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蘇晨知道他喝了5瓶酒對身體毫無損傷。
但他還是乖乖的把那瓶葡萄糖營養(yǎng)液喝完了。
宮雪顏的一片好心。他不能枉費。
看蘇晨把營養(yǎng)液喝完了,宮雪顏又走了進去,拿著一個針管走了出來。
“你想干嘛?”
“抽血?!睂m雪顏虎著臉說道。
“抽血干嘛啊?”
“我要化驗,看看你血液中的酒精成分含量,如果含量太高的話,還得給你打針消酒?!?br/>
“不用不用,太疼了,我真的沒事,要不你聞一下,看有沒有酒味”蘇晨把嘴巴張開了。
宮雪顏皺皺眉,還真的把臉往前湊了一湊,竟然沒嗅到一點酒味。
“叔叔,你喝的是酒還是水?”
蘇晨笑了:“我喝的當(dāng)然是酒,但是,我家遺傳神奇的功能,以及酶的排放量有異常,所以,我喝酒跟喝水差不多?!碧K晨這話當(dāng)然是騙宮雪顏的,他這具身體,修仙1000年,玉液瓊漿喝過無數(shù),哪怕這53度的白酒呢!
“我真看不懂你,但是你給我記住了,以后不要這樣拼酒,肯定會對身體有損害的。”
“別這么關(guān)心我啊,小心我……”蘇晨本想說小心我愛上你,但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沒有說出來。
“你能把我怎么樣?”
“沒事沒事,不怎么樣,雪顏,我問你個事兒,師傅什么時間回來?”
“大概半個月吧,他這一次是云游。他當(dāng)時跟我說過,你醒了之后,讓我好好的伺候你。
“師傅不在,那我先走了,我已經(jīng)出來好多天了,家里也不知什么樣子了,我想回去看一眼?!?br/>
“回就回唄,跟我說干嘛?哼!”宮雪顏一臉驕橫的樣子。
“這些天謝謝你的照顧,我真的很感激。”想到這個女孩為他擦身體的樣子,蘇晨的心里就軟軟的,一個陌生平白無故的女孩能這樣對自己。心里的感覺是無以言表的,他在心里告訴自己,以后,如果宮家有用著他的地方,他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想謝我,怎么謝謝?”
“這個……,你需要什么?我給你買?!碧K晨知道金錢給禮品肯定不能代表自己的心意,可是,他實在是沒有什么東西可以來報答這女孩子。
“算了。我?guī)湍悴料?,念你是龍城神醫(yī),爺爺說過,你是千年一遇的醫(yī)學(xué)奇才,我不圖你的報答,只要你好好的治病救人就可以了?!?br/>
“好吧,我一定記得你的話,等師傅回來,我還會過來拜見師傅的?!?br/>
“別說我沒提醒你,你的身體剛剛恢復(fù),回家之后,要增加營養(yǎng)。另外,不要喝太多的酒?!?br/>
聽著宮雪顏的話,蘇晨心里滿是感激,這女孩太關(guān)心自己了,那感覺就像個大姐姐一樣。
“行,我記得了?!?br/>
“別磨嘰啦,快走吧。”
離開宮家,一路走來,蘇晨腦海里一直浮現(xiàn)著宮雪顏的面容,這個女孩子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體貼,讓他心里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如果沒有婉兒,說不定他也會愛上宮雪顏。
這女孩很好,但是他只能做自己的姐姐或是妹妹,因為他的心里只是裝著一個人,那就是婉兒。。
他沒有立即回家,而是來到青云樓。
沒有見到空海法師,依然是,一泓接待了他。
“蘇晨,你完全好了。”一泓看見蘇晨并沒有太多的驚訝。
“謝謝師姐的推薦,我完全好了。師姐,我還有一事相求,就是陰陽眼的事情?!?br/>
“我學(xué)過一點陰陽眼,但是,沒有師傅的高深,不過在午夜的時候,也能看到地下的東西,你想干嘛?”
“師姐,這實在是太好了,你能陪我回趟龍城嗎?”
“有話直說!”
蘇晨就把他跟司馬婉兒的事情告訴了一泓,并且告訴她,想帶她回去,去后山墓地看一下,看看地下的婉兒,現(xiàn)在是不是還好?
一泓皺皺眉,輕輕地嘆了口氣:“孽緣??!”
“師姐,你這是何意?”
“我只是在感嘆,你昏迷的這7天,宮雪顏對你特別的好,我真的希望你倆能夠發(fā)展成為情人關(guān)系。”
“師姐,不要亂點鴛鴦譜好不好?”
“我沒有亂點鴛鴦譜,你想過沒有?你一個大男人,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人家給你擦拭身體。你心里過意得去嗎?”
“這個……”蘇晨確實想過,可是他沒有辦法,現(xiàn)在婉兒在地下一個人孤苦伶仃,他怎么能夠去追逐別的女人呢?!皫熃悖曳挪幌峦駜?。以后如果有機會,我會好好的報答宮家跟宮雪顏的?!?br/>
“所以,我說這是孽緣呢,行,我陪你去一趟龍城,不過,我是有條件的?!?br/>
“師姐你說?!?br/>
“日后,你無可限量,我感覺到你不是凡人,你的未來肯定會青云直上。青云樓命里有一劫,如果有一天青云樓用著你的地方,請你不要拒絕?!?br/>
“師姐,這是哪里話?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
“你是一個知恩圖報,重感情的人,可是。有時候人身不由己,迫不得已,你將會無從選擇的?!?br/>
“我答應(yīng)你,如果青云樓真的有用著我的地方我絕不會推辭?!?br/>
“行,那我們走吧?!?br/>
一泓師姐簡單的收拾一下,她并沒有穿道袍,而是換了一身休閑裝,牛仔褲白色的T恤,扎一個馬尾,背了一個大包,感覺就像漂亮的鄰家女孩似的。
看著她的樣子,蘇晨總是在想如此漂亮可愛活潑的一個女孩,為什么非要做一個道姑呢?
“師姐,為什么非要弄一個道姑呢?”
“干嘛?做道姑不好嗎?如果我不做道姑,怎么能夠陪你去看你地下的情人呢?”
“只是我覺得,你這么漂亮,做道姑可惜了?!?br/>
“什么意思?。孔龅拦梦以趺淳涂上Я耍俊?br/>
“做道姑不能嫁人,體味不到一個做女人的真正的快樂啊?!?br/>
“猥瑣!真猥瑣!做女人有什么快樂的?你說?!币汇琢颂K晨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