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習慣了尚學的孤陋寡聞,小貝也只能耐心地解釋道:“那是蒲風大陸青年一代中最為盛大的武斗會,全大陸的天才都會被吸引過去,因為進入前十名的獎勵是符云大陸通行證?!笨匆娚袑W的表情,小貝連忙加快語速說道:“你不用說,我知道你想什么,符云大陸與蒲風大陸是兩個文化與地理等都截然不同的大陸,但如果符云大陸和正常的大陸一樣,比如獸戰(zhàn)大陸,那么通行證也不足為奇,關(guān)鍵就是,符云大陸不在陸地上,而是在天空中。”
“在天上!不會掉下來嗎?”尚學詫異道,在之前他還沒感覺自己的知識有多匱乏,在聽到漂浮在空中的大陸之后,尚學在驚訝的同時也暗暗下定決心要博覽群書了。
“要掉早掉了,這天地之大,無奇不有,一個空中大陸有什么好稀奇的。”小貝不屑道,看這模樣,似乎去過比符云大陸更神奇的地方。
尚學無語了,不過盡管小貝的知識面很廣,這也讓他半信半疑,畢竟那么大那么沉的一個陸地能在空中飛就很不可思議了,再不可思議還能多神奇,難不成地底下還有一個大陸?那是還大陸嗎?周圍都是巖漿,那就是個火爐。
小貝伸了個懶腰,擺手道:“你離那大會還差得遠呢。我記得那大會每四年開一次,去年開過了,那你還有三年多時間,努力加油修煉吧。風靈到那里都是墊底的。”
別的不知道,但風靈這實力竟然都是墊底的,尚學有些感慨這大會的質(zhì)量了,不愧為蒲風大陸青年一代中最為盛大的武斗會,名不虛傳啊。
修煉一途,風者、風士、風師、風靈等等,實力依次增加,每一級分九段,目前尚學見的最厲害的應(yīng)該是鐘老,鐘老的實力一定遠高于風靈,但之前也沒過問,所以尚學對這鐘老的實力的概念也有些模糊。一想到自己才是一個小小的七段風士,連墊底都不夠,尚學本還以為連升幾段而激動的心,被一盆涼水澆個透心涼。
自己既然已經(jīng)成了風士,那此次歷練也該結(jié)束了,尚學也曾提議去救楓強,但被小貝制止了,小貝說想要大鬧池龍會一定要風靈的實力才能去,否則一定是人沒救成反搭上一條小命。
但尚學心想等自己修煉到風靈的時候,恐怕連楓強的骨灰都找不到了,但是后來小貝又提出了另一條路,銘文師。
要是他能達風師,再加上二輪地銘文師,就有把握闖一闖,雖然不一定救出人來,但要走的話,被攔住的可能性很小。
因為孤陋寡聞的尚學只知道銘文師能煉丹,所以小貝又給解釋了一下銘文師。
銘文師是以精神力為修煉之道,從低至高分九級,分別為一輪銘文師。二輪銘文師……九輪銘文師,與風武者相對應(yīng)。
每級根據(jù)所能銘文的復(fù)雜分為天、地、人三階,因為專修精神力,所以對事物的感知遠超出常人。在煉丹銘文上就需要敏銳的精神力,所以煉丹師、銘文師漸漸歸為一種職業(yè)——銘文師。
尚學覺得這條路行得通,而且讓一些刀啊、槍啊在天上亂飛還挺有意思的。
但銘文師不是那么好做的,每個人出生之時都有精神力,只不過絕大多數(shù)人的精神力微乎其微,只有少數(shù)人一生下來既有讓一些玩意到處飄的能力,這些人用現(xiàn)代點的說法,叫基因突變或許容易理解點。
這些人易于常人的根本原因就是他們的神宮與生具來。何為神宮?就如丹田一般,精神力在人體內(nèi)也要有個容器,這個容器就稱之為神宮。
那些基因突變,變出神宮的人。做銘文師有先天的優(yōu)勢,那正常人怎么辦呢?在銘文師這個職業(yè)最開始出現(xiàn)的時候,被人當作異類看待,地位極其低下,直到一個人的出現(xiàn),才改變了一切,這個人叫光祖。
光祖,也許是本名,也許是尊稱,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創(chuàng)造了精神力煉丹的新煉丹法,更是教會了當時的“銘文師”如何會給武器銘文,使其威力增強。
因為這兩種技能能夠加強風武者的戰(zhàn)斗力,自此銘文師大受歡迎,地位急劇上升,經(jīng)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研究,他們創(chuàng)造了一種奇特的銘文印,能讓人在后天凝聚出神宮,這種東西叫原石。如果尚學想走精神力修煉,那么原石是必不可少的。
知道了這些,尚學了解了銘文師這個職業(yè),同時也發(fā)愁了……
小貝看了看正在為原石犯愁的尚學,解勸道:“哎呀!不用愁啦,我在敖藥那方戒里翻到了這個。”
尚學看了一眼小貝手中的小冊子,封面有幾個大字,拍賣會手冊。隨即失去了興趣道:“拍賣會有什么好看的,你還沒去過?不就是一群傻子漫天喊價嗎!”
“哎?這次的拍賣會里好像有某人想要的原石,唉!怪我多嘴,這拍賣會就是一群傻子漫天叫價,想必聰明絕頂?shù)哪橙耸遣粫サ?。這冊子,燒了算了?!闭f罷,小貝就欲燒掉,尚學紅著臉一把搶過,要是平常也就算了,但為了原石,就算自己扇自己一耳光也得豁出這張臉去一次拍賣會。
又翻了翻敖藥的方戒,尚學大笑道:“哈哈,這老鬼竟然還有門票,又省了一筆錢?!鄙袑W大喜,隨即又皺起眉頭,“我從小到大似乎沒用過門票,這門票也沒有用啊……”確實,以他這尚府少族長的身份,同為靜晨州一大勢力的拍賣會還是會給點面子的。,所以他從小到大根本沒買過過門票。
小貝看了尚學那精打細算的小媳婦樣子后,取笑尚學道:“尚府的大少爺還會差這點錢?”
“切,你懂什么?!鄙袑W有些自豪地說道:“我十歲之后就沒用過家里一分錢,掙錢的辛苦沒有經(jīng)歷的人是體會不到的?!?br/>
“誒呀,尚大少爺真厲害,不過這原石我以前也在拍賣會上見過,但品質(zhì)沒有這個好,我記得那幾次原石大概拍到了三十萬金幣左右。”小貝故意抿嘴偷笑道。
“三十萬,你把我賣了都不值這個價?!鄙袑W嘟囔著,難不成這次要破例向家里借錢了?但是借錢之后就麻煩了……忽然,尚學發(fā)覺自己還有一些戰(zhàn)利品,于是就翻翻那些方戒,一邊翻一邊嘀咕著:“這敖藥有十萬,萬陰有五萬,我還有三萬,一共十八萬,還差得遠呢。哎!這萬揚還有五萬,這就有二十三萬了?!?br/>
小貝也查看了一下方戒,略顯不滿道:“我這只有六萬,但三十萬是一定不夠的,要想志在必得,沒個四五十萬難辦啊?!?br/>
話音剛落,一道勁風劃過,小貝刷地揮弓彈開了攻擊,美眸環(huán)顧四周,厲聲喝道:“哪個不長眼的,敢動本姑娘!“
一個身穿黑色外套的男子站在百米之外,手中的長槍還保持著出招時的動作,偷襲未果,黑衣人就欲跑路,但不知怎么身子卻動不了,連思考都要停止了。
尚學笑吟吟地走過去,看似老練地拍拍那人的肩膀,麻利地摘下方戒,“老兄,一段風師也出來學人家偷襲了,你太天真了??!看在你這方戒里有十萬金幣的份上,放你一條生路吧。”時間之力在此顯現(xiàn)出了其作用,時間暫停,以尚學現(xiàn)在的實力,給一段風師用停十多秒是沒問題的,這也是放他走的原因,因為再過一會就算不放人家,人家也走了,而且還摸清了你的一個弱點,這顯然不值,而且尚學也不是個讓自己吃虧的主。
黑衣人脫離束縛后,沒等回過神來,小貝的一箭就射過來了,下的是死手。
!
金鐵碰撞的聲音響起,一個白衣男子突然出現(xiàn),手持長劍擋住了小貝的攻擊,遠處一個青衣女子跑來扶著黑衣人,這兩人實力都不弱,而且白衣男子明顯能與現(xiàn)在的小貝斗個你死我活。
就在黑衣人身邊不遠處的尚學感到后背一涼,猛地回頭,就看見了剛才發(fā)生地一切。
“葉蕭,拖住那個女的,我和老五聯(lián)手解決了這小子!”青衣女子喝到。
“遵命,夢蝶小姐。”白衣男子微微欠身,頗有紳士風度。
兩打一?尚學心想這也太無賴了,有些埋怨地看向小貝,如果后者沒有出手,那人走了不就結(jié)了。
小貝拈弓搭箭,淡淡道:“他們是冷秋殿的五大門徒,老三葉蕭、老四周夢蝶、老五陳谷?!?br/>
“冷秋殿?”尚學好像從記憶深處找到了關(guān)于這冷秋殿的信息,握著幽影諜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些。
“一個四處尋找天地間千年一孕的力量的勢力?!毙∝惻律袑W不知道,又補充了一句。
“原來如此,還是仇人啊?!吧袑W低聲道,尚學的話自然不止一個意思,那第二層意思,就有足夠的理由讓尚學與冷秋殿一世為敵!
周夢蝶和陳谷成半包圍之勢困著尚學,不得不說,周夢蝶的容貌不在小貝之下,但是臉上流露出的一絲陰險破壞了她這傾城的美。
雙方僵持了片刻,周夢蝶忽然道:“交出方戒,再給我磕幾個響頭,這事就這么結(jié)了,如何?”
“做夢吧,你還沒睡醒,是吧?夢到蝴蝶了還是撲蛾子?!鄙袑W聽到周夢蝶的話后也松了一口氣,至少幽影諜和時間之力還沒被察覺,但沒了幽影諜,就只剩拳頭了。
“嘴硬的小子,老五,上!”陳谷略微有些忌憚地看了尚學一眼,隨即一咬牙,長槍舞動,而尚學只能用肉體去擋,擋了幾次,尚學大罵:“當老子是靶子啊,還扎個沒完了!”
尚學不會做那些沒有意義的事,之所以被動挨打那么多下,就是為了接近陳谷,這樣才能發(fā)揮出他的實力。
心火三變,第二變!
轟,陳谷被轟退了幾步,強忍住喉嚨的鮮血,略帶懼色地看了眼尚學,沒想到一個七段風士,戰(zhàn)斗力竟如此強悍,其實這里面有心火三變的功勞,第二變在以往的基礎(chǔ)上對那一絲精神力進行了放大,這一招下去就相當于一個風武者和偽銘文師同時揍你一拳,大意的人一定會吃虧。
擊退了陳谷,尚學忽然感到脊背發(fā)涼,完了,忽略周夢蝶了,那家伙的名次在陳谷前,至少也是二段風師,這次是栽了。想到這,尚學竟然笑了,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面對死亡的心,如果一個人連死都不怕了,那么他也就沒什么可怕的了。
的一聲,周夢蝶的背后偷襲沒有成功,反而被誰擋下了,尚學正疑惑是怎么回事呢,自己都大徹大悟了,怎么還沒死呢?
忽然,尚學聞到一股熟悉的幽香,欣兒!
連忙回過頭,一道倩影站在他面前,看似如弱柳扶風般身材,竟擋下二段風師的攻擊,而這模樣,不正是去采藥的欣兒么。
“欣兒……”尚學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么戲劇性的一面。
“尚學哥,對不起,我來晚了!”欣兒垂下頭,一副做錯事的孩子等待被責罰的可愛模樣。
尚學寵溺地摸摸欣兒的頭發(fā),輕聲道:“謝謝你,欣兒!你沒什么可對不起的,這也不是你的錯?!?br/>
一旁的周夢蝶好像被欣兒嚇了一跳,思量了一會兒,決定先走為妙,此行的目的與此無關(guān),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的好,而欣兒的出現(xiàn)也讓他們失去了優(yōu)勢。
“葉蕭,我們先走?!敝軌舻暗?,而后又盯住尚學,“改天再找你算賬,給我記住了!”
隨著三人的離開,山里又恢復(fù)了寂靜,尚學把欣兒帶到小貝前介紹道:“這是尚欣兒,這是小貝?!?br/>
“你好!欣兒,你身上有種讓我似曾相識的感覺,很奇怪,我們之前見過嗎?”小貝仔細地打量著欣兒。
“沒印象,小貝姐,但我也有那種感覺,感覺你很親切,就像我的家人一樣。嗯,我想給你看一樣東西?!毙纼赫f道:“尚學哥你回避一下,不許偷看!”
尚學聳聳肩,問道:“欣兒,我先問一個問題可以嗎?”
“當然啦!”
“你現(xiàn)在的實力是多少……”
“八段風士,剛才我用了族內(nèi)的秘法,才勉強接下那人的攻擊,尚學哥你……七段風士,好厲害??!”欣兒這才注意到尚學的變化,驚喜道。
“哪有你強……你們聊,我去那邊呆一會。”尚學無奈,要不是這次意外地得到了時間之力,恐怕自己就要被欣兒遠遠甩下了,這丫頭的修煉速度簡直是飛一樣。
看見尚學的舉止,欣兒的大眼睛眨了眨,對小貝說道:“小貝姐,你看這個?!币粨]手,一層風能形成的光罩蓋住了兩人,在外面看不見里面發(fā)生什么。
光罩之中,欣兒解開上衣,背向小貝,衣服落在地上,露出少女姣好的身材。
欣兒的背上有一個紅色的鳳凰圖騰,散發(fā)著無與倫比的威嚴與霸氣,小貝只看了一眼就驚聲道:“鳳凰?。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