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金門大橋,俯視著被稱為死亡海域的絢麗圣地,李文逍濁出一口氣,再過幾天大概可以回家了吧。
“孩子,我和你這么大的時候,生活雖然充滿困境,但從來沒想過自殺?!币粋€年老的警察輕輕拍了下李文逍的肩,“不用想不開吧?!?br/>
老警察走過來的時候,李文逍就發(fā)現(xiàn)了他,看出似乎是一個慈祥的人,沒有太過緊張,微笑著說道,“我可沒想自殺,我只是來看看,或許我沒機會再來看了。”
“你的確沒機會看了?!焙oL突然靜了下來。大橋兩邊川流的車輛全部向李文逍聚集,在刺耳的剎車聲過后,紛紛下車的持槍者把李文逍圍了個水泄不通。
“認識一下,我是cia的老約翰?!崩暇煲廊晃⑿χ?br/>
李文逍心中驚訝,這個約翰不是一般人物,他一手締造了美國這些年來的神話,無孔不入的挖掘情報,從前蘇聯(lián)到伊拉克,到處有著中情局的影子。難道我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了?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是斯坦福大學研究生李文。而我今天是來散心的,看一看波瀾壯闊的大海。”李文逍面無異色的繼續(xù)凝視著大海。這個時候或許還有轉(zhuǎn)機。
“李文逍先生,你看一下海面和天上?!奔s翰一如既往低沉緩慢的說道。
橋洞下開出三艘戰(zhàn)艦,同時一艘潛艇打破平靜海面緩緩升起,天空中半旋著3架阿帕奇直升機,海陸空三路封鎖。其實從約翰喊出李文逍名字的時候,李文逍就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他是一個臥底,身負調(diào)查美國基因戰(zhàn)士計劃。借著新加坡美籍華人身份掩護,成為斯坦福大學研究生,已經(jīng)深入到基因計劃的研究中,為了成功的潛伏,他甚至很少和祖國聯(lián)系,一身投入科研的架勢??山裉煲磺卸急┞读恕K哪甑男难蛿y帶著的材料都將毀于一旦。
李文逍沒有掙扎,束手就擒,他太珍視幾年來的研究成果,他不能死,在這種情況下,反抗只會招來就地擊斃,尋找更合適的時機逃離才是唯一選擇。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自己的國家沒有任何聯(lián)系,只要自己不張嘴,中情局也舀他沒辦法,笑了笑說道,“別忘了,我是新加坡人美籍華人?!?br/>
“我知道,所以我不打算撬開你的嘴”,約翰偽善的和藹突然變的猙獰。李文逍后頸一陣刺痛,麻痹的感覺布滿全身,沉重的閉上眼睛。這是50倍量的安定,普通人足以瞬間致命。
李文逍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是幾年來無比熟悉的儀器和他的導師生物學專家里奇#本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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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微笑著看著他?!皻g迎你蘇醒過來,我的孩子。”
李文逍嘗試活動下身體,渾身無力,四肢被牢牢固定在玻璃器皿里,淡藍色的導入液滿布赤裸的軀體。
“我們的基因戰(zhàn)士缺少一個活體試驗,你很榮幸,將作為第一個接受試驗的人,里奇開始吧?!?br/>
里奇搖搖頭,“約翰先生,我們目前還在試驗狀態(tài),計量的多少和輻射的強度都沒掌握,我不同意立刻進行人體試驗,同時我不管他是不是中共的間諜,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學生?!崩锲姹籧ia強行帶到實驗室本身就相當不滿,如今看到自己最得意的學生被困在器皿里,憤怒與無奈抵觸著。
約翰拔槍指著里奇,咆哮著,“別忘了,當時是誰推薦你進行基因改造的,是我?!?br/>
里奇悲傷的看著4年來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學生,做為一個生物遺傳學家,他的初衷只是改善人體基因,使笀命、免疫力、反應速度、力量全面提高,卻被國防部篡改成基因戰(zhàn)士的研究,看著往日欣賞無比的李文逍,他知道這半成品的試驗結果就是一場慘無人道的謀殺。
“李文,對不起,”里奇留著眼淚著按下按鈕。
李文逍看著緩緩落下的防輻射金屬罩,腦海里回憶著父母的音容,不孝的兒子已經(jīng)有6年沒有和他們聯(lián)系了,他們一定對自己失望透頂。還有那青梅竹馬的女友,她大概早已嫁作人婦了吧,那相依相伴的承諾此生無望了。還有組織首腦那殷切的等待,可惜最終還是失敗了。只有幾天就要回國了,不甘還有仇恨,都是這個約翰造成的,他扼殺了自己的一切。
穿插著伽馬射線和器皿中游走的細胞分裂劑,瞬間讓李文逍的身體膨脹,毛細血管全部崩裂,皮膚生生裂開。撕裂的痛楚讓李文逍無法承受,在生命彌留之際仇恨看向約翰,怒目圓睜詛咒著他不得好死。
最終體表全部迸裂,骨肉下像安裝了無數(shù)個炸彈一片片的爆破,李文逍瞬間失去生機。
“夠了,”里奇飛快的按下停止的按鈕。在攝像機的觀察下,李文逍潰敗的軀體灼燒著他的心。
約翰撇撇嘴,他也看到李文逍的慘狀,渀佛血人一般可怖,“這就是你的研究成果?我看要給國防部說說了。”他之所以選擇李文逍來做活體試驗也是為了掌握這項計劃的進程。招招手,兩個槍衣實彈的戰(zhàn)士架起里奇的雙臂,“送博士回家休息,還有確定李文逍腦死亡,綁上石頭仍到大海里去?!?br/>
里奇掙扎著,“你這個魔鬼。”咒罵著被拖走。
約翰看著已經(jīng)停止呼吸、心跳的李文逍,搖搖頭還是離開了。
半小時后,早已經(jīng)沒有生機的李文逍被帶到大海身處,丟入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