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什么…”鐘阿姨的大嗓門嚇得我們心驚肉跳。
“噓,阿姨,別說話!”窮南跟猴子一般,不顧自身危險一步竄過去,捂住了鐘阿姨的嘴巴,抱著她就往書房拖,還沖薩美露了個討好的傻笑,“嘿嘿…”。
“晚晚,你們怎么還不下來!等你們吃飯??!”eune的聲音從樓下傳了上來。嚇得我們一驚,我只好一邊示意他們快點,一邊故作鎮(zhèn)定的回話。
“馬上!馬上就來了!你們先吃??!”
下意識的,我不想讓沈時緒發(fā)現(xiàn)我要跟薩美姐跑路的事情,自從認識他后總有一種詭異的危險感浮動在我心里,而鐘彥的話,更是讓我對他防備更深。至于eune,自從那晚聽到那個神秘的視頻談話后,我的心里一直有根刺,現(xiàn)在關乎自家性命還是瞞著他們好了。
輕輕舒了口氣,我們加快步伐走進了書房。進了書房,我們都面面相覷的看著鐘阿姨,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彥彥,你沒事吧?叫你們下去吃飯,你們做啥呢?咦,這個人是誰?晚晚,你們家什么時候來客了?”鐘阿姨大條神經(jīng)還沒察覺到情況危急,“還是個演員?拿著槍拍警匪片嗎?”
“薩美姐,這可是我親媽??!”鐘彥一看薩美那危險的表情,一把抱住了鐘阿姨,對著薩美搖頭道。
“這孩子,我不是你親媽,還是后娘?。俊辩姲⒁锑凉值?,疑惑地四下打量我們。
“閉嘴!一起,走!”我看到薩美面具鏤空下的太陽穴,青筋暴起,她咬牙切齒地瞪了我們一眼,轉身去書架上翻動什么。
“哎,你…”
“我滴個親姥姥哎,先別說了!”窮南一把跳過去捂住了鐘阿姨的嘴,和鐘彥兩人緊緊地扶著鐘阿姨,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再弄出什么動靜,然后槍聲一咔,小命完蛋!
然后我就眼睜睜地看到書柜整個移到了一邊,墻上有一扇門,薩美轉頭對我說道:“晚晚,你的扇玉呢?給我!”
“哦?!蔽疫t疑了一下,還是疑惑的把扇玉遞給了薩美,然后我看到她接過扇玉在眾人疑惑的目光里,放進了門上的鏤空凹槽里,然后轉了一圈,摁了一下,取出來扇玉還給了我。
然后在我們集體呆立僵化的目光下,咔擦的聲音響了起來,墻上的門快速地縮回了墻里,一個黑洞洞的入口呈現(xiàn)在大家的眼里。
薩美沒有理會我們直接一把將窮南推了進去,說道:
“快!馬上!”
“啊!救命!”
鐘彥,鐘阿姨,我,我們魚貫而入,依次進入了那扇黑洞洞的門,薩美走在最后面。感覺像一個地下通道,一路向下,向下,在七拐八拐的。
一路上通道里都有幽暗的燈光,幽暗的燈光照得前路幽深而詭異,我無意看到墻壁上居然有古老的浮雕花紋,那種花紋我似乎在哪里見過,很眼熟,一時卻又想不起來。一路上都大家很沉默,是那種被震撼的沉默,鐘阿姨幾次欲言又止的想要說話卻被鐘彥搖頭阻止了,像走在一個古老的地下迷宮,蜿蜒,曲折,看不到盡頭。
我的心里不斷翻騰著,像炸開了鍋的沸水,我從來不知道天繆的小樓里居然隱藏著這么大的秘密,我似乎又走進了一個大漩渦里,為什么我身邊的每個人都有這么多的秘密?我這些年似乎都白活了,從來沒有活明白過。我回頭看了薩美一眼,眼神很復雜很迷惑。
“別多想!”她摸了摸我的頭,難得的溫柔,似乎我是一個孩子,我笑了笑,很無力。
“快!趕緊!還有十分鐘就到出口了!”薩美握著槍沖最前面東張西望的窮南大聲指揮道,“你背著彥彥,我背著她!晚晚你走最前面,加速!”
“你…是,長官!”窮南張口就要反抗,回頭就看到了薩美手里泛著冷光的銀色手槍著直直地對著他,立馬喜笑顏開,一副驚喜表情地應聲道,“鐘美女,您請吧!”
說完就顛顛地半弓著身體,拍拍自己的背,鐘彥也沒跟他客氣,一下子爬上窮南的背,摟緊他的脖子,無視窮南一臉便秘的表情,拍拍他的頭,喊道:“小南子!駕!沖啊,加速!”
“薩美姐,要不我背著阿姨吧!”我扶著暈頭轉向累得開始踹氣的鐘阿姨。
“我來!”薩美說完弓著身看著鐘阿姨示意她上背,鐘阿姨有些抗拒不敢動彈,這一會她終于擦覺到了不對勁,我只好低聲勸說了幾句,扶著鐘阿姨爬上了薩美的背,薩美的身體素質(zhì)果然不錯,背著鐘阿姨仍是健步如飛,狀若無物。
“薩美姐,他們不會跟上來吧?”我有些擔憂,忍不住問了出來。
“不會!入口已封,他們進不來!”薩美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了過來,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所以快點,如果有人炸了小樓,通道也會跟著崩塌!”
“?。 ?br/>
“?。 ?br/>
“媽呀!”
薩美的話嚇得我們集體驚叫一聲,窮南更是怪叫著跟火燒屁股般背著鐘彥一下子躥出了老遠。
“快!小南子!加速!”
而那邊沈時緒和eune在我們一行人進入地道十來分鐘后,終于擦覺到不對勁了。兩個人對視一眼,急匆匆地沖到了樓上。
然后發(fā)現(xiàn)樓上鴉雀無聲,所有人都不見蹤跡,更沒有什么其他綁票抗爭的痕跡,更沒有丟失什么東西,一旁的桌子的餐盤完好無損。
沈時緒心里驚,和eune兩人把整個小樓都找了一遍,卻毛都沒發(fā)現(xiàn)一根,兩人面面相覷的一臉的詫異。
“窮南的電話打不通?!?br/>
“都消失了,難道是集體穿越了?”eune在天繆的書房東翻翻西翻翻,睜大一雙大海般幽藍迷人的眼睛,喃喃自語,說道最后氣鼓鼓地瞪了沈時緒一眼,“那為毛群穿不帶我玩?肯定是因為你!”
“不可能!”沈時緒嘴角抽搐了一下,見鬼似得白了eune一眼,這孩子難道還是個穿越迷不成?
沈時緒一邊四下踱步觀察,一邊打電話吩咐齊良加派人手封鎖各大車站和機場港口,不得不說他的反應很不錯。
“嗯?”
“咦?”
兩道同樣好聽的男聲疑惑的想了起來,一個磁性低沉,一個沁涼如冰。
ps:說些題外話,章節(jié)字數(shù)已夠不是為了湊字數(shù)。這兩天又看到同一時期的寫手離開寫字,太監(jiān)作品,還很傷心的說自殺。我覺得搞笑又心疼,因為堅持下去真的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現(xiàn)實種種總會打敗很多夢想和熱情。難得是堅持,我相信那些堅持寫下去成功的都有一顆無比強大的內(nèi)心,千倉百孔千錘不練后無堅不摧。而我正走在千錘百煉的路上,不知道自己的內(nèi)心會強大成什么樣也不知道我會走到哪一天,就像我昨天倦怠想要放棄然后安慰自己接著寫下去。所以,還是希望有朋友能支持,我用文字與這個世界對話的聲音,希望你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