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我前生的記憶里。和李溫雅的這段初戀,一直都是非常美好的。雖然后來分了手,可是當(dāng)初的那一段青蔥的歲月,一直都是挺美好的。重來一次,我想重溫一下那種美好……而且,那個時候我還不確定那個季芫到底是不是你?!?br/>
季芫差不多明白他的意思:“所以,這一世,你還是和李溫雅交往了一段時間,在保有前生所有記憶的狀態(tài)下。”
秦驍白答:“可以這么說,但是我和她咱一起沒多久,就覺著她似乎并沒有我前生記得的那樣美好。她的很多缺點漸漸暴露出來,我越來越煩她,原本我早就和她說了分手,可是她一提到分手就哭?!?br/>
“就這樣,一直拖到后來,彼此都忍無可忍了,才徹底分的手。”
季芫心里暗道,就說吧,男人的愛能有多真呢。盡管前面口口聲聲的說著沒有深愛的機會,可是重來一次,他照樣選擇了重溫初戀,覺著初戀沒有以前記憶的那么美好了,這才來找的她。
前生的秦驍白,高中的時候是個毛頭小子,又是情竇初開,對于李溫雅這樣的女孩兒,兩人的初戀肯定是美好的。而現(xiàn)在,秦驍白的靈魂是個無比老練的成熟男人,和一個毛丫頭談戀愛,肯定不會對味。
所以,盡管秦驍白和李溫雅分手了,季芫也不覺得他對自己有多么的不同。
現(xiàn)在的季芫,是真的愛情徹底死心了。
秦驍白還要說什么。
季芫已經(jīng)懶得往下聽。
她提了飯盒,站起身,對秦驍白說:“我還有事,先走了,你不用送,我自己坐公交車?!?br/>
辭別秦驍白出來,季芫直接朝公交站臺走去。
秦驍白這邊,看著季芫的背影,越來越覺得她與眾不同。前生的季芫是循規(guī)蹈矩的,即便是有光芒,也是后來職場上混久了被逼出來的。
可是這一世的季芫不同,她的身上有一種淡然的,超然世外的寧靜美,很努力的生活,卻也能從這一團(tuán)糟的生活中抽身。像是經(jīng)歷了風(fēng)霜的蓮花,美好中帶著點滄桑,卻又靈活生動奮發(fā)向上。
秦驍白知道,這才是他這一輩子想要的女人。
年根的時候的飯館,即便是中午,生意也是很不錯的。雖然秦驍白和季芫剛剛坐在這里,前世今生的嚼了一堆??墒秋堭^里面嗡嗡的噪音之下,他兩個說的什么根本沒人注意到。
就好像,他兩個重生的靈魂融入到這滾滾紅塵,是那樣的微不足道一樣。
季芫回了家,在巷口的小攤上買了幾樣蔬菜,回到家寫一會兒昨夜,差不多就可以準(zhǔn)備晚飯了。
因為和秦驍白在飯館里面聊了一會兒,耽擱了些時間,季芫回到家以后,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左右。
冬天的天色黑的早。五點多鐘就暗了。所以她最多只能寫一個小時的作業(yè)。
四點多鐘的時候,開始做晚飯。晚飯做好了之后,和前幾天一樣,裝到保溫飯盒里,給醫(yī)院那邊的老爸送去。
沒放寒假的時候,老爸的一日三餐都是在醫(yī)院外面買的,因為要守著老媽啊,沒時間自己做飯。而老爸很多時候又舍不得花錢,基本上都是買的最簡單的饅頭,烙餅,就著醫(yī)院提供的熱水,飽一飽肚子而已。
現(xiàn)在季芫放假有空了,很定要做一些有營養(yǎng)的飯菜給老爸吃。
當(dāng)初老媽好好的事情,老爸活得不像人人樣?,F(xiàn)在老媽躺下了,老爸反而正常下來。根據(jù)季芫的觀察,老爸最近已經(jīng)很少犯病。而且他的抗壓能力很強,照顧其老媽非常的有耐心,一點悲觀情緒都沒有。
有的時候,季芫看著自己的老爸,心里會感覺很踏實。因為,她不是一個人在奮斗。她的老爸,是她最有力的后盾。
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因禍得福。
從醫(yī)院出來,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
沒有了太眼光的照射,原本就陰冷的冬天變得更加的寒冷。季芫緊了緊領(lǐng)口,加快了步子朝公交站走去。
恰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女聲叫住她:“季芫!”
季芫循聲望去,便看到了葉知秋。
說起來,今天她還真是受歡迎。中午的時候秦驍白找她,晚上的時候葉知秋找她。
季芫站在原地,等著葉知秋走過來,心里想著,也不知道葉知秋找她是個什么事。
葉知秋走到季芫面前,一張口就埋怨她:“你也是,手機壞了這么久也不買新的。想要找你說話,只能到這里堵你。”
季芫想起來自己那天怒摔手機的事,不由笑了笑:“以前沒有手機,日子不是一樣的過。葉大小姐你要沒什么大事,就當(dāng)我不存在好了?!?br/>
葉知秋是歷崇嶼的表妹,而季芫現(xiàn)在提不得歷崇嶼,他竟然跟害慘了她媽媽的李溫雅在一起。季芫是沒逮著機會,逮著機會了肯定不會讓李溫雅好過!
所以這會兒見了葉知秋,季芫也客氣不起來。不冷不熱的說了那么一句,意思再明顯不過,我現(xiàn)在的生活安靜著呢,你要是沒事還是別來找我的好。
誰知道葉知秋這邊仿佛沒聽懂季芫的意思似得,自顧自的說:“其實我中午的時候來醫(yī)院門口堵過你。可惜等我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坐秦驍白的單車走了。”
季芫玩笑說:“美女,現(xiàn)在快過年了,你家沒事情做嗎?竟然浪費時間來醫(yī)院門口堵我?!?br/>
葉知秋嘆氣:“誰讓你沒有手機呢,若是你的手機好好的,我給你打個電話不就成了?!?br/>
季芫笑了笑沒有說話,想當(dāng)初她就是接到了葉知秋的那通電話,知道歷崇嶼和李溫雅一起出國之后,才一氣之下摔了手機的。
對于季芫來說,她是真的怕了葉知秋的電話。
現(xiàn)在葉知秋煞費苦心的擱醫(yī)院門口堵她,也不知道又有什么爆炸性的消息要告訴她。
季芫問她:“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葉知秋笑:“沒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自從你轉(zhuǎn)了文科之后,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和你好好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