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今快要入冬了,天氣轉(zhuǎn)冷,可街道上仍舊人來人往。
四人一狗找了個路邊攤,要了一份燒烤,一些啤酒。這幾位除了基德外,要么實力通天,要么身份顯赫的人就這么隨意地坐在路邊的小攤子前,吃著最尋常的食物,如同那些個常來聚會的年輕人一般,面露喜悅之色地聊著一些事兒。
不過,年輕人聊得最多的是游戲和女孩子。而李南山和政哥兒聊的,也算是一種游戲。一種很新的,沒有存檔和重來一回的游戲。
“他們主動來招惹我的,我不回應(yīng)一下,是不是不禮貌?”政哥兒酒量極好,喝了兩瓶白酒后便紅著臉,拍著李南山的肩頭說道。
他的身份自然也沒有瞞著玄安可,畢竟玄安可都看到龍墓里發(fā)生的一切了。
“對?!崩钅仙娇嘈α艘宦?,無奈地說道,從今日回來,他還沒回家看看阿囡,政哥兒就盤算著要去其他地方找事兒了。
不過,這也怪不得政哥兒,要怪只能怪西方大營那群人鼻子太靈,聞著味兒就來了。
“他們說,我是他們的人,也就是他們的老祖宗。老祖宗去看看自己子孫,很合理吧?”
一身酒氣的龍帝笑著,看著李南山的雙眸問道。
若是他做什么事兒有人能夠阻止他的話,以前是趙天霜,而現(xiàn)在是李南山。
前者是因為和他感情深厚,對方不管說什么,政哥兒都會認真對待;至于李南山,則是單純的因為實力了。
李南山苦笑了一聲,點了點頭,無奈地說道:“合理?!?br/>
“那你是我朋友嗎?”向來孤傲的政哥兒看著李南山的眼睛問道。
李南山?jīng)]有絲毫猶豫,雖然他與政哥兒相處的時間不長,就算除去政哥兒把不死之軀送給秦書嵐成人之美,李南山也覺得政哥兒的脾氣比起史書上的記載好太多了。而且,他并不是那個一心只知道征服世界,只知道尋求長生的暴君。
政哥兒也有溫柔的一面,他雖然不茍言笑,但對身邊人極好;雖然做事基本不會聽從他人的意見,獨斷專行,但也有傲嬌的一面。這樣的政哥兒,比起歷史上冰冷而又刺眼的“暴君”二字評價,顯得可愛得多了。
“自然算的?!崩钅仙轿⑽⒁恍φf道。
“那好,我是西方崽子的老祖宗,你是我朋友。既然如此,那你也就算西方崽子們的半個老祖宗了,你說你該不該陪著朋友去教訓(xùn)一下那些不肖子孫?”
李南山是聽出來了,政哥兒就是變著法兒的拖他下水。
說實話,李南山并不想摻和這事兒。但政哥兒對他和書嵐有恩,而且作為一代帝王,這么說就已經(jīng)算是在求人了。
“行吧,不過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李南山先是答應(yīng)了下來,隨后問道。說句實話,只要不想著將西方亡族滅種,只是教訓(xùn)一番的話,政哥兒一個人便足夠了,甚至是綽綽有余。
政哥兒聽到他這個問題,抬起頭皺著眉頭,隨后拿起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輕聲說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隨即看了一眼基德,基德被政哥兒盯得有些心慌,一顆心怦怦直跳,隨后小心翼翼地問道:“政哥,啥事兒。”
“我去西方大營,你有什么想法?”政哥兒的眼睛瞇了起來,看著基德四處躲閃的目光,看著他那一頭飄逸的金發(fā)。
“那畢竟是我的故鄉(xiāng),按照東方大營的文化,還是請政哥您手下留情啊!”基德略作思索,急忙說道。
政哥兒看著基德的目光沒有移開,反而是撅起了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兒。
“政哥,您什么意思啊?”基德可以在李南山面前隨和一些,但在這位政哥面前,便顯得十分小心翼翼了。
“沒事!”政哥兒輕描淡寫地說著,隨后朝著基德舉起了酒杯。
基德不明就里,但見得政哥兒都舉起酒杯了,他也立馬舉起了酒杯,與政哥兒碰了一下,正當要喝的時候,聽到了政哥兒的聲音。
“不管是當年,還是現(xiàn)在,朕都佩服那些敢于為了自己故鄉(xiāng)而舍生忘死的人?!闭鐑核坪跏亲砹?,也不隱瞞身份,直接自稱為“朕”。
基德尬笑了一下,他要不是為了迎合政哥,西方那群陷害他的王八蛋,讓他破產(chǎn)的王八蛋,他恨不得讓他們挫骨揚灰。
“但是啊,這樣的人敬佩歸敬佩,不過都是敵人。對待敵人可以尊重,卻不能放過。你既然猜出了我的身份,為了以防在西方大營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會留你一個全尸。”
政哥兒話音剛落,正要喝酒的基德立馬站了起來,他昂首挺胸,高舉起了一只手臂,給人一種壯烈之感。
“我對著上帝發(fā)誓,我方才說的話都是放屁!西方大營的那群崽子,搶了我的女人,搶了我的賭場,我恨不得把他們都殺了!若是政哥你有需要,我威廉.基德愿意成為您最忠誠的騎士,用東方大營的話來說,就是最忠誠的狗腿子?!?br/>
玄安可目瞪口呆,不知道這基德怎么想的。政哥兒這次去西方大營,很大可能就是要把西方所謂的上帝踩在腳下,他居然還對著上帝發(fā)誓。最為離譜的是,他不知道從哪兒學(xué)的用詞,在李南山的書店待了那么久,誰教他這么用“狗腿子”一詞的?
看著慷慨激昂的基德,李南山急忙打了一個圓場。
“那是‘馬前卒’,不會用詞別亂用!”
好在政哥也沒在意這用詞上的細枝末節(jié),只是抬起了酒,輕輕地抿了一口,隨后點了點頭,示意基德坐下。
基德坐下之后,長舒了一口氣。
“那我也要去!”玄安可見狀,生怕兩人丟下自己,隨后又補充了一句,“現(xiàn)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可不能把我打暈了!”
政哥兒沒有回復(fù)她,只是看了一眼李南山。
“她可以相信?!崩钅仙轿鍌€字,算是幫玄安可取得了信任。
“那你為什么去?”政哥兒輕聲問道。
“表明態(tài)度!我爺爺是玄青學(xué)院的校長,我去了,自然代表我們東方大營的態(tài)度!”
政哥兒點了點頭,既然要過去,自然不能一開始就撕破臉皮。而且,有了玄安可在,同樣能夠避免很多麻煩。
“那你呢?你有什么用?”政哥兒看向了基德。
基德眼睛珠子一轉(zhuǎn),立馬說道:“政哥,我一定給各位帶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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