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nèi),燈光已經(jīng)被調(diào)成了朦朧曖昧式, 空氣中的甜香變成了催情劑, 人要是多聞幾下, 就恨不得把自己脫.光扒盡,在床單的懷抱里滾上一圈。
楊開翌癱坐在沙發(fā)里,因為眼睛微虛著, 眼神顯得迷離, 他的泡卷頭發(fā)懶洋洋蜷曲著, 成為臉上標志性“建筑”,隔老遠一看, 就能認出他本尊。
此刻, 他的心情盎然, 滿意度從剛才的負無窮, 飆升到現(xiàn)在頂峰值, 當然, 如果尚桑能再“莞爾一笑”, 他的心情數(shù)值可以爆表,破下他有史以來記錄。
沙發(fā)上,尚桑坐在他旁邊, 面上依舊是波瀾不驚,但相比與以前的冷淡,他的眉眼溫和了很多, 粉紅的唇瓣像是櫻花慕斯蛋糕, 看著就讓人想親自“品嘗”一番。
楊開翌面對如此美色, 心癢得像是貓爪在撓,他的爪子也控制不住,伸手就攬住了尚桑的腰肢,隔著一層襯衣往上滑。
“寶貝,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在他手落下來的那一瞬間,尚桑渾身肌肉都緊繃起來,他用盡畢生力氣,強忍住暴起揍人的沖動,輕聲在楊開翌耳邊說道:“其實當時在靈輝遇到您,我就一直惦記著,那天聽說您突然離開,我便辭了職,一路找過來,想給您一個驚喜!”
楊開翌那天確實走得急,他本來想見尚桑,但感覺宮之闕有意不讓他見,一氣之下,他便飛回了粵平,當天晚上他按捺不住,跑到夜店里“淘”了幾個漂亮小男孩,但玩完之后,發(fā)現(xiàn)還是得不到滿足,憋了十多天,今天又跑到厄美星來發(fā)泄。
“哎喲,是不是宮先生管你管太緊了,他那天下午把你藏哪里去了?”
尚桑不想聽到“宮之闕”名字中的任何一個字,尤其是從楊開翌口中說出來,就好像無形的子彈,沒一個字都可以刺穿他的耳膜,讓他心臟一緊。
“還好,我現(xiàn)在不是出來了嗎?” 他刻意避開提到宮之闕,就當沒有這個人。
楊開翌的手在尚桑的身上撫摸,為得到了這個寶貝而沾沾自喜——當時他第一次見尚桑時,就動了心,同時也懷疑宮之闕和尚桑之間的關(guān)系,這么好的美人,宮之闕怎么可能把他當助理,可能白天是助理,晚上便是情人了吧?
不過現(xiàn)在皆大歡喜,助理跳槽了,跳到了他的碗里,乖乖就范。
“你有跟他說,要到我這兒來嗎?”
尚桑臉部肌肉抽動了一下——那天他是不告而別,走的時候沒有和宮之闕說任何話,現(xiàn)在更是徹底斷了聯(lián)系,不能再說話。
“沒有,您也別聯(lián)系他,我怕他知道后,會和您作對!”
“哎喲,你可真貼心,不過你放心,他再財大氣粗也動不了我,畢竟他在聯(lián)盟里可沒有靠山呀!”
楊開翌的目光在尚桑身上游蕩了幾轉(zhuǎn),收集到腦中的美色不斷挑逗他的神經(jīng),讓他渾身發(fā)燙,進而蠢蠢欲動。他摟著尚桑腰肢的手,突然一改路徑,往未扣緊的領(lǐng)口伸去,想探進若隱若現(xiàn)的胸膛。
但他沒有得逞,尚桑一下子握住他的手腕,對他眨了眨眼睛,輕聲道:“不急,我想多了解一下您!”
聽到清軟的一聲嗓音,楊開翌渾身發(fā)酥,縱使心里瘙癢難耐,還是克制住了自己,他把尚桑摟在懷里,說得氣壯山河,“好,我們好好了解對方,你跟我回家去,想了解什么就了解什么,由內(nèi)到外,再外……到內(nèi)!”
當天,尚桑住進了楊開翌的郊區(qū)別墅中。尚桑本以為他會把自己帶回愛夏,沒想到他在厄美不僅有房產(chǎn),還混得如魚得水,他布維墩語說得流利,而且在這邊還有關(guān)系網(wǎng),一個電話出去,什么事情都能解決。
尚桑并不感到奇怪,他記得宮之闕提起過,楊開翌目前好像在處理愛夏星的財產(chǎn),動產(chǎn)就打包帶走,不動產(chǎn)就轉(zhuǎn)讓或套現(xiàn),然后轉(zhuǎn)移到厄美來,大概因為他打算在厄美養(yǎng)老,好好享受生活。
既然他選擇了厄美,肯定對這里的環(huán)境文化相當熟悉,而且有一定的關(guān)系和權(quán)勢,不然也不會放棄在愛夏的老窩,大動干戈地移居厄美。
在別墅里呆了兩天,楊開翌雖然對尚桑喜愛有加,但也沒有時時刻刻粘著,尚桑發(fā)現(xiàn)他在忙生日宴會的事兒,這次宴會是投入了重金——地點設定在宇宙星艦上,宴會舉行時,星艦會飛到外太空,在派星系里徜徉,從愛夏飛往拉庭星,在拉庭降落后,再在陸地上舉行一場藝術(shù)展!
尚桑其實早就知道這個消息,畢竟最為商業(yè)大佬,楊開翌的一舉一動都會引起媒體的爭相報道,雖然他并沒有公開生日宴會的內(nèi)容,但已經(jīng)送出了請?zhí)?,消息難免會流出。
而尚桑前幾天在網(wǎng)咖里,已經(jīng)把他這一個月的行程都收集下來,做到了如指掌。他給自己定的計劃是,要么速戰(zhàn)速決,在宴會之前就把事情搞定,要么就拖久一些,等宴會過后再動手解決。
雖然時間拖得越久,情況就越不利,但在動手之前,尚桑想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當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楊開翌操作的!?
除了準備生日宴會之外,尚桑發(fā)現(xiàn)楊開翌還在忙另一件事,好像和“合金廠”有關(guān),他每天會接幾個電話,期間有提到“合金”“轉(zhuǎn)移”“停止”一些字詞,不過每次通話時,他都拿著手機獨自到房間里,所以尚桑并不能拼湊出完整信息。
不過他并不關(guān)心楊開翌生意上的事,他留意的是其過往的信息,雖然已經(jīng)時隔多年,線索可能相當模糊,但楊開翌相比于宮之闕的來說,對個人終端保管得要寬松很多,尚桑要玩他的手機或電腦,他都慷慨答應,有些文件雖然設有密碼,但對于尚桑來說完全是一碟小菜,他指尖在鍵盤上敲幾下,就可以破解所有保護鎖。
生日前一天,楊開翌很晚才回家,尚桑正在臥室里瀏覽他的郵箱往來記錄,郵箱地址都是私人所用,他正準備把地址記下來進行檢索,匹配對應的郵件來往人,看能不能縮小對方的身份范圍。
臥室外傳來的腳步聲,尚桑馬上調(diào)出游戲畫面,同時戴上耳機,佯裝正在和敵軍激烈廝殺。
楊開翌打開門,一看見尚桑就笑得沒了眼睛,用手掌撫摸他后頸的皮膚,笑道:“寶貝,明天一定要跟著上星艦呀,我知道你不喜歡熱鬧,但星艦上有私人套房,你不想見其他人,窩在房間里打游戲便是!”
尚桑把耳機摘下,仰起頭靠在他懷里,“星艦上會有很多人嗎?”
“哈哈,確實有很多,那些給我獻殷勤的,抱我大腿的,打我資產(chǎn)注意的,明天會齊聚一堂,爭先恐后地在我面前討好!”
他頓了頓,低頭聞著尚桑發(fā)絲的清香,“不過,他們再怎么討好,也比不過一個你,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把資產(chǎn)全部轉(zhuǎn)到你名下,不過這樣不行,因為你是我的,我轉(zhuǎn)給你,還不是轉(zhuǎn)給了自己……”
說著,楊開翌的手亂摸起來,去撕尚桑的衣服,互相“了解”了這么多天,他實在是控制不住,迫不及待地想“深入了解”一番!
尚桑剛想掙扎,臥室門被敲響,楊開翌沒有放開他的意思,并不打算去開門。
尚桑掙開他的懷抱,走過去把門打開。
門外的是一個男人,他身高體壯,膚色黝黑,眼睛是倒三角眼,所以即使是笑著,也自帶一股兇氣。此刻,他睜著三角眼,掃了尚桑一眼,然后走進臥室內(nèi)。他邁的腳步沉穩(wěn)而扎實,不緊不慢走到楊開翌身邊。
尚桑低下頭,目光一路跟隨著他的大腳,和那雙粗糙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