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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山還有不少有用的異植,比如那棵有迷幻效果的異植, 這可是極好的輔助型的戰(zhàn)斗利器, 幾人毫不客氣地將它收了。
做好這一切后, 一行人便往山下走去, 那個一直被人遺忘的宋宋, 看到漣漪幾人便默默跟在身后, 她變得沉默, 整個人都恨不得變成影子融進(jìn)夜色里, 仔細(xì)看, 她還在隱隱顫抖, 她也在努力抑制著顫抖以求減輕存在感。
阿花突然一回頭, 似笑非笑地看著宋宋。宋宋好似受驚的兔子猛地后退一步,還沒等阿花說話,她便急忙解釋道:“你...你們放心, 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我什么都不會說,我發(fā)誓...”她很急切很恐懼, 如今她是真的怕極了這些人, 她想獨自離開,但是在這喪尸腹地,離了他們她必死無疑, 留下來又怕被滅口, 只好賭咒發(fā)誓。
“希望如此吧?!卑⒒o所謂說道, 好似不在意, 準(zhǔn)確地來說是不在意她是說與否,既是表達(dá)自信又有威脅之意。
一行人是不會住在村子里了,索性在房車?yán)餃惢盍艘煌?。第二天一早,漣漪幾人奢侈地拿靈果當(dāng)早餐,當(dāng)然靈果是阿花取的名字,土到掉渣。宋宋恨不得自己是tan90度,連呼吸都不敢重,縮在一旁啃面包,祈禱著快點回基地,早日擺脫這群妖魔鬼怪。
因為末世初,地殼活躍,地震火山噴發(fā)什么頻發(fā),很多道路被毀,故而行駛不易。一行人又趕了一天的路終于到了C市基地。
C市基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是設(shè)施完善,又擁有軍事武器和軍隊,還有一個好處就是。這里離人類第一基地蒼穹基地不遠(yuǎn),只有兩天的路程。蒼穹基地的基地長夫人已經(jīng)研究出了凈化土地的凈化液,可以凈化被污染的土地,使其恢復(fù)到可以種植糧食的標(biāo)準(zhǔn)。這個發(fā)明得益于基地長夫人的治愈異能,只是凈化液得之不易,而相傳基地長夫人的身體因為長期不辭辛勞的研究而每況愈下,所以凈化液的數(shù)量稀少極為難得,而C市基地就有幸購得凈化液,現(xiàn)在正積極發(fā)展種植業(yè),這無疑讓人類看到了曙光。
港真,要是無權(quán)無勢的人有這種能力,抓起來被研究妥妥的,而基地長夫人后臺硬,如此高高在上之人還為末世做如此貢獻(xiàn),甚至嘔心瀝血,這就是全民女神,人類的希望了。
基地的守衛(wèi)很是森嚴(yán),好在有宋宋在,幾人連安檢都不用就進(jìn)了基地,但是據(jù)說基地長不在基地內(nèi),宋宋不敢馬虎,馬上給幾人安排了最好的住所,是一棟干凈精致的別墅,幾人都對這住所表示很滿意。
宋宋一刻也不想多呆,逃命似的離開這些瘟神。一行人決定先休息一晚,第二天再去逛基地。奶爸給幾人做了頓豐盛的晚餐,幾人美美地飽餐一頓后,漣漪又取出幾個果子給大家吃。
“這日子太幸福,我感覺我的異能要進(jìn)級了?!焙无焙芟矚g這清甜美味的果子,笑瞇瞇道。
“我已經(jīng)進(jìn)級了。”小迪很淡定地報備。
阿花也是一臉的滿足,“多虧了大嫂,好在她的晶核是批發(fā)的!哎~什么時候咱們一起去打劫蒼穹基地啊?此仇不報非君子?。 ?br/>
至于是什么仇大家心知肚明,容弈摸著漣漪的頭發(fā),眼底波光詭譎不知所思為何。他看著認(rèn)真啃著果子,不諳世事的蠢喪尸,心底柔軟一片的同時又覺得心疼,他是不介意就這么寵她一輩子,但是他不知道她是想恢復(fù)神智,還是就這么天真無知過一輩子。
“小迪,我讓你查的事怎么樣了?”容弈問道。
小迪皺了皺眉頭,一副小老頭的樣子道:“蒼穹基地的資料不少,但是真實與否不說,基本都是些表面的東西。那穆梟的資料更是一片空白,還有一點很奇怪,那個基地長夫人的資料也是一片空白,所有的痕跡都被抹除,只知道她叫沈漣沁,也很少人見過她,穆梟將她保護(hù)得很好。但是蒼穹基地大部分高層成員的資料我都找到了。而大嫂她...第一次劫了晶核庫是在三年前,據(jù)說...那時候從蒼穹基地實驗室逃出了一只很厲害的喪尸...”
寂靜,落針可聞的死寂。
此時的漣漪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小迪,手中的果子都不啃了,清澈的眼睛透著迷茫和怔憧。
容弈眼底有一閃而過的血芒,那種暴戾狠絕讓人膽寒,他渾身的肌肉緊繃,體內(nèi)的血液沸騰地逆流著,心臟驟縮,疼得他窒息。實驗室?這是拿他的寶貝做實驗?
漣漪感到了一種讓她膽顫的兇戾,猛地看向容弈,看著他明顯不正常的狀態(tài),撲進(jìn)他懷里抱住他,眼里滿是憂慮。
“阿弈?!彼涇浀亟辛艘宦?。
容弈看著她乖巧柔順的樣子,頓時將所有的殺意壓下,輕輕擁住她,親昵地蹭了蹭她的額頭,又輕輕撫摸著她的背脊以安撫她的不安。
“沈漣沁...是誰?”漣漪很認(rèn)真地提出這個問題,好像很渴望知道答案。
“她是蒼穹基地基地長穆梟的妻子?!?br/>
漣漪很仔細(xì)觀察漣漪的反應(yīng),發(fā)現(xiàn)每次他們提到蒼穹基地和穆梟的時候,她都會皺眉,清澈的眼眸里是無法掩飾的厭惡,就像是本能的反應(yīng)。
“狗蛋,你是從蒼穹基地出來的嗎?他們對你做了什么?”容弈輕聲問道,語氣很溫柔,眼眸卻很冷。
漣漪對蒼穹基地是刻進(jìn)骨子里的討厭,皺了皺鼻子就往容弈懷里縮,依戀地蹭了蹭,有些委屈道:“討厭,想抓我,放棺材?!报q(╯^╰)╮
容弈抱著漣漪的手緊了幾分嗎,將她的頭埋在自己的胸膛,不讓她看到他眼里洶涌的風(fēng)暴。而阿花幾人也是面面相覷,看老大的反應(yīng),他們和蒼穹基地應(yīng)該是不死不休的死仇了。
是夜,容弈和漣漪相擁在床上,身為喪尸夜間更為活躍,所以漣漪重來不睡覺,她從來都是看著容弈睡的,她的阿弈睡覺的時候可好看了!但是今天晚上容弈沒有睡,他好似得了肌膚饑渴癥般,時不時摸摸蹭蹭親親,像個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愛不釋手。雖然很溫柔,很繾綣,但是太黏膩,連心大的喪尸都害羞了。(*)
“阿弈,喜歡?!睗i漪日常表白。
容弈透過月光看著她恬靜乖巧的臉,忍不住又親了親她。“我愛你。”
蒼穹基地,藥物制研室。
空曠的室內(nèi),燈光在這黑夜亮得刺眼,一位純凈柔美的女子還在忙忙碌碌,寬大的白大褂讓她看起來更加纖弱,她的眼里滿是真摯,清澈剔透得像不染塵埃的水晶,她像墜落凡塵的天使,看著她就覺得寧靜美好,又好像一汪清泉,能洗滌一切罪惡。
穆梟站在門口,看著他心愛的姑娘認(rèn)真的模樣,覺得全世界也比不上她一個笑容。雖然不想打破這么美好的畫面,但是天色太晚,他怕她的身體吃不消。
“漣沁。”穆梟輕聲叫她,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女子抬頭就看到了高大俊逸的男人正倚在門口,一臉寵溺地看著她,漣沁回以微笑,她笑起來眉眼彎彎,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阿梟,你來啦,我就忙完,等我收拾一下?!彼穆曇艟透娜艘粯用篮?,不清脆還有點沙啞,卻像情人的呢喃,讓人心醉。
說完她麻利地收拾起東西,穆梟也進(jìn)來幫她。
“以后不準(zhǔn)在工作到這么晚,你的身體吃不消?!蹦聴n帶著點責(zé)備的語氣,但是卻是別樣的溫柔。
“沒辦法呀,現(xiàn)在是末世,只有我一個人有治愈異能,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能救一條人命是一條,我不會勉強自己的,問心無愧就好,你放心?!睗i沁給了穆梟一個安撫的笑,帶著點討好撒嬌的意味,讓人不忍責(zé)備。
穆梟就吃她這一套,所有責(zé)備的話忘得一干二凈,最后只得說一句:“要先養(yǎng)好身體?!?br/>
“知道啦,夫君大人。”漣沁眨眨眼,“對了,有小漪的消息了嗎?”
穆梟看著她眼中顯而易見的擔(dān)憂和隱隱的傷痛,他的眸色深了幾許,將眼底的陰霾掩藏,摸了摸她的腦袋道:“一直都有派人找,有消息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只是...你有沒有想過,末世三年,找了三年都了無音訊,她很有可能兇多吉少?!?br/>
此話一出,漣沁臉上的笑凝固了,眼底滿是不認(rèn)同,語氣也冷了幾分。“阿梟,小漪她沒事,我能感受得到,這雙胞胎間特有的感應(yīng),我只有這么一個親人,她在外面肯定過得很苦,我一定要找到她。”
她的語氣很堅定,穆梟靜默了瞬,他低垂著眸子看不出神色,半晌他看著漣沁眼底的固執(zhí),淡淡道:“漣沁,你有沒有想過,蒼穹基地舉世聞名,她為什么不自己尋來?你說她還活著,變成了喪尸也是活著?!?br/>
漣沁攥緊了拳頭,眼眸閃過痛色,心底隱隱的預(yù)感讓她無法反駁穆梟的話。她眼底閃過掙扎,“沒關(guān)系,就算是喪尸,我也會想辦法治好她?!?br/>
穆梟:“……”
C市基地,一人一喪尸一晚沒睡,磕磕絆絆地聊了一晚廢話,還樂此不疲,跟兩個智障一樣。
一行人吃過早餐后,宋宋心不甘情不愿地過來通知,基地長要宴請幾人聊表謝意,容弈幾人當(dāng)然要去,還有報酬沒拿,不狠敲一筆都對不起這些天被宋宋尖叫時,耳膜受到的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