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曄這么一閉眼,車子里的氣氛瞬間有些安靜,二爺不習慣。
他也不是什么愛說話的人,是因為平時身邊老跟著一些小鬼,慢慢的他也就覺得身邊要是沒個人說話,就有些不太適應。
二爺左右前后看看,司機不熟不想說,副駕駛那位貌似有點不想搭理他,也就他身邊這個小東西看著還順眼些。
“喂,”二爺拿胳膊碰碰人家算打招呼,“你叫什么名字?”
二爺態(tài)度看著挺友善的,福歸喏喏瞅著他。
“回冥——二爺,我叫福歸?!?br/>
差一點就說漏嘴了。
“福歸?誰給你起的名字?這么沒水平,怎么不叫福貴?這聽著多喜慶?!?br/>
二爺自來熟的伸手蹂躪著福歸的西瓜頭,福歸默默往嘴巴里塞肉干。
想當初,靈曄就是給他起名叫的小福貴,完了沒幾天過后碰見您,您直接說他這名字俗不可耐,直接給改成了福歸,還說有什么屁大教道意。
他是鎮(zhèn)墓獸好嗎?你跟他講大教道意?怎么現(xiàn)在又開始嫌棄了。
冥王這一世的想法還真奇怪。
“你多大了?我之前沒見過你這種。”
“我是鎮(zhèn)墓獸,好像大概有三千歲了吧……”福歸皺著眉頭思索。
他原本在地下埋了許久,未見天日的時間他數(shù)也數(shù)不清,到了后來好像凡間有一次極大的戰(zhàn)爭,他才重見天日,直至后來遇到了靈曄帶他回冥界,過了百年化出人形。
福歸認真想著,沒有注意到二爺?shù)纳袂椤?br/>
二爺表情那叫一個僵滯,將原本放在福歸頭發(fā)上的手默默放下。
嗯,果然不是人。
他有想過這家伙年紀不似表面看起來年幼,誰能想著他這就已經(jīng)三千歲了
福歸眼瞅著二爺那動作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哼,你還好意思嫌棄他?你比他還老!
二爺有些不好意思地輕揩鼻尖,然后下巴朝靈曄那邊微抬,壓著嗓子問福歸。
“她叫什么?”
小福歸緊緊擰著眉毛,“她叫東靈曄,這個,叫任喜?!?br/>
你想知道不會自己問啊,就算你再小的聲音靈曄也聽得到好嗎?
“我們這是要去哪兒?。俊?br/>
二爺見這出了機場直接一路飆高速,難道不是在省會嗎?
小福歸又拆了一包肉干,相處下來他變得自在多了。
再怎么著,反正冥王現(xiàn)在不會法術(shù),自己還能打不過他?
“去曲城,埂子縣?!?br/>
曲城市埂子縣?h省有這個地方?
二爺趕緊的拿出手機查地圖,一看不要緊。
嚯,埂子縣在h省最北邊和鄰省交界處,省會可是在東南方向的,他們這是要把爺給拐到山溝溝里??!
靈曄緩緩睜開雙眼,透過前鏡看后面略微震驚的二爺,心里輕嘆。
王這一世的智商也不行啊,難道是命格太好了會壓迫智商?
悍馬行駛在高速上接近四個小時,一路飆車總算是到了曲城市,現(xiàn)下正行駛在下縣的公路上。
二爺透過車窗看外面,眼里那叫一個嫌棄,想他長這么大還從來沒來過這么落后的地方。
塵土飛揚的馬路,街邊還能見著即將要被垃圾掩埋的垃圾桶,看著那變質(zhì)的顏色二爺就想吐。
剛巧的是黃昏傍晚,進城下鄉(xiāng)來來往往的人流車輛擁擁擠擠,二爺隔著車窗都能聽見路邊外面小販摻合著方言的叫賣嘈雜聲,刺耳到不行。
天呢,他二爺以后不會就是要在這種地方工作吧?
靈曄眼波平靜,狀似解釋道:“這是縣際,等進了縣里就好了?!?br/>
矯情的您,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你還以為人人過得都跟你們褚家一樣?京城地界也有窮苦人家好嗎?
曲城本來就是個臨近三線城市,主要還是靠著什么加工勞動發(fā)展經(jīng)濟,市里的gdp哪兒能比得上京城。
更別說埂子縣這個三線城市下面的縣區(qū)了,二爺一下子就有一種回到傳說中解放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