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難不成,你是想等著你好到可以穿一條褲子的好閨密死了之后,你再去哭她的墳嗎?”
胡辰淵突然沒好氣的看著我說了一句讓我渾身不由一顫的話。
楊悅不是死了嗎,怎么……
我有些愣愣的看著他,一時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胡,胡辰淵,你,你的意思是說,楊,楊悅還活著?”
片刻后,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有些難以置信的顫聲問著胡辰淵。
不過眼睛卻緊緊的盯著他,深怕錯過什么重要的信息。
因為我做夢也不會想到,明明死在我懷里的人兒,居然可能還活著。
胡辰淵白了我一眼,“所以,你是不相信你自己的魅力,還是不相信我有這樣可以保她不死的能力?”
胡辰淵說完,直接將我放下,然后便不由分說的拉著我的手,直接去了別墅的地下室。
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暈呼呼的,怎么進的地下室都忘了。
不過當(dāng)我透過鐵門看到被鎖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中的楊悅時,先是一驚,不過很快便剩下了狂喜。
胡辰淵看我著急,一揮手,原本鎖在鐵門上的鎖子應(yīng)聲掉在地上。
我顧不得其它,趕緊推開沉重的鐵門,跑了進去。
而原本坐在有些破損的木床上發(fā)呆的楊悅當(dāng)看到我時,猛地站起來,然后哭著朝著我跑了過來。
我立刻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也跟著淚流滿面。
當(dāng)然,是高興的眼淚。
“陽陽,你這家伙終于來救我了,你若再不來,我就要餓死在里面了?!?br/>
片刻后,在我扶著楊悅坐下來后,她有些嗔怒的瞪了我一眼語氣埋怨道。
可她的神色中,卻并沒有要怪我的意思。
我很想說,我咋知道啊。
我以為她死了,所以一心只想為她報仇,不惜一切代價的為她報仇。
結(jié)果哪能想到,她居然沒死。
我要是知道她沒死只是被柳源宗抓起來了,我怕是早就飛過來救她了。
我氣的抬手在她的腦門上戳了一下。
“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認人不清,怪得了誰?”
聽到我責(zé)怪的話,楊悅先是一愣,不過很快眼中閃過一抹黯然。
我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道,“對不起悅悅,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知道陽陽,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楊悅搖搖頭道,“是我認人不清,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愛,結(jié)果從一開始,那柳源宗便是在利用我?!?br/>
她說到這里,抬頭看著我,“還好你沒事,不然若是因為我讓你被他抓了的話,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原諒自己。”
楊悅說到這里,眼淚再次流了下來。
我知道柳源宗對于楊悅的重要性,所以在她得知真相后,傷心難過是正常的。
我伸手把她拉到懷里,輕拍著她的背,“都過去了,不要去想了,雖然愛情重要,但是生命更重要。
現(xiàn)在咱們都好好的,不是挺好?”
聽到我的話,楊悅立刻破涕為笑。
“對,對,只要咱們都好好的,其它男人什么的玩意兒,都是屎。”
楊悅說完,似乎才意識到了什么。
她看著站在門口的胡辰淵訕訕一笑,“胡辰淵,我說的是柳源宗像一坨屎,沒有說你哈,你不但不是屎,還是黃……對,是黃金?!?br/>
我忍不住朝著她翻了一個白眼兒。
這家伙,真是的。
胡辰淵嘴角抽了抽,卻什么也沒有說,轉(zhuǎn)身直接就走了。
楊悅看著胡辰淵離開,忍不住拍了拍自己胸口。
“哎呀我的天,陽陽,你男朋友看著好嚇人,話說你平時和他相處,難道不害怕嗎?”
不怕才有鬼。
不過我自然不能說出來。
“呵呵,還好,他其實沒你說的那么可怕?!?br/>
楊悅撇了撇嘴,顯然是不相信我的話。
“好啦,別八卦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
我說著,不管楊悅啥反應(yīng),拉著她就走。
一路上楊悅告訴我,因為柳源宗被抓以后,她擔(dān)心的不行,所以就又去柳源宗帶她去過的那片廢墟的房子。
結(jié)果她還真碰到了柳源宗回來。
原本她想高興的迎出去,可是卻聽到了柳源宗正在和一個女人說話。
她當(dāng)時就多了一個心眼兒,藏在暗處偷聽他們的談話。
結(jié)果就眼睜睜的看到柳源宗和那個女人滾床單。
那女人叫的那是一個銷魂。
她氣得剛要出來罵這對狗男女,結(jié)果聽到兩人說是要利用她來破壞我和胡辰淵的關(guān)系。
她也算是知道了,原來自己一直都是被柳源宗利用的對象。
什么愛的死去活來的,全都是一場騙局。
楊悅本就是爆脾氣,當(dāng)時直接就氣炸了。
當(dāng)時就想著要不顧一切的沖出來質(zhì)問柳源宗,結(jié)果剛要出來,就看到柳源宗和那個女人又來了第二回合。
這都不是事,可怕的是,柳源宗變成了蛇身,而那個女人變成了狐貍。
她當(dāng)時直接就被嚇懵了。
別說是出來質(zhì)問柳源宗了,她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結(jié)果饒是她足夠小心,還是被敏銳的柳源宗發(fā)現(xiàn)了。
柳源宗知道她知道了真相,也就懶得跟她再繼續(xù)裝下去,直接露出了惡心的嘴臉。
還說若是她肯配合他把我搞到手的話,他心情好的時候還會陪她玩玩。
楊悅自然不答應(yīng),所以柳源宗一氣之下,就把楊悅給關(guān)了起來,打算弄死楊悅嫁禍胡辰淵,讓我誤會。
好在關(guān)鍵的時候,胡辰淵整了個假的與楊悅調(diào)了包。
柳源宗以為自己奸計得逞,卻不知道,他弄死的不過就是胡辰淵用楊悅的衣服幻化出來的假人罷了。
“既然如此,那你又為什么會呆在柳源宗的地下室?”
我問出了心里的疑惑。
楊悅撇了撇嘴,“這還不是你男人的意思嘛,他說柳源宗的鼻子比狗的鼻子都靈。
如果我出現(xiàn)在學(xué)校,或者是其它顯眼的地方,柳源宗一定會發(fā)現(xiàn)。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他就讓我呆在柳源宗的這個地下室里,因為這個地下室用的材質(zhì)不一樣。
反正就是藏在這里,就算有法術(shù)的人也探尋不到?!?br/>
所以,柳源宗這到最后,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
不過這也是他慣會做的事。
“不過不得不說,陽陽,胡辰淵對你是真的好?!?br/>
楊悅突然看著我來了這么一句。
我不由瞇眼看著她,“你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處?”
楊悅立刻舉手做發(fā)誓狀。
我白了她一眼,“行了,別耍寶了,我還不知道你?!?br/>
原本我想帶楊悅回我們出租屋的,結(jié)果楊悅說不想打擾我們的二人世界。
還說看到我們甜蜜她會想到柳源宗這個毒蛇,所以堅持要回學(xué)校宿舍。
我看她堅持,也不好勉強,只得和胡辰淵將她送回了學(xué)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