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阮明這樣問道,在場的只有一人呆呆的吃驚不已,這人就是蘭樓!也只有蘭樓這樣淵博資深的人才了解過霜之詛咒的恐怖!
“霜之詛咒……霜之詛咒!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想到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霜之詛咒~”激動到極點的蘭樓顫抖的對阮明說著!
阮明也是毫不介意,全然不在意蘭樓的失態(tài),因為也只有他清楚這霜之詛咒的恐怖!“看來你們之中也只有蘭族長知道這霜之詛咒!不介意的話,我就來跟大家詳細的說說這霜之詛咒吧!”阮明眼底盡帶涼意,神情優(yōu)然的述說著:“其實這霜之詛咒,要說有多恐怖也不盡然,因為他本身的傷害并不是很大,相對很多恐怖變態(tài)的詛咒來說,還要好很多,至少不會對中咒的人造成生命危險!但是,這詛咒也是最為變態(tài)最為憎恨的一種詛咒!之所以說它最為憎恨,就是中了這種詛咒的人,永遠也別想突破到地仙或者地師以上……哎!你們看我現(xiàn)在的實力,想當年,我在阮家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更是早早就達到地師級別,而今,卻是怎么也上不了地師的層次!試想,一個曾經(jīng)輝煌榮耀的家族,怎甘這樣一輩子默默無聞的龜縮在這樣的地方!可恨啊,我們全部家族都中了這種永遠也別想解開的可惡詛咒之術!”阮明越說越是激動,到最后,甚至話語開始斷斷含淚!
再場的每一個人都被阮家的心酸往事帶的悲情盎然,不過唯獨一個人沒有,那就是賀瀟。要說賀瀟鐵石心腸肯定不可能,賀瀟此時的心思完全跑到了詛咒這一陌生而又新穎的詞匯上去!何為詛咒,聽上去這詛咒是談之sè變,人人恐懼至極,有這么厲害么?不行,以后一定要接觸接觸這詛咒,越是強力越是恐怖的東西,就越有意思!
“大家肯定都知道,我們阮家以前在天域城跟魏衛(wèi)趙同等級別的家族,只是后來,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李家,而正是因為這個李家,我們阮家才落得這樣的下場!其實,當時李家要說有多強,也不算,正是因為這樣我們阮家也沒多在意李家的次次挑釁,可是后來,李家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一位強大的詛咒師,正是一位這位詛咒師,將我們阮家的族長以及很多長老都弄得實力大大下降,導致我們阮家敗落的如此地步!想想,當年要不是我再逃亡的過程中遇到蘭耀大人,我們阮家可能早已不復存在了吧!”阮明再次出聲講述著,這次的他,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恨意,似乎這種恨,早已深入心神,化不開,解不掉!
“阮族長你也別介意,你放心,其實這件事,我也很早就發(fā)覺有問題,你可能不知道,其實這次對我們蘭家趕盡殺絕的花家,其實就是被這李家給支持著,要不然怎么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對我們蘭家下狠手!哼~~!看來這李家還真不簡單??!以后有機會,等時機成熟,我們一定要給李家好看!”蘭樓一邊安慰著阮明,一邊狠狠的下著心!
蘭樓的一席話,弄的蘭家一眾個個志氣盎然,那種為了家族,為了先輩的熱血,不服輸?shù)膽B(tài)度,陡然彰顯無遺!
就連一邊的賀瀟,也是心里默默思索,這所謂的李家,到底是怎么樣一種強大,可以想象,當年的阮家絕對強大無比,就這樣被一個默默無名的小家族給一夜之間弄的不復存在,這是不可思議,或者說,這所謂的詛咒師,到底有多強大!
“你們一個二個給我聽好了,等你們有了足夠的勢力,一定要找到那位詛咒師,將他帶過來為阮族解去這霜之詛咒,不過,一定不要冒然前去,這種人可不是現(xiàn)在的你們能接觸的!還有,以后遇到詛咒師,一定不要跟他們發(fā)生矛盾,詛咒師,在咱們這片大陸,可是禁詞?。≌娌恢?,這李家,到底是在哪里弄來這樣一個變態(tài)呢!”蘭樓看到蘭家小輩一個二個對詛咒師似乎有濃烈的興趣,立馬出聲阻止!
詛咒,不能碰,詛咒師,更不能接觸!這是整個大陸所共有的認識!
可是,賀瀟普通嗎?肯定不,至少現(xiàn)在的他,就對那詛咒有了濃烈的興趣,甚至有了找個詛咒師拜師的想法,畢竟,任何法術秘笈的強大,其實是與人有關,與他們本身是沒有關系的,正所謂,心正則身正,在壞得東西,用在好人身上,就會變成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