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郭大小姐羞澀緊張的樣子嫵媚動人,讓趙星的心中忍不住一蕩,乖乖,這才隨口說上兩句你就臉紅成這樣,我若真要有什么實際行動,你還不得可以上戲臺上當關(guān)公去。
郭大小姐見趙星對著自己笑著,眼神十分不安分,老在自己的渾身上下打轉(zhuǎn),郭大小姐是又羞又慌,真不知道趙星的臉皮是什么做的,這是在古代,只有流氓胚子才會用這種眼神打量一位女子。
先前在郭大小姐的心目中,這趙星還是個有勇有謀,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有著狹義風范的帥哥,可他那老是一副肆無忌憚的目光以及滿嘴油滑的說詞,還真讓自己瞧不透他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被趙星茁實的目光盯得實在受不了了,郭大小姐慌忙岔開話題,說道:“公子好文采,能遇景抒情,七步成詩,小女子佩服?!?br/>
趙星見這丫頭實在是羞的沒處躲了,也就不再作弄她了,免得倒頭來給對方一個壞印象可就不太好了,畢竟自己也是剛剛懲奸除惡的英雄,不想那么快又被扣上一個流氓的惡名,多丟人。
“哪里哪里,在下也只是隨口說說罷了,小姐不必介意,小姐繼續(xù)?!?br/>
“繼續(xù)什么?”被趙星這色迷迷的眼神一攪,郭大小姐竟給忘了正事,隨即又想了起來,紅著臉兒,指著遠處的桃園道:“在那處桃園旁,西流橋邊上的那戶人家就是姓任的人家了。”
“原來就在那里,但如果那戶人家不是我要找的親戚,我又該如何是好呢?”趙星皺了皺眉頭,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郭大小姐,想著這丫頭到底又該怎么幫自己?
果然,這郭大小姐畢竟是在峨眉山上當了兩年的俗家弟子,多少沾染了點菩薩心腸,靦腆了笑了一下,好在趙星此時的目光不色,反倒讓人同情。
真是無恥無敵的趙星,演技是一套一套的,變著花樣玩弄人,只可惜這郭大小姐根本不知道生活在幾百年后的新新人類是非常虛偽的,總是表面上做著一套,心里頭又是想著另外一套,就好像眼前的趙星,就是這類人種的典范。
“公子莫急,如若那戶人家不是公子要找的親戚,公子大可再來尋我不遲,小女子家就在這條街道的對面,近的很,家父之所以會時常尋得這戶任家的印刷,其中也是因為近的緣故?!惫笮〗阏f著,那手指又筆畫了一下不遠處的一座紫青豪宅,嬌媚的一笑。
郭二爺家的豪宅就在離鎮(zhèn)區(qū)最繁華的地帶,隔著三條街市,這桃園處也正好就是在清鎮(zhèn)最中央的地帶,所以住的一般都是中層階級以上的人物,眼下郭大小姐說出了她家的位置,尺遠比鄰,倒是好找。
“呵呵,既是如此,那么還得多謝姑娘提點,說這么久,在下還不曉得姑娘叫什么名字呢?”趙星心想,即使到時候找到了找對了,老子也要變著花樣去找你,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總不能讓老子在門口喊姑娘姑娘吧,那是在妓院。
郭大小姐回頭拾起放在茶鋪里頭的包袱,走到茶鋪門口時,回眸一笑,羞澀的說道:“我叫郭瑤絮?!闭f完,郭瑤絮紅暈著臉兒,邁著蓮步小跑離去,只留下一段婀娜的背影,讓趙星是忍不住咽了幾口口水。
正點,太正點了,老子這次是大難不死必有艷福啊,感謝上帝給我這次穿越的機會,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她的,趙星說著便又無恥的笑了起來。
既然現(xiàn)在路線已經(jīng)明確,后盾也已經(jīng)備齊,老子這段時間就只好乖乖的安置在這個地方了,總之這個世界美女如云,不曉得有朝一日,興許老子還舍不得離開也說不定,但即使定要離開了,最少也得帶上一票的古代小妞,回去當古董級的老婆,哈哈。
此刻天云遮日,趁著這個時候走路才涼快,趙星起步剛打算離去,這時剛剛昏闕過去的茶鋪老張卻醒了過來,茶鋪老張記得自己在昏過去的時候發(fā)生的情形,是趙星和一個姑娘出手相助,撿回了他的老命,要不然以陳狗蛋的重手,今日只怕得死在這兒了。
“公子請留步。”茶鋪老張嘶啞著嗓子,吃力的撐扶著身旁破碎的桌椅站了起來喊住趙星。
趙星莫名的回頭,見身后的茶鋪老張搖搖欲墜,看來傷的不輕,臉上就是一副豬皮蓋面,紅的青的全有,左邊的眼珠子都給腫成了碗口大小。
“老人家叫我做什么?”趙星問道,老子做好事從來不留名,千萬不要報答我,我對老人家不感興趣。
“今日多謝公子出手相助,才挽回老朽這條殘命,不知公子作何稱呼?”茶鋪老張用手揉了揉左邊腫起的地方,發(fā)現(xiàn)疼的厲害,本是豬頭的面部,更是扭曲了起來,樣子頗為嚇人。
“趙星。”趙星帥氣的將自己的名字又響又亮的說出來,老頭你害我破了戒了,我說了我做好事不留名,真是的,趙星無恥的笑道。
“多謝趙星公子了,多謝。”茶鋪老張哽咽著,老淚縱橫,殘呼一吐,忙跪下身來,給趙星磕了個響頭。
見這情勢,趙星的心頭為之一顫,慌了手腳,不就是幫你做了點小事嘛,至于行這么大禮數(shù)嗎?趙星急忙走上前去將茶鋪老張扶起,說道:“老人家你這是作何,在下只不過是眼見不慣如此惡徒行兇,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天下有些良知的人都會做這事,老人家不必多禮?!?br/>
也難怪茶鋪老張會有這么大舉動,主要是覺得趙星的英勇行為令他太敬佩太感動了,趙星哪知自己現(xiàn)在得罪的是這清鎮(zhèn)的惡霸,無惡不作的陳狗蛋,這要換做是平常人家,誰有這膽子挺身而出說句公道話,就是連個響屁都不敢放,不是擔心自己的妻兒老小,就是怕自己小命不保。
可誰知趙星是個外來世界的偷渡客,爛命一條,流氓一個,這回只是黑吃黑,強干強而已,對趙星來說自然不值得一提,但這些對于茶鋪老張,甚至是整個清鎮(zhèn)的百姓來說,都可以說是一次壯舉。
“公子的大恩大德老朽沒齒難忘,現(xiàn)茶鋪如此,老朽也無力報答恩公,唯有行此大禮,聊表感恩之情?!辈桎伬蠌埈h(huán)顧四周,這茶鋪此時也是碎的碎破的破,唯一完好的幾張椅子,也是一副快要散架的模樣,叫他見得如何不心疼難過。
說著,茶鋪老張又是淚流滿面,哭的是比先前的殺豬聲更為惡心。
趙星見這茶鋪老張也實在是可憐,人都這么老了,還要出來賣茶謀生,又要養(yǎng)一家大小,現(xiàn)在茶鋪被人整成這樣,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辦?趙星雖然無恥,但是好事既然做了,就要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就再幫你一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