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燈適時地打了下來,刺目的光線令她忍不住伸手想要去阻擋。
這個小動作令常在燈光下輝煌慣了的蔣瑤瑤越發(fā)得意起來。
“花靈,看來你是準備好了啊,跟大家說說,你要表演什么”蔣瑤瑤慢慢走到她的身側(cè),歪過腦袋悄悄附在她的耳朵上,“或者,你當眾哭一個,我就放過你”
想讓她害怕到哭門都沒有。
寧纓猛然退開了一步,以一種鄙夷的眼神盯著兩步開外的蔣瑤瑤。
拿起話筒,她對著場下露出璀璨的一笑:“不好意思浪費了大家的時間,現(xiàn)在,就讓我花靈為大家表演一個精彩絕倫的魔術(shù),敬請期待?!?br/>
“魔,魔術(shù)”蔣瑤瑤面色一僵,她什么意思她會魔術(shù)而且要在一個完全沒有準備的苛刻前提下表演怎么可能
“時間有限準備倉促,因為這個魔術(shù)的條件是需要一個助手,剛才呢我的朋友蔣瑤瑤已經(jīng)明確答應(yīng)了我,說非常愿意臨時作助手幫助我完成節(jié)目,現(xiàn)在,請大家把掌聲給我們的瑤瑤小姐”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寧纓勾唇看著她。
助,助手那是什么意思蔣瑤瑤已經(jīng)完全不知面前的她想要做什么了,只是隱隱約約的,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寧纓胸有成竹地繼續(xù)道:“請現(xiàn)場為我準備一條臺布,一面立體鏡子,一個單人置衣架,以及一個椅子?!?br/>
蔣瑤瑤的預(yù)感越來越強烈了,她剛有想離開臺面的沖動,背后便傳來了寧纓的嗓音,“瑤瑤,那就麻煩你留在臺上了?!?br/>
在寧纓咄咄逼人的眼神下,蔣瑤瑤進也不得,去也不得。尷尬地立在場地上。
“花靈,你到底什么意思”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場下,白子謙的神色逐漸緩和起來,他重新坐回沙發(fā)。抿了一口紅酒。
他忽然明白場上那個女孩子有主意了。
蔣校長和姚虹走到近處剛坐下,蔣校長便看看場上,笑哈哈地和夫人說道:“瑤瑤和這個叫花靈的小姑娘是不是玩得很好啊,看她們一唱一和的,是準備好要給我們一個驚喜吧?!?br/>
玩得好才怪吧。誰能真正和你那自傲的女兒做朋友。姚虹瞥了眼過去,有些懶得搭理他。
趁著這回功夫,寧纓所需的物件都已經(jīng)找齊搬上臺去了。
單人置衣架擺在場地正中央,鏡子立在置衣架正后方,寧纓笑笑,拿開置衣架間的障礙,指指置衣架木框中間的空心處,“蔣瑤瑤,你站在這里面。”
蔣瑤瑤神色一僵,張了張口。腳步有些遲疑,“花靈你到底耍什么鬼”
寧纓不說話,朝置衣架里努了努嘴。
“哼,進就進,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卑l(fā)覺場下所有人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蔣瑤瑤嘟著嘴準備弓背往里鉆。
這個置衣架正好一人大小,四周的木框組裝起來正好形成一個長方形空心架。寧纓將椅子擺在置衣架邊上,隨后站上椅子,將紅色臺布往置衣架上蒙去。
觀眾的視線于是被完全擋住了。
“花靈”
“噓。”寧纓瞇了瞇眼,隨即將臺布最后一角拉好。
置衣架的下端設(shè)計位置很高。蔣瑤瑤鉆得吃力,寧纓伸手扶了一下。
場上的燈光適時的黯淡了下來,她閉上眼睛,靜等時間的流逝。
終于。少女揚手猛然將臺布拉起。
聚光燈打在置衣架背后的鏡面上,在蔣瑤瑤身體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蔣瑤瑤瞪大了眼睛,與其視線相對的場下,所有賓客在看了自己第一眼后,突然間哄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看,看上面”“太搞笑了吧”
蔣父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阿虹,阿虹,你看到了嗎瑤瑤的脖子”
不僅是蔣父,連一向鎮(zhèn)定的姚虹都愣住了。
她從未見過這樣一種魔術(shù),竟能將人的脖子拉粗
聚光燈下,拉開臺布的剎那,蔣瑤瑤的脖子竟脹大到了和腦袋一般粗細,上下一般肥鈍,加上她那原本就肉嘟嘟的嘴唇莫名地嘟起翻了開來,簡直完全不像剛才進臺布之前的同一人。
這幅模樣放在誰身上都難看異常,就像一個馬戲團故意作出古怪姿態(tài)的小丑,令人捧腹不止。
“這”姚虹已經(jīng)完全無語了,蔣大小姐她知道自己的魔術(shù)中的造型嗎別的模特倒也罷了,放自己進去這不是給自己的生日晚宴抹黑么
蔣瑤瑤愣愣地看著場下震天的掌聲和莫名其妙的古怪笑臉,還有那些個對自己面部的指指點點和竊竊私語。
她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臉蛋,這一摸不要緊,簡直嚇得自己魂飛魄散。
脖子自己脖子這是怎么了
尖叫了出聲,蔣瑤瑤瘋了般地轉(zhuǎn)身背過場下觀眾,那面立體的一人高的鏡子正好立在自己背后,她一轉(zhuǎn)身鏡面中的影象直直進入了她的視線中,丑陋夸張的面孔嚇得她幾乎魂飛魄散。
這,這是誰啊她怎么可能長成這幅模樣還如此眾目睽睽地展現(xiàn)給場下這么多人嘲弄
蔣瑤瑤淚水盈滿眼眶,捂著臉對一邊的寧纓吼道:“你對我做了什么”
就在蔣瑤瑤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寧纓找準時間將臺布重新鋪上置衣架。
對方瘋了般地想要沖出置衣架的空間,腳步太倉促被木條絆險。
“滾開你給我滾開我不想再看見你”她憤怒地推了一把寧纓,將臺布扯開。
時機正好。
重新顯露在場下賓客的視線中,幾乎同時,所有人發(fā)出一聲欣慰的唏噓聲。
“謝謝大家?!睂幚t從木椅上走下來,收了臺布放在一邊,對著場下微微鞠了一躬。
結(jié)束了蔣瑤瑤含著淚的眼睛一呆,摸摸自己的脖子,竟發(fā)現(xiàn)剛才那一瞬的古怪消失不見了。
咬著下唇再次移向鏡面。
自己的脖子、下顎還有雙唇完好無缺,剛才的那一刻,難道只是個幻覺
再看看一邊的花靈,她平靜地結(jié)束了這場所謂的魔術(shù),淡淡地看了自己一眼,就像在看一場笑話,輕笑了一聲后原路離開了。
和她的這一場驚人的魔術(shù)相比,她衣服上的紅酒污垢根本無法令人記起了吧。
而倒是她,蔣瑤瑤,竟然在她自己如此重要的生日宴會上,被制造出了一個自己的笑話
狠狠地睨了一眼還在笑著嘀咕指著自己的場下賓客,她大步?jīng)_向花靈。
“喂你給我站住你聽到了沒有”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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