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宇看著我笑笑。
“當(dāng)然不知道,他會埋雷我不會?而且他現(xiàn)在身邊的,都是我的忠實之士,與他錢買的那些人不同!”蕭天宇胸有成竹的說道。
“我叫你去,就是讓你心里有個底,因為這個本來就是綠舟項目之一的!而且,京城與C市的,其實就是試驗田,不是最大的!其它的一切你不必管,有我在,他就別妄想了!”
我看著他說的輕描淡寫的,可我卻聽出了水深火熱,看來項中文的資金早就被蕭天宇給設(shè)卡了。
難怪他臥了5年,看來他是做了5年的準(zhǔn)備。
真TM的腹黑。
就是一條不露齒的警犬。
“你想怎么收回?”我看向他問。
“拱手相讓!”他胸有成竹的說。
“拱手相讓?”我有些不可置信,“讓項中文拱手相讓?”
他看到我木訥訥的看著他,知道我不太相信這個可能。
“你別忘記了,他最終的目的是想要蕭林國際,因為他早就設(shè)計好了蕭林國際的項家通道,他不可能把他傾盡全力鋪就好的這條通道自己堵死了?!?br/>
他繼續(xù)吃面,看起來他也很餓,整整一大碗都吃掉了。
“你是說,他已經(jīng)利用了蕭林國際做了他們的事情了?”我問這句話的時候當(dāng)然是有出處的,當(dāng)初5年前我就偶爾聽到項中文的私密電話,他就曾經(jīng)說過,有貨在蕭家的庫里。
“是,蕭林國際有把柄在他的手里,他不但因此滅了林家,更想用這些牽制合并之后的蕭林國際。”
我聽著蕭天宇的話,很認(rèn)同他所說的道理。
“當(dāng)初是林家蕭家,那么現(xiàn)在就只有我,他在一點點的消磨我的耐力,削弱我的勢力,但是他想的未免也太簡單了,我蕭天宇還不是隨便被別人擺布的!”
“嗯,這個到是,只有你擺布別人的份!”
我不屑的吃到自己碗里的面,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心里不得不佩服蕭天宇的耐力,5年來,他步步驚心如履薄冰,我還是看在眼里的,或聽在耳里的。
他笑笑,“可是我失去的東西太多了,付出的代價也太大了,林叔叔的一條命,比任何都重,可是卻被他拿走了,所以我要讓他也加倍嘗嘗同等的滋味。”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眸里閃出一絲痛,對,那是痛。
桌上的手也攥成了拳,骨節(jié)泛白。
我不在說話,是不知道該怎么說,確實我心知肚明他確實不易,只是我不想承認(rèn)罷了,但是我清楚,那只是我不承認(rèn)。
他緩了一口氣,對我繼續(xù)說,“項中文的手里有一份貨單明細(xì),這份單子不但是證據(jù),也是可以致死蕭林國際的把柄,還有另一份就是他們的往來聯(lián)系客人的名單,還有內(nèi)部的聯(lián)絡(luò)網(wǎng)絡(luò)?!?br/>
“你這么多年就是為了這個?這才是真正的目的?”我恍然大悟。
他看著我點點頭。
“那才是最重要的,但是這只老狐貍不會輕易吐出來的,當(dāng)初你出事之后,我就看明白了,這已經(jīng)不是我們個人的事情了,如果當(dāng)初我與林叔叔意識到這一點,林叔叔也就不會......”
蕭天宇垂下了睫羽擋住了自己的眸子。
我的心里也一陣酸楚。
“所以,痛定思痛,你出事之后,我暗中查實了這里面的幾條線索之后,就聯(lián)系了最高機關(guān),并得到了最高機關(guān)的協(xié)助與支持。”
“他們不只是很簡單的團伙,這背后是一個龐大的犯罪機構(gòu),隱蔽極深,甚至你都不知道,你的身邊還有誰,是這個機構(gòu)的人。”
蕭天宇的話我完全能夠體會得到,因為我爸爸就是毀在了一個小小的秘書身上。
“我這5年間,不斷的用排除法,一點點的排除,穩(wěn)定了我們自己的陣地,這樣才有勝算的可能,其實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項中文的頭腦可以操控的,他的背后有個極其陰險的智囊團!”
“你是說項利安?”我看著蕭天宇問。
他緩緩的搖搖頭,“我的直覺不一定,試想他當(dāng)年從青城的西下池塘逃離的時候還只是個不良的少年,身無分文。”
蕭天宇說道這里我感覺他的思維很敏銳。
“雖然出去了十幾年,但是要能操作這樣大的惡勢力集團,可能性不大,要說是個頭目,這個有可能。但是他還真的是個棘手的問題關(guān)鍵,這也正是我一直遲遲沒動的原因。”
“為什么?”我有些不解。
“現(xiàn)在多方面在調(diào)查這個集團的內(nèi)幕,可竟然連最高機關(guān)都束手無策?!?br/>
蕭天宇有些迷茫的樣子,“所以前些時,我申請了,我們先采取主動,促動一下事態(tài)的進程,這樣穩(wěn)著只能讓他們的羽翼更豐滿。這也就是我接會伯母的因素,我怕他們狗急跳墻,可是還是搭上了李嬸嬸的性命!”
“那也就是說,項中文手里的那份貨單與名冊是至關(guān)重要的!”我看著蕭天宇問道,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細(xì)節(jié)。
“是的,只要拿到這個名冊,最高機構(gòu)才能掌握重要的證據(jù),聯(lián)合國際刑警共同行動,殲滅了這個集團。”
“這里面不定牽動多少大案呢,而且也不知道牽動了多少財團!是個很可怕的證據(jù)!大得驚天!”
“那他知道了不就得了,你怎么知道他會留著?就在他的手里?”我看向蕭天宇,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他們不會輕易的相互聯(lián)系,也防止這個環(huán)節(jié)的聯(lián)絡(luò)人突然出事,而斷了下步聯(lián)系,當(dāng)然這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名單?!笔捥煊罡医忉屩?br/>
“好可怕!”我不由自主的慨嘆。
蕭天宇突然站起來,“好了,你去歇會,我來刷碗,我們分工不同才像過日子。”
呸!
誰跟你過日子?
我不屑的看向他,臭不要臉的,想的到美。
我轉(zhuǎn)身向沙發(fā)走去,洗就洗好了。
坐在沙發(fā)上,我一直想著蕭天宇的話,難怪他這么多年一直沒有出手,原來不是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有仇就報,出手你一拳我一拳就解決的問題。
這里面竟然有這么高深的較量?
我不由自主的看向蕭天宇的背影,他微微的彎著腰,認(rèn)真的洗著碗,隨著手上的動作,微微顫動的身體看起來是那么的堅定,真實。
他說在我出事之后他就聯(lián)系了最高機關(guān),難怪連國xx都派了人下來保護我這樣的小卒。
那這份重要的東西,項中文會放在哪呢?都說,一個人放的東西,一百個人都找不到的!那不猶如大海撈針?
我正聚精會神的想著這些,不知道什么時候蕭天宇已經(jīng)收拾完了,坐到了我的身邊。
“在想什么?嗯?”
他突兀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我收了收神看向他,他正很認(rèn)真的看著我的臉,每當(dāng)他看向我的臉的時候,我就很不舒服。
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天宇,我管你要一件東西!”
他看向我,有些驚詫。
“我的那個桃木的盒子!”我對他說道。
他一聽見是這個,緩解了一下,“還是放在我那里比較安全。”
“你......你知道?”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嗯!”他很肯定的答道。
“你,你真的知道?”我看著他問。
“是的,你出事之后,那個攥在你手里的鑰匙交到我的手里的時候,我就知道那是我給你買的那把白金小鎖上的鑰匙,等我從悲傷中清醒之后,我就開始找那把鎖,后來在你的行李中我找到了那個桃木盒子,看到了那把鎖,我打開了鎖!”
他看向我,伸手攥住我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了,眼眸中都是繾綣的愛意,盡是纏綿的寵溺。
“星辰......”他拿起我的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吻了一下,我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他死命的握在手掌心。
“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你有多愛我!”
“那是從前!”我淡淡的回復(fù)他。
“我不相信,任何人都不會從那么的愛中抽身而退,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br/>
“你做的到!”我直視著他,“你可以對你愛的人毫不留情的惡語相像!”
“星辰......相信我!我愛你!”他深情的看著我說道。
“當(dāng)我看到里面的東西的那一刻,說實話,我痛不欲生,......”他垂下頭,許久才繼續(xù)說到,“我看遍了里面所有的東西,每一件,每一個情節(jié),都有你!”
我默不作聲,我當(dāng)然理解他的心境,我又何嘗不是,每次看到里面的東西,哪一次我不是悸動的要死。
“突然我想起來,當(dāng)初買這個盒子的時候,我們兩個興奮的把玩的時候,還有一片雕花的葉子是可以摘掉的,我找到那片葉子,打開,沒想到,里面真的有東西,我當(dāng)時很驚喜?!?br/>
他深情的看向我,很熱切。
“我很明白,你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就臉這樣細(xì)小的細(xì)節(jié)你都沒有忘?!?br/>
他抬手撫了一下我的臉。
“可我看到那個鑰匙,很不理解這是哪里的鑰匙,還有那個包著鑰匙的布條上的數(shù)字,我想到,那應(yīng)該是個密碼!我攥著鑰匙想了一天,后來,我去了銀行,因為你的身份證還在,我找到了那個保險箱,看到了里面的東西!”
“啊?你去了銀行?”我驚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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