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夠了嗎?起來吧!”
九歲揉著臉上的巴掌印,依舊的將手懸在半空中,想要扶我起來。九歲那璀璨如同星光的眼眸看著我,說真的,我覺得我瞬間又陷進去了,可一想著九歲曾經(jīng)的所作所為我便難以原諒他。
所以我又是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自己扶著身后的斷木站了起來。對此九歲苦笑著搖搖頭,他沒有再自討苦吃,而是看著不遠處的血奴兩人道,“血曼陀的血殺雙子,沒錯吧?”
“哼哼,認(rèn)識我們兩個你還敢動手?你就不怕魂飛魄散么?”血奴兩人冷哼著,九歲卻是冷冷笑道,“本王成名那會,你們還在吃土,現(xiàn)在也敢在我面前妄自稱大,真是可笑!”
說罷九歲直接便是沖了上去,同著血奴兩人斗了起來。九歲的實力似乎已經(jīng)回到了巔峰狀態(tài),他揮手之間便是有著一股君臨天下從容不迫的大勢,而起體內(nèi)滾滾流動著的陰力配合著他那可怕的鬼法,更是讓其如魚得水,這血奴血佛兩人實力雖然也非常之強,可卻被九歲壓著打,不出一刻鐘,這兩人便是被九歲打得吐血而逃,連同著他們的鎮(zhèn)魂棺都是不要了。
我看著那遺留在原地的鎮(zhèn)魂棺便滿眼的渴望,畢竟這可是好東西,若是我能夠得到這口鎮(zhèn)魂棺,相信再碰到血奴兩人的時候,我絕對是能夠?qū)⑵湟粨舯貧⒌摹?br/>
“想要這鎮(zhèn)魂棺?”九歲看出了我的心思,我嘴角撇撇,并不理會他。
“想要就拿去吧,這鎮(zhèn)魂棺似乎有不少啊,組合起來應(yīng)該是件很厲害的道寶?!本艢q這樣一說,我更是極為奇怪了,這個家伙前段時間分明是想要殺死我的,可現(xiàn)在為什么態(tài)度一轉(zhuǎn),好像又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我一想起九歲在我耳邊說的那句我恨你,我根本就難以接受現(xiàn)在九歲對我的好,我覺得他一定是抱有什么目的才這樣做的。
“你想怎么樣?”
我冷冷的問道,九歲嘴一抿,“看來小蟬兒沒有將把實情告訴你啊?!?br/>
“實情?什么實情?”我一愣,極為疑惑的看著九歲,而九歲則突然欺身而近,他將我的臉一撫摸道,“婉婉,之間的事對不起,相信你也知道我是迫不得已?!?br/>
“迫不得已?”我趕忙是將九歲推開,難道他是說將我的心臟掏出來這件事是迫不得已么?還是說想讓白蓮占據(jù)我的身體是對不起。
“是啊,小蟬兒,你出來。”九歲看著我對其的態(tài)度眉頭微微一蹙,繼而小蟬兒便是從我的背包里跳了出來,它想要跳到九歲的肩上,不過卻被我一個眼神狠狠的瞪住了,小蟬兒一臉委屈的撇著嘴道,“大...大姐姐對不起,之前我不是說大哥哥托付了一件事給我么?其實就是監(jiān)視你?!?br/>
“監(jiān)視我?”聽著這個我心一涼,不可思議的看著小蟬兒,難道它這段時間對我這么好,純粹都是聽了九歲的話從而監(jiān)視我的么?想著這個我的心又疼不已,我身邊還有能信的人么?
“不對不對,不叫監(jiān)視,而是陪在你的身邊,好好的保護好你。順便將大姐姐的情況和九歲哥哥說說?!毙∠s兒越解釋越亂,它說了好幾遍,我才是明白了小蟬兒口中的監(jiān)視是什么意思。
其實在我和九歲還沒有分開之前,這九歲便是單獨的和小蟬兒交代過,若是以后的日子他不在的話,便是讓小蟬兒讓著我點,然后經(jīng)常向九歲我匯報我處在的位置身邊的情況之類的,這也是為什么九歲能夠找到衍生小馬村來的原因。
“其實在CS市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下不了手,只是我在白蓮和你之間猶豫不定,我知道讓白蓮代替你,這太不公平了。”九歲有些苦澀的說道,隨即他又是道,“這之后的日子,我便是時常收到小蟬兒的消息,得知你的實力在提升,際遇也不錯,這讓我放心,當(dāng)時我真擔(dān)心你一蹶不振,郁郁寡歡?!?br/>
“呵呵,那你在陰陽之地為什么要殺我。”聽著九歲的解釋,我真是是想要直接原諒他了,可我不能,陰陽之地的事情,是我怎么也不可能解開的心結(jié),九歲對我做的事,九歲說的話,都讓我極為的受傷。
“相信你也看到我的實力一下便是提升了很多吧?!本艢q嘆著氣道,“我之所以提升得這么快,是因為我答應(yīng)了陰間的鬼帝,要捉拿你回陰間,所以我才是能夠得到足夠的陰物來提升我的實力?!?br/>
原來當(dāng)初九歲為了快速的恢復(fù)其實力,他便是屈服于陰間,并是答應(yīng)親手將我給擊殺。當(dāng)初在得知我進入陰陽之地之后,這九歲便是覺得機會來了,這一來他要拿回自己的肉身,二來便是能夠通過這里掩人耳目的假裝強殺了我。
當(dāng)時在殺我的時候,九歲早就察覺到那些喇嘛在布置陣法,所以他一直是在等時機,等著這些喇嘛將陣法完成的時候,才是假裝著強殺了我,而這個時間很快,還不足以九歲將我的靈魂給囚禁住,這喇嘛陣法便是激活,而可怕的佛光便是將其打飛,他也是被此打飛,而我的魂魄便是在這一瞬間被慕容云給護住了。
“我看那慕容云也是個知恩圖報了人,所以才是出了這個險招?!本艢q愧疚的說道,為了能提升實力,這就是也是鋌而走險的假裝殺了我,這才是完全得到了陰間鬼帝的信任,得到了大量的陰物修煉,也是因為實力足夠了,九歲毫不猶豫便是選擇脫離了這鬼帝控制,畢竟他曾經(jīng)一個人皇境強者,怎么可能甘心呆在一個鬼帝的手下呢。
“那當(dāng)時我只剩下魂魄了,馬上便可能死的,你這樣強殺了我,無異于就是直接害死了我?!蔽艺f著,還是不能相信九歲的話,比較這些事完全可以當(dāng)做九歲自己的一面之詞,我可不能全信他。
“其實...其實哥哥是知道了云族里面有你的肉身才敢這樣做的?!毙∠s兒見我一直誤會九歲也是忍不住的解釋道,它說當(dāng)時它已在云族的幻音谷之中看到我的肉身之后,便是立馬告訴了九歲,九歲在確定我一定是不會死以后才是敢下那么一手。
“唔,小蟬兒不說,我也知道云族里面有你的肉身,相信你也清楚,那是云茹的吧?!本艢q解釋道,“我當(dāng)時只是知道你已經(jīng)到了云族,而且和慕容大族相處得不錯,所以也是有了用殺你的辦法來唬騙鬼帝的想法。”
九歲這么一說,我也是一嘆,九歲這招釜底抽薪做得確實好,至少我作為當(dāng)事人根本不知道九歲所做的這一些是為了什么。而且我也是極為好奇云茹的事,為什么云茹的肉身會被保存在幻音谷,而且其胸口還特意種了一朵牽魂花,確保我的魂魄能夠順利的轉(zhuǎn)移到這個肉身里面,難道在幾百年前,這云茹就篤定我一定會進她肉身么?
“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蔽以儐栔艢q,并是同云茹溝通起來,而這會兒我才意識到,自從九歲出現(xiàn)以后,云茹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一句話一個情緒也是沒有了,這太奇怪了。
“當(dāng)年嗎?是我殺了云茹啊。而且當(dāng)年她的肉身也是我放入幻音谷的?!?br/>
九歲這話一出,我霎時間便是呆滯了,這云天不是說云茹感覺自己要坐化了,所以才是選擇進入幻音谷的么?怎么現(xiàn)在九歲突然說云茹是被其殺死的,而且他就這么直接的承認(rèn)了?我的心口又疼起來了,這次是替云茹疼的。
怪不得我問起九歲的事情,云茹總說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想來這云茹是疼吧?是不愿意回想和九歲的日子吧,畢竟被自己心愛的人殺死,那種撕心裂肺粉身碎骨的痛我也是懂的。
“當(dāng)年,云茹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天極境的巔峰,而其很快就是能夠突破到人皇境了,而云茹一旦踏入人皇境,那就意味著白蓮再也回不來了,所以我才狠心將其給殺了?!本艢q解釋著。
可這卻又讓我疑惑了,為什么云茹一踏入人皇境,這白蓮就無法回歸了?而且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云茹所在的年代,天道便是設(shè)下了限制,根本沒有人能夠跨入人皇境的,這九歲又在擔(dān)心什么呢?
“呵呵,其實很簡單的,因為白蓮是在鬼帝境,而云茹踏入人皇境的話,這鬼帝人皇就如同一山二虎般勢不兩立,天道想來恩寵人類,所以白蓮的記憶十有八九會被天道強行抹殺了?!本艢q解釋著道,“至于你說的天道禁制,其實就是設(shè)置在了你的靈魂里面,根本不是在那陰陽之地,那陰陽之地不過是封印著我的肉體和曾經(jīng)那些強者的冤魂罷了?!?br/>
九歲的話讓得我極為的震撼,什么叫這天道禁制設(shè)在了我的體內(nèi)?
“當(dāng)年人鬼大戰(zhàn),民不聊生,天道發(fā)怒,而挑起戰(zhàn)爭的我還有白蓮等極為人皇鬼帝都是受到了牽連,這天道為了讓我們明白鬼帝人皇應(yīng)該相處依存的道理,便是讓我轉(zhuǎn)修鬼道,而白蓮則轉(zhuǎn)世為人,只有我們兩個用另外一種方式成皇成帝以后,這天道之中的禁制才會解除!”
九歲這么一說,我又是不解了,按理來說九歲和白蓮當(dāng)年是相愛的吧,而且似乎還是師徒關(guān)系,為什么這人鬼之間還會有戰(zhàn)爭呢?這不是應(yīng)該更和平相處么?
“兩個人的愛情怎么能夠抵過兩個不同世界的種族呢?當(dāng)年得知我和鬼帝相愛,我們整個九族整個大族都是動怒,舉著整個昆侖山的大族和這白蓮的家族斗了起來,開始還是小小的摩擦,可最后卻是越演越烈,終于整個天下都是被牽扯進來,這一點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九歲搖搖頭苦澀道,“當(dāng)年若不是因為我的沖動,好好的維護我和白蓮的感情,不告訴任何人鬼,或許就沒有之后的事情,也不至于我們整個九族都是被天道給強行抹殺了?!?br/>
九歲的族人是被天道強行抹殺的么?難怪慕容云說曾經(jīng)最強大的九族一夜之間便是凋零了,原來是天道做的手腳。
“其實這么多年,我一直懺悔,無數(shù)次的想要自殺謝罪,可這天道禁制便是如同一道詛咒,甚至連個讓我自殺的機會都沒有,而我最終也是抱著幫助白蓮恢復(fù)記憶的念頭,才熬到了現(xiàn)在。而白蓮也是受著詛咒,不斷的重生不斷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