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承一下子就懵了。
“你這個老東西!”彭萬里上來一屁股頂開梁生,“見著好學(xué)生就眼紅是吧?不要臉也沒你這樣的啊,都搶到我這里了?”
“對于好學(xué)生,我們就更應(yīng)該給他充足的資源和更好的發(fā)展平臺,”梁生臉上有點掛不住,但也全力繃緊,“不是我說你們學(xué)校不好,但跟我們學(xué)校比,確實還是有那么一點差距的?!?br/>
彭萬里想了想,忽然暴怒道:“那不就是說我們學(xué)校不好嗎?!”
“不能說不好,只能說不夠好,”梁生道,“當(dāng)然,這不是你的問題,你們學(xué)校發(fā)展那么多年,連市中心都有你們的校區(qū),有實力是肯定的?!?br/>
“不過對于他來說,有更好的選擇不也是一件好事嗎?”
“你這么多年的努力,我比誰都看得清楚,要說為了學(xué)校付出,你比我強了不少,我不會否認?!?br/>
“在別的地方,但凡說起你彭萬里,沒有人不豎大拇指的,相比之下,別人說起我梁生,也只不過說我運氣好,僅此而已?!?br/>
彭萬里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梁生,道:“你吃壞東西了嗎?”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br/>
“你的姿態(tài)放得好低啊,這讓我越發(fā)相信你是有陰謀的,所以連我都要奉承奉承?”
“‘連’這個字,似乎有點過于卑微了,”梁生道,“不過你說得沒錯?!?br/>
彭萬里反應(yīng)了幾秒鐘,再次暴怒道:“這不還是要從我這里搶人嗎?告訴你,沒門!”
看著彭萬里和梁生吵起來,陸承微微一笑。
這個時候,藤本妃來坐了過來,兩只眼睛忽閃忽閃地盯著陸承,道:
“今天......謝謝你了。”
“沒事,我們是合作伙伴,再說......”陸承忽然想起之前討論過的歧視女性的事情,連忙改口,“再說,我們還是合作伙伴,哈哈,哈哈......”
看陸承說話沒什么邏輯,藤本妃來也沒追究,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最后目光落在陸承的外套上,問道:
“你這個衣服?”
“哦,之前逃跑的時候遇到了個人,為了不被趙明偉那家伙認出來,我們就換了衣服?!?br/>
“嗯,”藤本妃來點點頭,“你說的趙明偉,就是那個黃頭發(fā)的人,是真的嗎?”
“應(yīng)該不會錯,”陸承心說朱俊應(yīng)該沒膽子在這種事上騙自己,“只不過我也沒什么了解,關(guān)于趙明偉的事情,都是剛剛聽警察叔叔說的?!?br/>
“你覺得有可能嗎?那個年輕人真有這么大的膽量?”藤本妃來不熟悉這邊的人情世故,還是有點不相信。
“確實有點囂張了,但正常人編不出這么離譜的事情,所以應(yīng)該是真的?!标懗械馈?br/>
“這是什么邏輯?”藤本妃來也被陸承的邏輯逗笑了。
“對了,”陸承對彭萬里道,“對不起校長,把你這身衣服弄臟了......”
“一件衣服算什么,人沒事就行。”彭萬里暫時跟梁生休戰(zhàn),走過來道。
“我的軍訓(xùn)服在哪兒?”
“在那兒,”彭萬里指了指,“你做什么?”
“換回去,穿這身回宿舍,會引起大家注意的。”
陸承說著,去旁邊的袋子里找到自己的軍訓(xùn)服換上。
其余三個人不知道陸承為什么這么在意別人的眼光,不過下一刻三人都不說話了。
將紅色外套脫下來的瞬間,三人都看到了陸承身上的傷,青一塊紫一塊的,分布在手臂和后背上,只是看一眼都觸目驚心。
“傷這么重?腿上也有?”彭萬里的聲音有點哽咽。
“有一點,不過不算重傷,”陸承道,“我把要害部位都防住了,只是看著嚇人而已。”
“我給你批個假條,接下來你不用軍訓(xùn)了,好好休息休息?!?br/>
“那再好不過了,”陸承笑著,完全不把身上的傷當(dāng)回事,“還有,不知道您這里有沒有換下來不用的手機?”
“嗯?”
“我跟藤本教授的手機不是被趙明偉給拿走了嘛,沒手機也不方便聯(lián)系,所以想跟您借一個用用,能打電話就行?!?br/>
“對,還有這回事兒,要說這個趙明偉也真是大膽,這差不多都算綁架了吧?這是犯罪啊?!迸砣f里感慨道。
“事情可大可小,單看結(jié)果的話,無非就是陸承被打了一頓,至于電話,扔掉就好反正也沒證據(jù),再者說......聽孔隊長的話,趙明偉他爸也有一定的勢力,很難說之后會怎么樣。”梁生也跟著感慨。
“你個老東西,你站哪一頭的?”彭萬里吹胡子瞪眼。
“那肯定是陸承這一頭的啊,要是陸承決定轉(zhuǎn)學(xué),那我的立場就更堅定了?!?br/>
就在彭萬里馬上要跟梁生打起來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片刻后大門打開,所有人都為之一愣,沒想到來人居然是王忠文。
“校長,”王忠文對著彭萬里眉開眼笑,“梁校長,還有藤本教授,大家都在吶?!?br/>
“你怎么來這兒了?”彭萬里想了想,也明白過來。
要算起來,梁生跟王忠文還算是八竿子的遠房親戚,王忠文的老婆,是梁生二嬸娘家的外甥女兒,雖說關(guān)系有點扯,但兩人都在同一個市里教書,一來二往也就熟悉了。
除此之外,梁生有點妻管嚴,而王忠文在是家里的獨苗苗,所以但凡有什么好處,梁生也都會被老婆念叨著給王忠文留一份。
“我是特地過來恭喜藤本教授的啊,”王忠文連看都沒看陸承一眼,直接坐到藤本妃來的身邊,“藤本教授,您今天的分享真是太精彩了,現(xiàn)在不光是我們學(xué)校,連周圍幾個學(xué)校都知道您的名字了?!?br/>
“你怎么知道的?”藤本妃來問道。
陸承在旁邊聽著,也覺得有些詫異,今天的分享交流會,是彭萬里突發(fā)奇想的決定,不要說河?xùn)|大學(xué)的人,就連科技大學(xué)的老師和學(xué)生都是臨時被通知的。
可王忠文是怎么知道的?
“我過來看了啊,這種事我哪兒能錯過,你不知道啊,交流會都在網(wǎng)上被傳開了?!?br/>
王忠文說著,打開手機軟件上的視頻,雖說拍得模模糊糊的,只能勉強看到一個大概的人影,但聲音卻都被清清楚楚地錄了下來。
而視頻所在的帖子,已經(jīng)被各大學(xué)校的論壇置頂了,毫無疑問,今天晚上周圍幾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都會通過這個視頻知道藤本妃來的名字。
也會知道這個精彩至極的分享交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