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走了,上來吧?!钡扰郎蟻碇螅虐l(fā)現(xiàn)這是一艘船最底部的船艙,船底被鋸開了一個口子,通到剛剛我們進來的淺水洼,船底里的補給很全,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有,大多數(shù),都是自制的武器或者工具,還有一套折疊整齊的警服。
“他們在找誰?殺人犯?”我有些驚恐的看著老澤,但是想想,他們不會追蹤一個殺人犯兩年之多。
“不是,是殺人犯在找殺人犯?!笨次也幻靼祝蠞衫^續(xù)道:“如果老師做錯了事,會發(fā)生什么?”老澤自顧自的說著,笑著,“他會大發(fā)雷霆,好像他沒做錯一樣,還要找出真相。”我聽的似懂非懂,好像明白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是村長殺了孟膽?。俊崩蠞蓻]有回答,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憑什么懷疑村長?”可能是我的職業(yè)病,也可能是村長嚴肅的表情不像是殺人犯,我竟質(zhì)問起老澤來。
“那孟膽小死的地方太偏僻,我估計即使是村里的人,大多數(shù)也找不到那個地方。我也是偶然才撞見的?!?br/>
“那你說村長用什么方法殺了他?”
“一開始我以為是用刑具,但是后來發(fā)現(xiàn)不是,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兇手就是村里的人?!?br/>
“從開始就聽你說刑具,刑具到底是什么東西?”
“明天帶你去看,現(xiàn)在你先告訴我河流改道的事情?!?br/>
我一看沒辦法騙他,也不值得,就拿出我的錄音筆,播放了老孟的錄音。
錄音筆雖然放在背包里,但是還是進了些水,滋滋啦啦了一會兒,才斷斷續(xù)續(xù)開始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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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派胡言!”錄音還沒放完,老澤突然很激動的站了起來,在不大的船底上走了幾圈,又坐了回來。
“我兩年前來這,就是為了調(diào)查河流改道的事情,等到了案發(fā)地點,我發(fā)現(xiàn),那根本就是用炸藥炸開的缺口!”
“那老孟在撒謊?”從開始到分開,老孟一直保持著憨厚耿直的樣子,看來琪圓發(fā)瘋時說的是實話,但是我怎么也沒想到他會騙我。
“不是撒謊,根本就是謀殺。看我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真相,那老孟趁我不注意直接在我后腦勺上來了一下,等我醒過來,就只剩下一片無邊無際的森林了?!?br/>
聽老澤說完,我回想了一下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如果不是在河神廟和琪圓相遇,那他不就是早就打算扔下我了?現(xiàn)在回想琪圓看到我時的驚訝,想必是真的非常驚訝。
“而且,崖下那艘船,本就是祭品,村里因為河流改道而祭祀河神的,根本就沒什么意外,而且林子里的船,也不是老孟家的,是別人的?!蔽衣犕晷睦镆惑@,沒想到老孟從一開始就編了那么大一個謊,怪不得怎么也不讓我進村。
“那你呢?因為什么案子?”
“因為有個人死因不明,我以為會是個大新聞,所以孤身跑了過來?!?br/>
“死因不明?”
“嗯,孟膽小死在湖中心,補給很多,身上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