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復和趙非凡疑惑的看著張賢,還有什么無理的要求?趙非凡心中打起鼓來,這張大人不會要自己去干些作奸犯科的事情吧?按理說,這張大人曠世奇才,當不至于如此吧,趙非凡心中沒底的說道:
“啟稟大人,只要符合道義,屬下便答應大人任何要求!”
張賢微微笑了起來,說道:
“非凡放心,本官不會讓你做那些有違道義之事,但是本官的要求卻會有違仁義,為了保持你們的神秘性,不僅要你們在武功上碾壓敵人,就連精神上,也要讓敵人對你們產生極度恐懼。因此,這普天之下,除了我和王教頭,也就是王堅大人之外,世界上絕不允許再有任何人知道你們這支隊伍的存在,包括你們的父母妻兒也一樣。韃子不滅,你們永遠都只能是幕后英雄,永遠是敵人最為恐懼的天兵戰(zhàn)神;因此,你們的將來立功也無人知曉,戰(zhàn)死也無人知曉,但是你們的家眷會得到雙倍撫恤,本官會請最好的先生教授你們兒女免費讀書,安排專人照顧你們的父母,為他們養(yǎng)老送終?!?br/>
趙非凡見張賢說完,咽了一下口水,因為這就意味著,自己再也不可能像祖上趙子龍一樣,因戰(zhàn)功而名達天下,但是能如此轟轟烈烈的跟著張大人干一番事業(yè),不正是自己的夙愿嗎?這不比為宰相當看門犬強千萬倍嗎?于是趙非凡斬釘截鐵的說道:
“屬下答應!”
張賢滿意的笑了起來,對著趙非凡和王復說道:
“為了大宋不被韃子吞并,為了我們漢民族不被異族奴役,有些犧牲,我們這一代人必須要承受,本官決意要打造這支讓韃子聞風喪膽的神軍,但是成神之路會異常艱辛痛苦,不經歷生死磨難,就不可能脫胎換骨,鳳凰涅槃,本官會把一些你們的選人標準、訓練要求、考核標準寫好以后交與王教頭,就有王教頭和非凡你們二位去具體落實,當你們經歷從鬼門關生死訓練,達到本官標準以后,才能派你們出去執(zhí)行常人想都不敢想的艱巨任務。”
王復聽完,心中那團熱火早就被張賢給點燃,站了起來說道:
“老夫何其有幸,大半截入土之朽木,能和大人組建如此天下神軍,老夫和非凡定不負大人所托,既然大人說了要保證這支隊伍的神秘性,那么老夫建議現(xiàn)在就開始單獨找一個遠離人煙的僻靜之地,開始按照大人要求強化操練人馬。在寶馬、名刀、護甲還沒有齊備的這大半年時間,我們也絕對不能浪費了,從現(xiàn)在開始就操練,當裝備齊全之時,再協(xié)調操練,這樣就可以更快更好更省時的做到人馬裝備天人合一?!?br/>
張賢聽王復這么一說,心中也是非常開心,這王復果然不是一般人,懂得練兵在前。自己說白了,就是要訓練一支天下無敵的當世特種部隊,用這個時代能找的最好裝備,訓練這世界上能找到的最強戰(zhàn)兵,要用后世特種戰(zhàn)法,打得韃子灰飛煙滅,改變蒙元屠戮華夏文明的這段血腥歷史,張賢認真說道:
“就按王教頭說的去辦,本官只強調三個原則,首要是絕對保密,誰泄密殺誰;其次操練訓練也是打仗,每個人都要做好因魔鬼訓練而死亡的準備,步戰(zhàn)、馬戰(zhàn)、陣戰(zhàn)皆要做到天下第一,最后一個就是,對你們酒肉管夠的吃,訓練最終合格者,餉銀按照大宋將軍級別之標準執(zhí)行,哦,對了,這次本官會先任職縣尉,想方設法先給你搞一百匹戰(zhàn)馬用作訓練。”
趙非凡抱拳對著張賢深深一鞠躬,說道:
“屬下感激大人之信任,我趙家世代軍人世家,我趙非凡更是敬仰燕云十八騎的赫赫戰(zhàn)功,成功之路必定充滿艱難困苦與血腥廝殺,但是無論如何,趙非凡必定親手將這支天下神軍給大人操練出來,屬下不能辱沒了祖上順平侯趙子龍的威名,更不能辜負了大人的厚望!還請大人為這支神軍賜名!”
張賢笑了笑,說道:
“一個朗朗上口,威風凜凜的軍隊名稱,同樣是戰(zhàn)斗力,同樣可以讓敵人聞風喪膽,那這支軍隊的名稱也不能落俗套了,韃子人最崇拜害怕的是狼,因為狼為了達到目的,執(zhí)著、冷靜、決不放棄,在突襲獵物的時候,又對待獵物絕對的兇狠、血腥、殘酷,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可能你們也聽說過,韃子大草原上,有很多狼圖騰,他們已經把狼給神化了。那我們要打敗敵人,就應該用韃子恐懼的神來讓他們產生不可磨滅的恐懼,不論生活著死亡。所以,本官給這支神兵取名“幽冥狼騎”你們的戰(zhàn)袍背上都會繡上一只威猛的黑色狼頭!”
“幽冥狼騎!”
“幽冥狼騎!”
王復和趙非凡不約而同的重復了一遍,這個名詞果然夠霸氣、夠威武,而且意境深遠,來自幽冥的鐵血狼騎,除了索命追魂還能做什么?可以想見,將來韃子在這支世間絕對的恐怖力量面前,除了俯下身去引頸待戮,將別無他途!
王復和趙非凡離開的時候,除了這千里挑一的三千人中,又少了萬里挑一的一百人,對外的公開說法是,這些人做海貿生意的押船護衛(wèi)去了,由于海貿生意的危險性,他們家眷得到的照顧明顯比其他家眷高了很多,在張大人這里,付出就有相等的回報,沒有人會貪功委過,所以,沒有人會羨慕他們的,更沒有人會眼紅,慢慢的,這一切又歸于平靜。后來當張賢慢慢的招募補齊這一百人之后,三千人還是三千人,好像先前這一百人,壓根就不曾來過,更不曾離去過!
張賢今兒心情的確很好,這次算是自穿越而來,經過一路波折,這次算是迎來最好的開局,但是張賢心中明白,理想是豐滿的,現(xiàn)實是骨干的,這些大手筆的戰(zhàn)略規(guī)劃,說白了就是需要用金錢堆出來的。要完成自己的計劃,目前擁有的錢財,包括出售壓縮干糧所能產生的收益,比起那無底洞般的開銷,又顯得杯水車薪了,看來,不搞點發(fā)財門路,自己早晚被這巨大的財政漏洞給吞沒。
不知不覺間,張賢就回到了家中,管家見張賢回來,對著屋里面喊了一聲:
“老爺、老太太、夫人,少爺回來啦!”
張賢對著管家輕輕擺擺手,示意不要打擾他們,可是張賢父親母親聽到聲響,急匆匆的迎了出來,念心跟在后面,雙眼炙熱的看著張賢。張賢進到屋里面,對著父親母親就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孩兒不孝,讓父親母親遭此大難,讓二老受驚了!”
母親趕快伸手就去拉起張賢,撫摸著張賢的額頭,慈愛的說道:
“我兒平平安安就好,平平安安就好??!我和你父親,年歲也大了,唯一的指望就是我兒好好的,受苦受累我們都不怕,唯一的遺憾就是,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抱上孫子呢!”
張賢聽母親說完,差點吐了一口老血,這古代人果然傳統(tǒng)觀念根深蒂固,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看來自己是繞不過這個坎了,作為現(xiàn)代人穿越到古代,張賢壓根就沒辦法講現(xiàn)代人的婚育觀念,即便是講了,不是神經病就會被人當做神經病,因為這個社會普遍的觀念是這樣子,你突然要用一種聞所未聞的觀念去挑戰(zhàn)現(xiàn)有觀念,誰會相信你?這就好比,你和大宋文人士子講地球是圓的,而不是大家普遍接受的天圓地方之說,哪怕你再有理,也會被人當成神經病。想到這里,張賢只好選擇屈服,尤其是這兩位老人家,對自己的深深愛意,彌補了自己多少心靈缺憾,于是張賢說道:
“孩兒悉聽二老教誨,有時間孩兒就加緊給二老生個大胖孫子,好傳宗接代!孩兒就是擔心到時候生太多,小孩子們吵的您二老不得安生啊!”
“又開始拿你父親母親逗樂了,你要是生的太少了,看為娘的如何收拾你,去吧去吧,押解糧餉一去數(shù)月,想必也是很困乏了,回家又遇到如此驚天變故,你和念心今晚就早點回去歇息吧!”張賢母親笑呵呵的說道,還一邊說一邊遞給念心一個湯壺。
張賢被母親搞的哭笑不得,又看見父親一副呵呵的笑容,二老的心思,張賢那里還有不明白的?于是張賢只好姍姍的告別二老,帶著一臉嬌羞的念心回到房間。
房間里面巨大的紅燭,早已燃燒的紅燭千垂淚,兩顆紅色的火苗閃爍著溫馨的光芒,繡鳳蚊帳微微挽起,紅綢被子卷在一邊,讓疲憊的張賢從內心感嘆一句,千好萬好,還是家好??!溫馨、安全,睡的踏實。要不是這可惡的韃子,真想平平淡淡的做一個富家小地主,動動金手指,發(fā)筆小橫財,養(yǎng)三五老婆,約三五狐朋狗友吟詩作畫,逗逗良家婦女,那日子別提多舒爽了。
正當張賢意淫的出神,念心輕輕走了過來說道:
“相公還請喝了這碗湯吧,這可是婆婆要妾身熬制了一下午的十全大補湯,相公趁熱喝了吧!”念心眼巴巴的看著張賢,用白瓷碗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里面還漂浮著海馬、鹿茸、蟲草......
張賢真是哭笑不得,自己這國防身體本來就太過強健了,還要喝這十全大補湯,沒辦法,硬著頭皮喝唄,反正溫柔可人的娘子在身邊還怕什么上火不成?張賢看了看念心說道:
“娘子你也以后也要吃一點滋補品,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念心被張賢說的云里霧里,說道:
“相公這話是什么意思?妾身可打不了仗,不過,要陪相公上戰(zhàn)場妾身倒是愿意?!?br/>
念心剛剛說完,張賢一把手就摟過來,緊緊的抱住了念心的細腰,兩只不老實的大手,伸進紗衣,滑向了念心臀部上下其手游走了起來,說道:
“傻娘子,糧草可是為咱們兒子準備的!還記得相公昔日出發(fā)前你答應的事情嗎?”
念心小臉一紅,還不待說話,念心的櫻桃小嘴就被張賢菱角分明的嘴唇給吻住了,被張賢霸氣的抱起嬌弱無力的身軀就走向床去,兩夫妻久別勝新婚,兩副年輕身軀,猶如干柴烈火所迸發(fā)出來的愛戀之火,有道是:無邊春色二人知,地動山搖床不停,翻云覆雨紅羅帳,云收雨歇玉體陳,其中香艷,實不足為外人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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