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氏的千金?!?br/>
另外一個人輕咳一聲,小聲解釋。
經(jīng)這么一提醒,他們恍然大悟,突然想起這個女人的八卦。
其中,幾個男人暗地里眼神交流,忽而沖著安然輕笑:“安小姐是吧?看你的臉有些陌生,想必很少出席這種場合吧?不如安小姐你多喝幾杯,表示表示你的誠意?”
他們從心底里看不起安然,自然是想要借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好好逗一逗安然。
安然微微一笑,先是敬了他們一杯,緊接著從桌上端起一杯葡萄酒,打算一一敬酒。
其中有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上下打量安然,壞心思全然寫在臉上。
他走近安然,笑容猥瑣:“算安小姐還有點誠意,只不過,我覺得喝得還不夠癮?!?br/>
聞聲,安然淡定一笑。
面對這群狗男人的故意灌酒,對于她而言,早已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攥緊酒杯,這僅僅是社交的第一步,她不能公然發(fā)火,不然就會被貼上矯情的標(biāo)簽。
“安小姐果然豪爽,不知道在場有沒有哪位男士入了你的眼呢?!?br/>
安然放下空的高腳杯,淡淡瞥了一眼迎面走來的男人,面上帶著疏離的笑:“劉總,我今天是來交朋友的,哪有什么入不入都了我的眼呢?!?br/>
“我這不擔(dān)心安小姐長得如此美貌,要是遇人不淑該怎么辦?!闭f著,劉總自然而然把手搭在安然的肩膀上,兩人動作親昵,乍一看還以為兩人之間有一腿。
“劉總,請您自重。”
安然不著痕跡甩開他的手,宴會現(xiàn)場有這么多人都往這邊看,哪怕是一個細小的動作,都會被別人誤解。
“安小姐,只要你跟乖乖跟了我,到時候什么項目你會要不到?何必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辛苦?!?br/>
劉總直勾勾的眼神一直落在安然裸露的鎖骨上,眼中的輕視讓安然看得清清楚楚。
而劉總對于剛才觸及到安然皮膚滑溜的觸感,讓他一直心緒蕩漾,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眼前這個女人占為己有。
畢竟在他眼中,女人只不過是一個附屬品,消遣的玩具罷了。
“劉總,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我現(xiàn)在所得到一切都是辛苦得來的?!?br/>
安然退后一步,正視著劉總,再次強調(diào)她的事業(yè)能力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樣。
但凡是跟有她合作過的人,都知道她的業(yè)務(wù)能力不差任何一個人。
一聽安然的話,劉總輕嗤一笑,神情狂妄:“那又怎樣?在我看來你只不過就是一個擺設(shè)的花瓶,可有可無?!?br/>
說著,他又伸出手又開始不老實,神色分外惹人惡心:“安小姐,聽我一句勸,只要你晚上把我服侍舒服了,你想要的那個項目我馬上幫你拿到。”
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都是為了楚氏的志晟項目,安然出現(xiàn)在這里的目的,顯然很容易猜到。
“劉總,請你自重。”
安然皺眉又往后退了一步,刻意保持兩人的距離。
見安然不識好歹,再三拒絕自己的請求,劉總頓時變了臉色。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要是沒了我,你覺得這個項目你能拿下來嗎!簡直就是荒謬?!?br/>
劉總索性撕破臉,讓安然自己做出選擇,趁他心情好,安然就該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畢竟,過了這個村可沒有這個店。
安然深吸一口氣,兩側(cè)的手已經(jīng)捏成拳頭,面對劉總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她再也忍不住一肚子的怒火,一張嘴就開始嗆人。
“劉總難不成是精蟲上腦了?句句話離不開一個色字。來酒局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劉總不想我讓你當(dāng)場難看吧?還是說劉總以為自己是塊香餑餑,需要人上趕著討好?”
真把自己當(dāng)盤菜,需要人主動討好了不成!
安然輕蔑冷笑,這種人她不屑給她留面子,就算將來牽扯到和做的事情,她也絕對不會和他合作!
劉總怒不可遏,伸手就要扇安然一巴掌:神色震怒:“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信不信老子扇你?”
手剛剛落到安然臉龐,就被另外一個人眼疾手快制止。
“劉總,何必要大動干戈?!?br/>
聞聲,安然抬眸看著擋在自己跟前的男人。
她的確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意外救下,甚至已經(jīng)做好被打的準(zhǔn)備,沒想到江林會突然出現(xiàn)。
劉總惡人先告狀,話里行間都在指責(zé)安然待人如潑婦,沒有一點禮貌:“江總,是這個女人不知好歹,我跟她好好說話,她竟然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我,簡直就是沒有教養(yǎng)?!?br/>
安然聽著這話冷笑,這位劉總還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她側(cè)身探出頭,看這劉總挺著啤酒肚急忙解釋的滑稽樣子,倒是忍俊不禁。
“今天這個酒會來得都是圈里知名企業(yè),你這么做不僅有損自己的形象,而且還擾亂酒會的程序?!?br/>
江林沉著冷靜,一點都沒有給劉總面子,
是非即白,他自己心里清楚。
“江總,這話可不能這么說,罪魁禍?zhǔn)锥际沁@個女人,跟我可沒有關(guān)系。也不知道是誰不長眼睛,把邀請函給這種人?!?br/>
劉總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安然的身上,包括指責(zé)安然當(dāng)眾勾引自己,還不承認。
安然一直保持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誰曾想劉總還一直在造謠,且越說越離譜,到底是沒忍住,出聲呵斥了聲。
“劉總一張嘴還真是張口就來啊,你這些所說的話,句句詆毀,這里也不是沒有監(jiān)控,要不劉總跟我去趟律所,好好把事實說一說?”
安然冷笑著,要不是有人在,她怕是都要對劉總這種惡心的人動手了。
劉總理直氣壯,從未覺得自己有錯,即便是聽到安然這么說,他也底氣十足一般回懟:“說我胡說八道,你一個女人憑什么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志晟項目這么重要,你又有什么能力拿下?我看你就是想要勾搭男人!”
江林聽著劉總的侮辱詆毀,面色直接黑了下來,直接拉著安然帶著安然離開是非地。
面對劉總這種無賴,只會越說越雜亂,到最后真真假假別人也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