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的很快,此時我的嘴巴被封住,身子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完全沒有動彈的余地。
我支支吾吾著,身子本能的掙扎。
“別讓她發(fā)出哼哼唧唧的聲音,聽著難受??禳c啊,你們兩個廢物!”韓若萱呵斥著我身邊的這兩個男人,轉(zhuǎn)頭看著我,臉上盡是玩味。
“姐姐別怕,好戲還在后頭。”
我拼命了的搖頭,卻被兩個男人用濕毛巾封住了口鼻。
一瞬間,我突然感覺眼前一片昏暗,渾身上下都提不起一點的勁。眼皮更是無力的耷攏下來,意識漸漸的模糊……
一片黑暗,我仿佛掉進了河里,想拼命的往上游,頭卻被人死死的按住。
我想換一口氣,一張嘴,水灌進了我的口腔鼻孔,頭皮一陣的發(fā)麻。
我的頭發(fā)別人揪著,拉出了水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拼命的呼吸著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
“小姐,她醒了!”渾厚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響起。
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在一個昏暗的房間里,四周破敗不堪,地上滿是灰塵,看樣子,像是一個廢棄了已久的地方。
“咳咳咳……”肚子里滿是水,我止不住的咳嗽,肺都快咳出來了。
“呦,這不是不可一世的韓若依嗎?你不是步入了上流社會嗎?怎么還落得如此的地步,你說你這樣子,陸軒澤見了你,還要你嗎?”
韓若萱一把扯過我的頭發(fā),將我拽到她的身前,眼里盡是嘲諷。
逐漸有些清醒后,我才發(fā)現(xiàn),眼前是一個水桶,那兩個男人以及韓若萱,故意將我?guī)У搅诉@里。
剛才昏迷不醒的時候,我被水嗆到了,也就是他們把我按進了那個水桶里。
肚子里的水一直翻涌,韓若萱還揪著我的頭發(fā),不依不饒。
“哇!”
再也忍不住,我吐了韓若萱一身。如此近的距離,韓若萱上上下下都不能幸免。
終于好受多了,也舒服多了。
“若萱,你放了我吧!我不是要害你,我是在幫你。你要是放了我,我可以不跟你計較這件事的?!?br/>
“啊……”此時的韓若萱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貓,立即跳了起來。
她松開我的頭發(fā),看著身上沾滿了的污穢,憤怒的指著我,“韓若依,你敢吐我?你真的以為你的身后還有男人把你撐腰嗎?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韓若萱頓時像失了智一般,在原地打轉(zhuǎn),她指著我,向那兩個男人叫道,“你們是瞎子嗎?給我揍她,往死的揍!”
一個男人抓著我的兩個胳膊,另一個男人抬手下來。
“啊……”
勢大力沉的一巴掌,我的頭被打的偏向了一側(cè),嘴角涌出一股鐵銹味,占據(jù)了我的味蕾。
臉頰滾燙,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一片黑暗。
我以為她的報復會就此為止,沒想到這只是風雨來臨前的雨點。
韓若萱呵呵的笑著,將那個男人推到了一遍。
“自己打,才能泄我心頭之恨。哈哈哈……”
此時的韓若萱,披頭散發(fā),擼起袖子,像一個惡魔站在我的眼前。
她不停的打著,放肆的笑著。一個有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聲在不大的空間里,到處回響。
我的眼前一黑,再次失去了意識。
我還是被冰冷的水澆醒的,冰冷的水,帶著冰碴子,從我的頭上傾瀉下來,灌進我的衣服內(nèi)。
我倏地張開了眼睛,渾身上下打著冷顫,胳膊卻被人死死的縛著,無法動彈。
此時韓若萱正提著水桶站在我的面前,她托起我的下巴,讓我不得不看著她。
“姐姐,我們的游戲才更開始,你要挺住哦!軒澤喜歡持久的女人,你這個樣子,不行的!”
韓若萱竭盡瘋狂的報復,而我只能被動的承受著。
“若萱,只要……只要你放過我,我……永遠的從你和他的面前消失,我向你保證?!蔽页鲇诨蠲谋灸?,低聲下氣的哀求著。
在這個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處境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求她放過我。
韓若萱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我的臉像刀割般的疼,我本能的低下頭。卻被她一把揪起頭發(fā),我慘叫一聲,將頭抬起。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那天晚上,我跪下來求你的時候,你怎么不發(fā)發(fā)善心,放我離開。我不照樣被你算計了,著了你的道?!?br/>
她兇狠的咒罵,轉(zhuǎn)身離開。
我看著她,“若萱,害你的人不是我,是陸軒澤,他在利用我牽制凌慕卿,而你只能成為他接近我的犧牲品。你想過沒有,你遭受這么多的苦難,陸軒澤從來沒有一次救過你。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你閉嘴。如果沒有你的出現(xiàn),我至于淪落到今天的地步嗎?我今天就要你死,你死了,他再也不會動心了?!表n若萱近乎瘋狂的叫囂,她歇斯底里,看著我的目光里,愈加的瘋狂。
等她再次面對我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你要,你要干什么?”我的心倏地收緊,身子死命的掙扎,忘記了臉上的疼痛。
她走了過來,刀背游走在我的臉上,“我不是不相信你說的話,只是不敢相信。所以,我得留下點籌碼。你說你變成丑八怪,是不是就再也回不去了?”
“不,我保證,保證從他的身邊離開,你不要這樣……”
淚水瞬間將我的臉龐淹沒,我拼命的乞求,不敢有絲毫的動彈,稍有不慎,我就會徹底毀容。
韓若萱將刀子從我的眼前拿開,“姐姐,我怎么會那么狠心毀你的容,我怎么會毀你的容呢?”
她大手一揮,交代著眼前的兩個男人,“你們把她的衣服扒光,想怎么玩怎么玩,所有的后果,我一個人承擔?!?br/>
她的話剛落,兩個男人看向我的眼睛里冒著綠光,他們上下其手,準備開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死命的用雙手擋著身前,卻是杯水車薪,無濟于事。
就在韓若萱幸災(zāi)樂禍的時候,門被推開,走進一個男人。
他呵斥著了對我動手的那兩個男人,一巴掌打在韓若萱的臉上,“她還有用,你把她玩死了,還怎么往下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