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本文首發(fā)晉/江文學(xué)城,其余網(wǎng)站都是盜版,請支持正版!林瀝看了她一眼:“我一夜暴富你信不信?”
“……”
“……”
“……”
“666?”
五個人又鬧了一會兒李老師喊他們?nèi)コ燥垼陲堊郎嫌中跣踹哆兜母麄冋f考場的規(guī)矩和一些題的解法。四個人悄悄說話,林瀝沉迷于手機無法自拔。說了一會兒見沒人認真聽李老師也虎起了臉。
楊芮見狀說道:“老師,你不用管我,我參加比賽就是玩玩的,輸贏無所謂?!?br/>
李老師抽了抽嘴角,看向宋淼。
宋淼還有些扭捏,“我陪著楊芮?!?br/>
李老師心絞痛,兩個男生在老師沒看向他們的時候開始說話。
“我能考到這么高的分很已經(jīng)很滿足了,輸贏豈有所謂?”鄭天志大大咧咧的一擺手。
“高手很多,正常發(fā)揮就行,”柯宏達推了推眼鏡,繼續(xù)跟鄭天志聊天。
林瀝頭都不抬一下,“老師,考到什么程度才會有獎金啊?”
“國際大賽上前三名,第一名的獎金應(yīng)該在一萬元左右,還會有各種福利?!?br/>
“哦,”林瀝回了一句哦就沒有說話了。
李老師幽怨的看著她,你那句哦是什么意思你說啊,真是令人心焦。
“題挺簡單的,應(yīng)該能拿個第一。”
李老師在經(jīng)歷了同學(xué)們接二連三的打臉之后,已經(jīng)心如止水了。吃完一頓飯之后老師就讓同學(xué)們回自己的房間補覺去了。
在上樓的時候聽到旁邊楊芮有些感慨的聲音,“話說那個洛戚長得也不差,還是一個總裁?!?br/>
林瀝一拍腦袋,這才想到洛戚給她留了一個紙條。先是感嘆一下自己的記性怎么變得這么差了,引來旁邊四位同學(xué)奇怪的眼神。
回到房間林瀝躺在床上,撲在床上翻滾了一圈,舒服的喟嘆一聲,心中想到等自己有錢了買一個比這還軟的床。然后才掏出口袋里有些皺巴巴的紙條登上企鵝,在登哪一個企鵝加洛戚的時候猶豫了一番,最后還是選擇了新建一個生活號加洛戚。
林瀝也不想用原主原來的企鵝號,畢竟是別人的東西,自己占了她的身體已經(jīng)很不好了還用她的企鵝取代她的存在,雖然沒有說的這么嚴重,但林瀝還是選擇了重新注冊一個企鵝號。
林瀝加上洛戚之后洛戚很久都沒有回話,林瀝猜測洛戚應(yīng)該還沒有上線,就先退出企鵝,十分的空虛,無聊的刷手機屏幕。
早上睡的覺太多睡不著,碼字……寫文的倦怠期來臨了。
林瀝記得群里的黑蛋曾經(jīng)這樣描述寫文,“剛開文的時候就如一對男女剛領(lǐng)證,如膠似漆依依不舍,誰不叫我碼字我跟誰急;第二節(jié)階段就是結(jié)婚的第七年,七年之癢來了,開始進入了相看兩厭的境界,碼字如砍頭,每天磨磨唧唧的寫不出來幾個字,每天都想開新坑;第三階段就是離婚了,終于將文章完結(jié)開開心心的的奔向下一春,然后周而復(fù)始。”
林瀝心有戚戚,她現(xiàn)在就處于七年之癢的階段,雖然存稿字數(shù)只有十萬字,預(yù)計完結(jié)字數(shù)是一百多萬,但還是快速的來到了七年之癢的階段。
現(xiàn)在完全不想碼字,反正還有大把存稿,可以盡情的浪。
林瀝逛手機里的應(yīng)用商店,看看有沒有什么好玩的應(yīng)用。
“知否?一個回答問題的軟件?”林瀝手上動作頓住,心有疑惑的點開軟件介紹。
“與世界分享你的見解?可以可以,很適合我這種有才華的青年,”林瀝十分不要臉的自夸了一下就點擊下載按鈕。
不得不說,新買的手機果然迅速,林瀝恨不得現(xiàn)在手上就有改裝的材料,將這個手機進行一次大改造改成自己喜歡的樣子。然而巧婦無米難為炊,她沒錢了。
林瀝掰著手指頭算自己手上能來錢的事業(yè),寫,黑客,好像就這么兩個,林瀝捂臉。目前也就黑客賺了一萬五,錢還花的差不多了,目前還沒掙到錢。林瀝在之前一直都十分得意,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太廢柴了。
數(shù)學(xué)競賽不算事業(yè),它只是一次性的消耗品,這一次的數(shù)學(xué)競賽沒了以后也沒有多少次了。而且聽老師說還要集訓(xùn)一個星期才能進行考試,考完試之后還要經(jīng)過很長時間的改卷子,最后獎金到手都得兩個星期了。
林瀝十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不能在這么頹廢下去了。這時候知否也已經(jīng)下載好了。林瀝拿起手機盤起腿就開始注冊。
在用戶名那里林瀝想了一會,還是寫下一個[這是一個馬甲]實在不知道取什么名字了。
注冊完成后林瀝就在知乎里面轉(zhuǎn)悠,點了好幾個熱門回答,林瀝才恍然,“原來這是一個讓你裝逼的地方,早說啊,裝逼什么的我最拿手了!”
林瀝一下子精神了,她點開一條掛在首頁上的問題。
[大家有沒有DIY過什么很值得你驕傲的東西?]
林瀝瞇了瞇眼,先是自言自語,“這個問題完全就是為我準備的啊,”之后對光腦吩咐道:“光腦,把我之前造的機器人的過程給我發(fā)到手機上?!?br/>
光腦恭敬地應(yīng)是。
等圖片全都發(fā)過來之后林瀝就開始編寫字了。
[沒有被邀請,但我還是來了,因為我認為我是最有資格回答這個問題的人。同時我也想說一句,高贊那些回答DIY的都是些什么鬼。
我這種天使都不想跟你們說話。]
林瀝先是噴了那些高票的回答,這個馬甲完全就是林瀝放飛自我來的,所以自然是怎么寫。
[為了讓你們心服口服,我就把我第一次做的東西發(fā)出來,讓你們瞻仰一下。]
接下來就是完全的炫技了,林瀝為了讓這篇文章更能裝逼更高大上還加入了一些讓人一看就不明覺厲的算式。
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千字林瀝才感覺到手酸,滿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成果,林瀝直接點擊了發(fā)表。
“林瀝!玩牌不,斗地主帶你一個!”
“玩,等我?!绷譃r下床穿好鞋直接把手機揣兜里出了門。
而她也不知道,她的那一篇文章引起了多大的騷動。
——他身上的炸彈有的是辦法解開!
“啊——”一聲短促的叫聲,還未叫完就被林瀝一手刀劈暈了。
將劫匪打暈后,兩人對視一笑,剛才高冷男手勢的意思是他吸引劫匪的注意力,林瀝則在后面襲擊劫匪。
林瀝繞到劫匪的正面講他捆了個嚴嚴實實,看到劫匪纏腰上的定.時炸彈時卻犯了難。距離爆炸時間還有四分零三秒,所以她必須在四分鐘之內(nèi)將這個炸彈拆除??墒钦◤棇λ齺碚f也太古老了,學(xué)校里沒講過戰(zhàn)爭中也沒用過,這讓她怎么解開啊,林瀝扶額。
旁邊有人怯生生的問道:“那個……炸彈不是假的嗎?”
高冷男白了她一眼,“我坑他的話你也信?哪個智障劫匪會帶假炸彈的?”
圍觀群眾立刻跑了個干凈,如果可能,他們甚至想要從飛機上跳下去以此遠離這個炸彈。
還有三分二十秒,林瀝看炸彈上漸漸倒退的數(shù)字,不禁感覺頭更疼了,難不成她的命運不是被劫匪砍死就是被炸彈炸死嗎?
“有人會破解炸彈嗎?”林瀝扭頭問道。
“我不會,我是金融系畢業(yè)的。”
“中文系的我我更不會了啊。”
“我連大學(xué)都沒有上過。”
……
本來安靜的客艙又變的十分吵鬧,林瀝聽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確實沒有人會破解炸彈,正當頭疼的時候旁邊有人蹲了下來,緊接著就有一雙修長白皙的雙手將炸彈握起來,林瀝扭頭就看見高冷男就跟她相差個半只手的距離,正聚精會神的看著炸彈。
林瀝想了想反正自己現(xiàn)在是男裝打扮,他估計也把自己當成男生了也就沒有在意,開始從腦海中搜刮著所知道的關(guān)于炸彈的知識。而她現(xiàn)在又不能將光腦喚醒,光腦所設(shè)定的蘇醒時間是晚上八點,距離現(xiàn)在還有十一個小時。
“這個炸彈挺容易解除的,”旁邊穿來一道男聲,林瀝有些不敢置信的扭頭看男人,難不成這人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你讓開,我試著解一下,”高冷男對林瀝吩咐到,林瀝站起來讓開位置,沒有質(zhì)疑的意思,畢竟整個客艙里只有他一個人站了出來,現(xiàn)在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yī)了。
“對了,我叫洛戚,”高冷男突然扭頭對林瀝說了這么一句話,林瀝雖然有點愣但還是禮貌的回答,“我叫林瀝。”
洛戚說完那句話就扭頭擺動那一圈炸彈了,林瀝扭頭對乘客們輕輕“噓”了一聲,示意他們安靜。等安靜下來的時候才扭頭看著洛戚。
洛戚讓林瀝去拿一些工具,林瀝遞給他他就開始工作了,不過他擺動的那一堆彎彎繞繞林瀝也看不太懂,干脆看著炸彈定時器上漸漸倒退的數(shù)字,“誒?”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