才下了山坡進入大道。兩邊有路燈照明,是零星的透明玻璃類的東西,里面裝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用木質(zhì)桿子挑高掛著。雖然不夠明媚,卻能夠看清兩側(cè)。大片的麥浪,有一些已經(jīng)被收割有一些還在搖擺。
歐洲鄉(xiāng)村常見的金色麥草屋頂,白色墻壁的二層小樓農(nóng)家院比比皆是。有扛著長矛執(zhí)勤的隊伍,穿著同之前站崗的小兵沒有什么區(qū)別。在遠處,一座看著很眼熟的城堡聳立在平原盡頭的一片黑色山巒前。隨著車輛漸近,能夠看到城堡周圍鋪設的石板路和夜間準備回去休息的人們。他們穿著上,更偏向于中世紀的農(nóng)民。這讓方凌很感興趣。
馬車漸漸靠近城堡,終于讓他們看清楚這是一座什么樣子的城堡。
尖尖的高塔上,是小巧的塔樓。白色的大理石制作的墻壁上,帶著些微的雨痕。藍色的塔頂和塔下方的建筑,都無一不在宣布它在地面的名字
新天鵝堡!
纖細的悲劇王子路德維希二世為自己的美夢所建造的避難所。那個未曾完工的城堡!很多歐美動漫中常用的,公主居住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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