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蔓怒火攻心,轉(zhuǎn)身狠狠一口唾在胖老板臉上:“敗類!”
四個人擠在一輛車子后座,挨挨擠擠,氣氛沉悶到極點。
蘇蔓蔓固然心情不好,雙胞胎也是沉默無言,只有薛想想小姑娘,受不住委屈,嗚嗚咽咽地低泣。
燈光交錯在車子上,車廂里劣質(zhì)皮座椅的味道充斥著,污濁不堪。
蘇蔓蔓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唉,對不起……我原本只是想請大家吃頓飯而已……”
本來很開心的,如今變成這樣,接下來,還不知道有什么等待著他們……
要是通知了家長什么的,洛家和薛家那樣講究家教的名門望族,一定會讓自己的孩子和她絕交吧。蔓蔓感到很愧疚,哪怕明天雙胞胎和薛想想都向她提出退出舞團,她都不會有二話的了。
洛言悶悶地說:“別這樣,這也不是你愿意的?!?br/>
洛恒怪怪地看了洛言一眼,別開臉,不說話。
薛想想哽咽著,顯然害怕到極點,不過還是弱弱地開口:“是啊。蔓蔓學姐你剛才,一直護著我呢……”
蘇蔓蔓:“……”
同伴們的善解人意,讓她更加充滿愧疚……
…………
另一邊,被鬧得大亂的燒烤店,胖老板吹著口哨,大呼小叫吆喝著那些爪牙:“都去驗傷,有多嚴重寫多嚴重!”
他拿著手機,小眼睛閃爍著貪婪的光,口水都差點流出來:“我要給秦所長去個電話,讓他好好關(guān)照關(guān)照那幾個家伙。不敲個一百幾十萬,我老范就別在這條街上立足了!”
范老板得意洋洋,算盤打得響上天,沒有留意到,名貴的黑色轎車隊伍猶如午夜幽靈,悄無聲息地圍攏到燒烤店外面,在無聲無息之間,把這個地方和外面熱鬧的夜市隔離成兩個世界。
幾個爪牙走在前面,被穿著黑色制服的彪悍漢子堅決而客氣地趕回來。
范老板還在店里埋頭算賬:“不行,蝦子一個30太少了。他們還點了扇貝……算他們120塊一個好了!還有海牡蠣,200一個!媽的,穿得那么好,還天天吃日本和牛?那么有錢,分一點給老子,老子就當劫富濟貧的梁山好漢!”
砰砰!
大門被撞飛,撞開大門的,是兩具血肉之軀。
范老板應(yīng)聲抬頭,看到倒在地上是自己剛才派出去全胳膊全腿的爪牙中的兩個,臉色一變――
“怎么回來了?!”
那兩個家伙躺在地上,滿頭滿臉都是被玻璃門刮出來的血,好像披了紅蓋頭一般。指著門外,白眼珠子多黑眼珠子少,嚇成了秋風里的殘葉,“是……是……”
砰砰!
外面又飛進來兩個人,都是范老板的手下,都被人揍得鼻青臉腫。范老板再也坐不住,走出前臺,看向門外:“是誰?!”
門外不知什么時候,站滿了黑衣人,全都穿著便捷專業(yè)的作戰(zhàn)服,戴著墨鏡,一個一個都散發(fā)著彪悍的殺戮之氣。
范老板手底下的人再好勇斗狠,也不過都是些街頭宵小之輩,哪里見過慕氏保鏢團這些貨真價實從部隊退役過來的精英分子?這兩排保鏢,不用說話,就連手指頭都不動一根,光是那全身上下散發(fā)的死亡氣息,就足以嚇得這些人屁滾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