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彼渭鸭寻琢怂谎?。
“我說真的!佳佳,你想想看,上一次與趙斌一起來的那個叫煙煙的,他們關(guān)系明顯不一般,而且……她的資本還比你雄厚,你要小心一些。”
“資本?”一旁的張媛有些疑惑的問道。
只見紫宋給了她一個眼神,她連忙捂住自己的胸口,臉上露出一絲緋紅。
“小宋,你又沒正經(jīng)了?!?br/>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男人這種東西,朝三暮四,嘴里沒一句實話。”
紫宋說的非常起興,似乎她經(jīng)歷過很多的男人,已經(jīng)看透了一切一般。
其實,我們的紫大?;ㄟ€沒有交過男朋友。
這時,趙叔敲了敲門,走進客廳。
“大小姐,紫宋小姐,張小姐,車已經(jīng)備好了!”
“謝謝趙叔。”
宋佳佳說完,便拉她們二人。
“去哪?”紫宋手中的薯片還沒有吃完,就被宋佳佳拉到了樓上。
“什么!你要偷偷的去天雄市?”紫宋看著面前的宋佳佳驚訝的說道。
“這件事情如果讓趙斌知道,怎么辦,他那個驢脾氣。”
“所以,我不會讓他知道的。那邊的公司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小宋你和我一起過去,至于張媛……”宋佳佳來到張媛面前,握住她的手。
“我拜托爺爺在集團里給你安排了職位,如果你在宋氏集團,相信那些人也不敢動你”
張媛微微一笑,“麻煩宋小姐了?!?br/>
“至于趙斌,他為什么管我,我做事難道還要通知他啊。”
這幾天以來,趙斌一直不見影子,也沒有給她發(fā)一條消息,這讓宋佳佳的心中十分不好受。
她此時決定提前去天雄市,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賭氣的成分。
“好吧!既然佳佳你說了,那我就陪你去?!弊纤涡χf道。
雖然趙斌一直在說天雄市有多么的危險,而且她的母親也是在那里失蹤的,可是她就是想要去看看,到底有多危險。
不論是她的母親上官煙,還是趙斌,一直沒有將實情告訴她。
這讓宋佳佳非常不適,她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日,在這段有限的時間中,她想要知道過去所發(fā)生的事情。
將衣服收拾好,看著放在地上的行李箱。
宋佳佳自言自語的喃喃道:“趙斌,我們天雄見!”
紫宋對于宋佳佳突然做出這個決定,感到十分意外,前段時間她還聽趙斌的話,此事要從長計議。
現(xiàn)在倒好,一聲不吭的就要去天雄。
她取出手機,撥通了趙斌的電話。
“小宋,怎么了?”
“你這段時間為什么不來看佳佳?”
被紫宋這樣一問,趙斌頓時不知該如何說,他想到了趙叔與他說的話。
“這幾天有事。”
“呸!你有啥事?就擺一破攤的,能有多少事,是不是因為你身邊的那個女的?”紫宋沉聲說道。
“放心吧,絕對不是。等我忙完,就去找你們。”
趙斌將手機放在一邊的桌子上,笑著搖搖頭。
宮無雙的話至今還縈繞在他的心頭,他的對手到底是誰?他到底在做什么事情?這些,趙斌都沒有想明白,他陷入了糾結(jié)當中。
“你為什么不告訴他,佳佳要去天雄市?!睆堟乱苫蟮目粗纤巍?br/>
“以趙斌的臭脾氣,如果我告訴他,萬一他過來大鬧一場,怎么辦!”
王耀建材集團。
一方小小的茶桌上,蒸騰的霧氣緩緩升起,將煮沸的茶水倒入杯中,一股濃濃的茶香彌漫開來,整個辦公室都充滿了清香。
王耀拿起茶杯,聞著茶香,臉上一副享受的表情。
在他對面坐著一人,此人衣衫植褸,瞳孔異色,像極了街邊的乞丐。
“這么多年了,你終于肯露面了。請喝茶。”
“向我們這種活在陰暗角落中的老鼠,不懂得享受這些,你有話就直接問吧,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我?!睂m無雙臉上沒有絲毫的感情,沉沉的說道。
“當年的事情……”
“當年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正所謂人各有志,你選擇的路,我與趙震都干涉不了?!?br/>
王耀看著宮無雙,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你今天找我來恐怕不是敘舊的吧?”
“我想知道趙震的下落?!蓖跻蛄艘豢诓杷?,淡淡的說道。
“莫說我不知道,就算是知道,我憑什么告訴你?”
宮無雙的話剛一落下,從他身上傳出一種凌烈的氣勢,他緊盯著王耀,手中的茶杯出現(xiàn)了絲絲裂紋。
“哈哈!不要生氣,既然你不想說,我也就不問了。”
隨后,茶室中陷入寂靜,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靜,似乎都能夠聽到每落下一粒灰塵的聲音。
有關(guān)趙震,有關(guān)當年的事情,兩人都閉口不言,似乎對于他們來說,那段過去已經(jīng)被歲月抹去。
“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宮無雙似乎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氛圍了,起身就要離開。
“等等!”
“王董事長,還有什么事情嗎?”
“趙震讓你培養(yǎng)他的兒子,是因為天雄市的事情嗎?”王耀來到宮無雙的身邊,慢悠悠的說道。
“無可奉告,我只做自己該做的事情。”
“那你知道天雄市有什么嗎?作為三界事務(wù)所爭權(quán)奪利的中心,被卷入其中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睂m無雙緊盯著王耀,說道:“所以,你選擇了逃避,選擇了服從?!?br/>
“我,別無選擇。”
從王耀的話中,透漏出濃濃的無奈,他做的事情,似乎都是被逼的。
“算了,不要裝了,這樣沒意思。你不想看到,也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它注定要發(fā)生,你阻止不了。”宮無雙說完,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天雄市,作為海州省最發(fā)達的城市,那里不僅是經(jīng)濟中心,還是野心家博弈的戰(zhàn)場。
毎一天都爆發(fā)著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或許此刻把酒言歡的人,下一刻就成為了仇敵。
當年的“靜海三少”所籌劃之事,不僅僅只是在靜海市,他們更大的布局是在天雄市。
不過因為一個意外,導致滿盤皆輸,而這個意外,正是王耀……
不同于趙震的慈悲、善良,宮無雙的云淡風輕,王耀更在乎的是權(quán)力,金錢,與滿足自己的欲望相比,其他的一切都無所謂。
他在天雄市沒有看到尋常人的疾苦,看到的只有那些野心家的權(quán)勢。
王耀渴望這些,渴望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在剛才與宮無雙的對話中,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現(xiàn)在可以肯定的是,趙斌一定會去天雄市。
那么既然宮無雙不肯說,只好通過趙斌,去探尋那些被隱藏起來的秘密。
當然,在此之前他還需要一個同樣有著野心的人。
“你到天雄市安排一下,我需要一個人出現(xiàn)在趙斌身邊,最好是……一個女人。”
“明白!不過你相信用一個女人就可以困住他嗎?”
“這就要看你選的這個女人,有沒有足夠的魅力?!?br/>
靜海市的天空忽然變得陰沉起來,似乎有暴風雨即將來臨。
筱煙煙端著熱騰騰的粥從廚房走了出來,她看著還在陽臺上發(fā)呆的趙斌,將粥放在桌子上,來到他身邊坐下。
“以前我也是這樣,喜歡一個人坐在角落里發(fā)呆?!?br/>
“那你當時在想什么?”趙斌微微一笑說道。
“想,下一頓飯應(yīng)該吃什么。”
“啊,真的?”
她的話成功的引起了趙斌的興趣,“這么久了,你還從來沒和我說過你來自什么地方?!?br/>
“我來自的那個地方啊,有美麗的景色,放眼望去,滿眼都是翠綠。我最喜歡的就是躺在夜晚的草地i,看著螢火蟲在我身邊,飛啊飛。”
筱煙煙似乎陷入了美好的回憶當中,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真好!應(yīng)該很美吧!”
“當然很美,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遠離這喧鬧的城市,除了鋼筋混凝土,這里沒有一絲的生活氣息。”
“你不喜歡靜海市?”
從筱煙煙的話中,趙斌能夠聽得出來,她似乎對于靜海市并不感冒。
“不,我不喜歡所有的城市。如果不是因為爺爺?shù)脑?,我是不會來這里的?!?br/>
“那你就應(yīng)該回到屬于你的地方,這里是一個讓人感傷的地方,它不屬于任何人?!壁w斌輕嘆一聲,望著天空,淡淡的說道。
“不行,在沒有搞清楚你的身世來歷,我什么地方都不回去的。”
筱煙煙以為趙斌又要趕她走,連忙抓住他的胳膊,緊張兮兮的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再趕你走了?!?br/>
“好!擊掌為誓!”說著,筱煙煙伸出一只手。
趙斌看了看她,伸出手輕輕的碰在一起,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兩人相視一笑。
“那個什么宮無雙問你的問題,你想清楚了嗎?”
“沒有!”趙斌搖搖頭,“我不知道我的對手是誰,也不知道這樣做是為了什么,更不知道這樣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果,可我依然想繼續(xù)下去?!?br/>
“發(fā)生的這些事情,不僅關(guān)系到我,還關(guān)系到爺爺,父親。”
“那就繼續(xù)做下去,未來是未知的,你越想要握住它,它越不向你心中所想的那個地方發(fā)展。所以……”筱煙煙說到此處忽然頓住了。
趙斌聽到她講的這些,心中似乎一直打著的結(jié),解開了一些。
“所以什么?”
所以我們該吃飯了!”筱煙煙將趙斌從陽臺上拖到屋子里,一邊拽著他,一邊說。
“古人有言,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先吃飯,吃完飯才有力氣思考?!?br/>
取過兩只碗,將熬好的粥盛在碗里,放到趙斌面前。
“吃吧!嘗嘗我的手藝怎么樣?!?br/>
“這是你做的?真沒看出來,你竟然還會做飯?!壁w斌有些意外。
不過,當他吃第一口的時候,一股濃濃的糊味在嘴里蔓延開來。
“怎么樣?怎么樣?這是我第一次做飯,雖然是最簡單的粥,但也折騰了幾個小時,在做飯這方面我實在是沒有什么天賦?!?br/>
趙斌看著筱煙煙有些期待的眼神,不知道該不該騙她,于是將粥遞到她面前,說道。
“你自己嘗嘗。其實,除了糊一些,沒什么大問題。”
不過,筱煙煙完全不嫌棄,還一臉滿足的表情。
時間一晃而逝,趙斌和宮無雙約定的時間到了。
凝望著靜海水面上倒映出來的高樓大廈,吹著習習微風,趙斌異常陶醉,他想著如果時間定格在此刻該多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