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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蕉人人操97 漫笙冷笑你知道的還不

    漫笙冷笑:“你知道的還不少。”

    卜陰:“漫笙,你冷靜一下,好好想一想,只是一個妖丹而已,對于你而言,失去了一個也沒什么,這比買賣,其實你不虧?!?br/>
    漫笙:“我殺了你,更不吃虧?!?br/>
    漫笙這次動用了自己全部的妖力,卜陰雖然早有預(yù)防卻還是受了些傷,吐出了一口血。

    “看來是沒商量了?”

    漫笙攻擊不停:“我不跟叛徒談生意。”

    卜陰:“哈哈哈,說得可真好聽啊,不過就是野貓認了主罷了,漫笙啊,念在從前的交情,我拿出自己的誠意來跟你做買賣,誰知道,你油鹽不進,那之后,可就不要怪我不問自取了?!?br/>
    漫笙直接廢了卜陰一只手,卜陰一臉無所謂。

    “這筆傷我記下了。”

    卜陰離開,漫笙是擋不住的,她也沒有去追。

    卜陰來這里就是站著給自己打的?

    漫笙可不相信,就在她發(fā)覺不對的時候,體內(nèi)的妖丹出現(xiàn)了異樣,漫笙冷笑,果然,談判是假,算計她是真。

    封染面對著自己的父皇,看似隨意,實則從來都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來。

    皇帝:“染兒,這次皇后的事,你怎么看啊?!?br/>
    封染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問:“父皇身體如何了?可有傷了根基?”

    皇帝面色柔和:“沒事,幸而發(fā)現(xiàn)的及時,否則的話,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多虧了陳藥師發(fā)現(xiàn)了端倪,這才……哎,話說這陳藥師是林箐那丫頭送來的,說起來,也是多虧了林箐,你替我好好感謝她,賞賜她,黃金萬兩?!?br/>
    林箐和封染的關(guān)系在皇帝這里早已經(jīng)默認了。

    封染:“能為父皇分憂是臣子的分內(nèi)之事,林箐她不敢要賞賜。”

    皇帝:“你看上了個好姑娘啊。”

    封染一笑:“那是,兒臣的眼光什么時候出過錯?”

    “你啊,”皇帝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不過,皇后這事兒,朕還真是寒心,這么多年以來,無論皇后行為如何,朕是給足了她顏面,卻沒想到,她算計到了朕頭上來了,巴不得朕早死?!?br/>
    封染:“父皇,或許,皇后娘娘是冤枉的呢,宮女不都認罪了。”

    皇帝冷笑:“染兒,你真這么認為?!?br/>
    封染想了想說:“兒臣如何認為不重要,重要的是外面如何認為,魏將軍府的人如何認為?!?br/>
    皇帝看著面前的兒子,這是最鐘意的一個皇子,性子直,有什么說什么,功課向來出色,才略也是出眾,挑不出什么不好的地方,不但是最有他當(dāng)年風(fēng)范的一個,也是在這皇宮里,為數(shù)不多能夠讓他聽到幾句真話,不阿諛奉承的兒子。

    在皇室,無論是誰,兒子也好,妃子也罷,都帶著一層假面,兒子不像兒子,妃子也不像妃子,皇后也更不像皇后。

    皇帝:“他們就是算準(zhǔn)了朕不能拿他們怎么樣,所以才敢如此放肆?!?br/>
    封染嘲諷:“魏將軍這些年毫無建樹,只不過是仗著曾經(jīng)的那點光輝居功自傲?!?br/>
    這話要是別人說,頗有煽風(fēng)點火的嫌疑,但是若是出自封然之口,皇帝只會有理應(yīng)如此的高興,這兒子在他面前本就是心直口快的。

    皇帝一直以為自己在封染心中是個值得尊敬的父親,仰慕的帝王。

    皇帝:“魏將軍掌管近乎一半的軍權(quán),如今能力已不如往日,也該放一放了?!?br/>
    封染心中暗道,來了,皇帝忌憚已經(jīng)不是一日兩日了,這次的事情是最后的導(dǎo)火索。

    封染沉默不語,等著皇帝的下文。

    皇帝若有所思:“皇家軍是太祖皇帝留下來的,一紙到了現(xiàn)在,能力不減當(dāng)年,也算是皇家有難時的一個底牌?!?br/>
    封染自然知道皇家軍,只是皇家軍一直都是由每一代皇帝直接統(tǒng)領(lǐng),他從未見過。

    皇帝道:“染兒,你是太子,是下一代的皇帝,你處理的那些奏折朕看了,你恨有謀略,父皇很是欣慰,你,也是父皇最器重的孩子,如今皇室已被外人威脅,你也應(yīng)該承擔(dān)些責(zé)任了。”

    封染:“父皇要兒臣如何做,兒臣便如何做?!?br/>
    皇帝笑了:“好?!?br/>
    封染看著面前的父皇,只是覺得奇怪,幾年前,自己是他最厭惡,最不想看到的兒子,甚至十幾年期間,一直對皇后至他于死地視而不見。

    他用盡全力的活著,走到了這個父皇的面前,到了如今,坐上了太子之位。

    對于這個皇帝而言,他不想知道自己是如何爬上來的嗎?

    他又怎么可笑的以為,自己對他有著父子之情,君臣之義?

    封染拿著皇家軍的兵權(quán)印回到了太子殿,魏家雖有些狂妄,但應(yīng)沒有篡位的想法,但魏家應(yīng)該會成為自己的頭號敵人。

    皇家軍是封染的最終目的,也更確定了皇上對于如今的皇后的態(tài)度。

    皇帝有沒有把他當(dāng)成繼承人他不在乎,皇家軍暫時給他,是讓他當(dāng)犧牲品,還是考驗他,他也不去想,只不過,皇家軍的軍印既然在他手里了,那就絕對,收不回去了。

    封染想得入神,回到殿內(nèi)這么長時間才發(fā)現(xiàn)漫笙。

    封染有些驚訝,將它抱起來:“我還以為你走了,平??刹辉谖疫@兒留這么長時間啊,怎么了?”

    漫笙很無奈:“喵~”

    卜陰在她身上動手腳,還好漫笙發(fā)現(xiàn)得早,體內(nèi)的妖丹不至于突然就消失了,為了把那東西逼出體內(nèi),漫笙好費了些力氣,只不過令她沒想到的是那毒被逼出體內(nèi)后,漫笙被迫重新化回原形,漫笙試了試,發(fā)現(xiàn)最近應(yīng)該是變不回來了。

    卜陰,一提到卜陰她就恨得牙癢癢,早晚殺了他給當(dāng)年的妖族陪葬!

    好在卜陰為了這個被她傷得不輕,這個時候不會再回來,當(dāng)然,即使他回來也不會得逞。

    不過漫笙也沒有追過去,她知道外面必然有卜陰的人,只要她現(xiàn)在出去,她就很難脫身。

    漫笙是一只有萬年道行的妖,即使是原形的樣子,卜陰的那幾個幫手也不是她的對手,當(dāng)然,這前提是光明正大地打斗。

    對于陰謀詭計,漫笙自認為玩不過他,索性就不冒險,就在這里等著封染回來。

    漫笙的體內(nèi)還有余毒未清,比起以這樣的狀態(tài)回到花靈那里,其實她現(xiàn)在待在封染身邊才是更加安全的,而且還能更好的保護他。

    這么多年以來,卜陰從來都沒有正面對封然下手,都是推波助瀾,不是因為卜陰不想,而是因為他做不到,封然身上的那一縷神魂……

    漫笙目光暗了暗,這是她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妖是無法直接攻擊到封然的。

    她早應(yīng)該想清楚的,上一世岸涯閣的那個師妹,其實也不是什么妖,不過是卜陰掩人耳目的障眼法罷了,他太謹(jǐn)慎了,而漫笙也一樣過于敏銳。

    漫笙能夠發(fā)覺,卜陰的計劃已經(jīng)完成了大部分了,花靈雖然拖慢了卜陰的進程,但是卻沒有根本的改變。

    所以也正因如此,這一世,卜陰應(yīng)該是沒有心情再繼續(xù)跟他們玩貓抓老鼠的游戲了,更何況之前,因為某種原因,或許是因為封然第一世與花靈相遇,又或許是因為他幾世都沒有喝孟婆湯,又或許,是因為這一世花靈強行改變他的命運,在他體內(nèi)所塵封的那些記憶,那些力量,已經(jīng)在慢慢地覺醒了。

    漫笙剛開始知道的時候也很詫異,畢竟當(dāng)年……

    而這些,卜陰在這些年刻意接近他也必然察覺得到,而封然這種狀態(tài),正是他最害怕的,漫笙也是意識到這一點,才慢慢發(fā)現(xiàn)這件事的。

    封然:“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我總覺得……我們好像已經(jīng)認識很久了。”

    思緒在外的漫笙一愣,抬頭看他,所以,他真的會回來嗎?

    封然說完便笑著搖了搖頭:“對于一只貓能有這種感覺,我真是……”

    封然抱著它,他知道這只貓能聽懂。

    “我們商量商量,你化成人形給我看看,本殿下就賞你無數(shù)的小魚吃,怎么樣?”

    漫笙:“喵~”

    好啊,化成人形給你看有什么大不了的,小魚不要都可以!

    封然挑眉:“同意了?那你變吧?!?br/>
    漫笙喵了一聲,結(jié)果半天反應(yīng)都沒有。

    漫笙:“……”

    哦,忘記了,該死的卜陰。

    封染跟漫笙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封染好笑道:“這么小氣啊,有什么不能看的,難道你長得很丑嗎?嗯?”

    漫笙發(fā)怒!什么?誰丑?本貓是仙女好不好?

    封然嘶了一聲道:“不應(yīng)該啊,這么可愛的貓,化人形應(yīng)該也很可愛才是啊?!?br/>
    漫笙一臉傲嬌,那是~

    封然:“不過,你到底為什么幫我啊,還不會也是來報恩的吧?嘖,我上輩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能認識這么多妖?”

    封然揉了揉眉心,看來今天是見不到這只貓化人形給他看嘍。

    “封然?”

    封然睜開眼睛:“嗯?”

    “封然?”

    封然看著眼前的貓:“小妖,終于舍得開口說話了?你叫什么名字???”

    漫笙故作鎮(zhèn)定:“我叫漫笙?!?br/>
    我叫漫笙,是你取的名字。

    封然:“漫笙……好名字,這么多年真是謝謝你了,你為什么幫我?”

    漫笙:“你認識花靈吧?”

    封然明白了:“你跟她說一起的?”

    漫笙:“我跟她是一起的,她是我的主人,我?guī)退Wo你?!?br/>
    封然了然:“那你能告訴我,我跟她,曾經(jīng)是什么關(guān)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