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風水輪流轉(zhuǎn),你我來回搭救數(shù)次,也不用這般客氣了?!表n覺面露笑容,邊說著邊盤腿而坐,幫助凌鈞進行療傷。
韓覺硬接吞吞巨熊的攻擊,體內(nèi)靈氣還是有些混亂,不過這點小傷只要稍作調(diào)息,便可以恢復。
原本凌鈞也只是靈氣消耗過重,外傷也是兵靈受損反噬,才看起來很是嚇人,有了韓覺靈力相助運轉(zhuǎn),加上療傷藥,傷勢很快穩(wěn)定下來。
在經(jīng)過半個時辰之后,凌鈞已經(jīng)可以自己憑借自身,恢復傷勢了,韓覺也暫時沒有打擾,在附近轉(zhuǎn)了轉(zhuǎn),以免又有危險發(fā)生。
“大人真是福澤深厚,沒想到在兩只吞天巨熊的攻擊下,都能脫險,真讓屬下佩服!”韓覺離開之后,阿璽的聲音便響起。
再次聽到這貨說話,凌鈞剛有好轉(zhuǎn)的傷勢,差點又繃不住,好在連忙穩(wěn)住心神,才沒有吐出鮮血。
“你個渾蛋!你說實話,你之前的宿主是不是都是被你給害死的!”凌鈞氣急謾罵道。
“怎么會呢大人,這都是屬下為了大人提升實力??!”此時凌鈞身體狀況不好,阿璽也不再作妖,單手揮動,一道吸力對準凌鈞。
凌鈞懷中的雨心草被阿璽尋出,道:“世人只知雨心草能夠控人心智的奇效,殊不知也是療傷圣藥?!?br/>
隨后就在凌鈞懷疑的眼神中,掰開雨心草的根處分開根莖,露出里面粒狀大小的淡藍色,其余的雨心草就直接被阿璽隨手扔掉。
“哎···”見到如此靈藥,居然就這般扔掉,凌鈞不免有些心痛,下一秒,阿璽就將手中發(fā)著淡藍色根粒,塞入了凌鈞口中,入口即化。
隨后阿璽發(fā)出一絲輕笑,便消失在了凌鈞眼前。
不清楚阿璽剛才的操作,但是體內(nèi)好似生出一顆靈氣源泉,不斷涌出靈氣,瘋狂修復著體內(nèi)損傷的經(jīng)脈,傷勢最重的左臂,也有些清清涼涼,恢復了幾分知覺。
這才明白阿璽沒有欺騙自己,恐怕知曉這般隱秘的,也只有將雨心草運用如此熟練的阿璽,才能夠得知。
清涼靈氣順利走遍全身,凌鈞立刻將恢復的靈氣輸入蟒鞭之中,赤蛟本體被吞天巨熊硬生生扯斷,傷勢比凌鈞要嚴重的多。
煉兵者兵主與兵靈一體,血脈相連,所以一般來說兵主只要無事,兵靈都不會有性命之危,就算兵靈本體被毀,只要花費時日修補,自然會恢復正常。
不過當看到蟒鞭兩頭斷裂的傷口,凌鈞不免感到痛心,身為煉兵者,看到陪伴自己多年的武器這般模樣,換做誰都不好受。
蟒鞭受損,赤蛟便會處于重傷狀態(tài),現(xiàn)在也無法將其召出,唯有將蟒鞭修補,才能令赤蛟恢復如初。
小心翼翼地將靈氣輸送進蟒鞭,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往日的施展順暢,赤蛟也只能依靠稀薄靈氣相連,暫時無恙,不過還是要盡快修補蟒鞭,不然拖沓太久,對赤蛟會有不小的損傷。
“哼!”凌鈞一陣冷哼,拳頭猛地砸在地上,隨后將那浮沉戒在泥土里,狠狠地轉(zhuǎn)動幾圈。
想到自己與赤蛟如今模樣,可不就是拜阿璽所賜?之后在阿璽所待的浮沉戒撒了一陣火氣后,這才讓心情平靜了許多。
凌鈞心中不免嘆一口氣,凌鈞想到身為阿璽宿主,經(jīng)歷這些種種,真不知是福是禍。
隨后繼續(xù)調(diào)息了許久,耳邊傳來輕微動靜,凌鈞當即睜眼,手中下意識提起蟒鞭,卻是見到韓覺正一臉茫然地看著自己,隨后輕笑道:“不用緊張,是我?!?br/>
凌鈞這才發(fā)現(xiàn),方才是韓覺發(fā)出的動靜。
此時,洞外已是黑夜,不過內(nèi)部卻光亮充足。
四周石壁之上安置了靈晶石,這是取自山石妖獸身上,里面殘留有妖獸精氣,不過由于已經(jīng)離體,所以充當照明之用。
角落之處還有符文印記,似乎是某種特殊靈力,將整個洞內(nèi)籠罩。
“多謝你了?!绷桠x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有些過于緊張,之前的經(jīng)歷實在令他心悸,隨后放下手中的東西,輕輕擦拭著。
“客氣什么,只不過你這傷勢恢復情況,有點出乎我的意料。”韓覺走向凌鈞面前坐下。
雖然不知道凌鈞為何恢復速度如此之快,從他察覺到的氣息上看,修為也超出了韓覺想象。
經(jīng)韓覺這么一說,凌鈞也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左臂還有些痛感,身體其他部位都與平常無異。
體內(nèi)的變化更讓凌鈞吃驚,靈氣充裕程度超過了凌鈞認知,仔細感受后,臉上浮現(xiàn)驚喜模樣,沒想到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九品武修境。
這樣的提升,是凌鈞從未有過的經(jīng)歷,他上一次修為提升,似乎只有不到十天而已,下意識地看了眼手中阿璽安詳靜待的浮沉戒,難道是因為雨心草的藥力提升?
“凌鈞?”忽然不說話的凌鈞,讓韓覺有些不解。
凌鈞這才回過神來,剛才他一直沉浸在實力提升的喜悅中,才沒有聽到韓覺的聲音,有些尷尬道:“抱歉,我剛才在檢查身體,生怕有什么隱患?!?br/>
“原來如此,先吃點東西吧?!表n覺遞來一個果實,這里畢竟不是外部山林,周圍都有實力強大的妖獸存在,所以不能生火。
之后二人也互相開始交流,交談之中,凌鈞才明白赤嶼山林最近發(fā)生的原因,更是成為了眾多強者追查的目標。
“魔族少年?”凌鈞聽聞自己莫名被卷入這個風口浪尖,也有些無奈,不過近日受到阿璽的“迫害”太多,聽到韓覺提起此事,反而沒有太大反應(yīng)。
凌鈞的行為在韓覺看來,倒是沒覺得有些反常,又想起當初第一次見他時,有些木訥甚至失憶的情況,不禁懷疑這小子腦子問題還沒有好。
“你也相信我是魔族中人?”凌鈞并沒有透露自己身中血魔毒之事,不過想來人族與魔族之間的差距應(yīng)該還是有的,盡管他沒見過魔族。
“我沒見過哪個魔族人會對人類出手相救?!表n覺想自己被凌鈞救了兩次,雖說可能是意外闖入,不過其中的恩情是的確存在的。
“可能是我與韓兄有緣吧。”凌鈞干笑了一聲,想到自己曾經(jīng)想要利用韓覺的想法,沒有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