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步入喧鬧的校園,我的心里想起了很多,我沒有回教室,而是來到了教學樓后面的小路上,這里有著我的回憶,我想起了第一次和韓敏相遇時的情形。
“小敏,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嗎?”我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女孩。
“愿意!”在那一瞬間,我感到我是全世界幸福的人,我曾經(jīng)發(fā)過誓,要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送給眼前的女孩。
我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少個一樣又不一樣的故事,它們時時刻刻在那個留下無數(shù)人青春的校園里上演,給一個又一個人的青春涂上那淡藍的天空般的色澤。我知道我的那個平淡如水的故事已經(jīng)被永遠定格在了那個曾經(jīng)熟悉有陌生的校園,一起留下的還有我的心跳和那一絲憂傷中夾雜著的快樂。
相信對于所有人來說,初戀永遠是最難忘的,但是自從她說要和我分手的那一刻,我已經(jīng)選擇要把這段回憶永遠的埋葬。
整天在課堂上睡覺也不是辦法,我忽然想去圖書館找一本書看看也好打發(fā)打發(fā)打發(fā)時間。早上圖書館的人不是很多,我進去的時候只有兩三個人好圖書館的管理員。
圖書館的管理員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帶一副眼鏡,身材瘦弱,還有些禿頂,一副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正坐在辦公桌前看報紙,我進來的時候,他只是微微的掃了我一眼,然后接著看報紙。
我從書架上抽出一本《中華上下五千年》,放在老頭桌上,“老伯,我借這本!”
老頭放下手中的報紙,正了下臉上的眼鏡,問了我一句:“名字,幾年級幾班?”
我應聲道:“大二五班,程焱!”
他快速的在本子上記錄了一下,然后說道:“好了!”說完又拿起報紙接著看,我拿著借來的書從圖書館走出來,徑直走向教室。
回到我的座位后,我發(fā)現(xiàn)林雨還沒來,我有點疑惑,林雨平時是我們班來的最早的一個,現(xiàn)在眼瞅著都要上課了,居然還沒來,難道是她出了什么事情?我急忙甩甩頭,把這個念頭甩出了我的腦袋繼續(xù)看我的書。
不多時,上課鈴聲就響了,第一節(jié)又是班主任的課,我放下手里的書,抬頭看著黑板。
班主任見到我來了,先是一愣,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的看著我說道:“程焱同學,第一節(jié)下課到我辦公室!”
這種結果是我早已經(jīng)預料到的,我點點頭說:“知道了,老師!”班主任滿意的點了點頭,翻開教案和課本,開始了她的長篇大論。
突然,我感到課堂上似乎有人盯著我,我看向目光的來源,居然是第二排的劉慶天在盯著我。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了被他殺害的周學姐,一陣怒火襲上我的心頭。
“劉慶天,我早晚要讓你為周學姐的死付出一百倍的代價!”
我壓住自己心頭的怒火,冷靜的思考了一下,我知道我現(xiàn)在不能太沖動,畢竟這個社會現(xiàn)在是法制的社會,如果我太沖動把他殺了,我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所以我一定要找個機會報仇,我心里一陣冷笑,我伸出胳膊對著他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
只見他把臉一黑,表情憤怒的看著我,一雙眼睛好像要噴出火來一樣。我不在搭理他,拿起手里的書繼續(xù)看。
第一節(jié)下課,我來到了班主任辦公室。
“報告!”
“進來!”班主任的聲音從里面?zhèn)髁诉M來。
我走了進去,“班主任您找我?”
“程焱,你自己說說,你多久沒來上課了?前面你養(yǎng)傷期間這個還情有可原,但是你為什么又曠了一個月?”他背對著我,沒好氣的說道。
“那個我有事!”我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啪!”班主任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生氣的說道:“什么事能比學業(yè)還重要?”他回過身看著我。
“我的媽呀!”班主任嚇了一大跳,差點從座椅上摔下來。
我知道又是我的眼睛嚇到了他了,我連忙跟他解釋:“班主任你你別怕,我這是帶了一副美瞳!”
班主任跟我示意,讓我等會兒,他從口袋里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然后吃了兩顆,情況才好了一些。
我無比尷尬的低頭站在一旁,同時我的心里又無比的慶幸,這班主任萬一要是被我下出心臟病突發(fā)的話,那我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班主任順了一下氣,看著我說道:“你趕緊給我摘了,別在帶著這么嚇人的東西,我老頭子的心臟病都差點讓你給嚇出來了!”
“那個班主任,我要是把這個摘下來的話,就又成瞎子了,這是醫(yī)生囑咐我戴的?!蔽揖幜藗€謊話,把責任推到了醫(yī)生身上。
班主任聽了我的話,也不好再說什么。緊接著便給我上了半個小時的政治課
臨走時,讓我寫一份三千字的檢查,明天交給他,對于這種事情我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因為我以前已經(jīng)寫過很多次了。
我到班里的時候已經(jīng)上課了,我直接從后門進去,找到我的位置坐下。
第二節(jié)課是地理課,我本來準備看書的,但是黑板上的東西吸引了我,我發(fā)現(xiàn)老師好像在黑板上畫著一幅圖,確切的說這這是一副平面圖,似乎是一個陣法。
我對陣法的了解不多,師父給我的《道家陣法》我只是草草的翻了一遍,上面的一個陣法像極了這副平面圖,但是無論我怎么想就是想不起來那個陣法叫什么。
我站起來,好奇的朝老師問:“老師,請問你畫的是哪里的平面圖?”
老師一陣疑惑,回身看著我,“哦,程焱啊,你什么時候來的?”
“哦,我今天剛來,剛才去班主任辦公室了?!蔽一卮鸬?。
他點點頭說道:“原來這樣啊,我畫的是咱們學校的平面圖,有什么問題嗎?”
“哦,沒問題,就是有點疑惑而已?!?br/>
我再也不能淡定了,學校的平面圖怎么會像極了某個陣法?是巧合還是別的什么?我必須要回家去看個清楚,一整節(jié)我都無心上課,于是剛下了第二節(jié)課,我健步如飛的來到我的車子前,啟動了車子,朝我家的方向開去。
一到家里,我招呼都來不及打,直接到我房間,翻開了那本《道家陣法》,找到了那個像老師畫的平面圖的陣法,竟然真的有,上面記載此陣叫做“鎖鬼陣”,俗名“雷池”,是專門用來禁錮惡鬼的方法。按上面的理論說,日屬陽,夜屬陰,惡鬼是只能在夜間活動的,古人觀星時將整個夜空分為二十八個星區(qū),稱之為“二十八宿”,其中每宿包含若干個恒星,而“雷池”的布法,便是在惡鬼周圍布上28個銅錢,人為劃定一個假的“二十八宿”,銅錢數(shù)陽,所以便給惡鬼造成了越“雷池”一步則入“陽境”的假象,這個陣法對惡鬼沒有什么傷害,只能起到禁錮的作用,禁錮的時間視惡鬼力量的大小與智商的高低而定。
我頓時嚇了一大跳,這會是巧合嗎?還是我們學校下面真的埋著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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