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夢的電話,還在繼續(xù),但是卻越來越曖昧,承輕沉面無表情的在門口聽著,嘴角盛開了一抹盛放在地獄邊界的曼珠沙華般的笑意,幽冷玩味。
“不說了,怕卿似陽那個蠢蛋壞了我們的大事,我得趕緊去將她找回來,嘿嘿,說不定那小妮子正百般難受著呢?”白若夢趕緊掛掉電話,氣勢洶洶的準(zhǔn)備將卿似陽抓出來,好完成她設(shè)計好的事情,想著吃下她的藥,現(xiàn)在藥勁肯定發(fā)了,說不定就躲在洗手間,暗自銷魂呢!
“奇怪,怎么沒人呢?”白若夢走進(jìn)洗手間,直到找至最后一間,都沒有找到卿似陽,不免有些奇怪,難道那個蠢蛋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對勁,然后自己一個人偷偷跑了?或者是走到半路被人截胡了?
想到種種可以出了她計劃之外的意外,心里更是像吞了蒼蠅一般的難受,早知道她就跟卿似陽出來,直接把人送到隔壁去了。
承輕沉雙手環(huán)胸倚在白若夢身后的門口上,眼眸闔上,嘴角的微微勾起的弧度,彰顯了承輕沉身為獵人的悠然自得。
白若夢轉(zhuǎn)過身嚇一跳,西子般的捂著心臟,委屈無比楚楚可憐的看著承輕沉,埋怨道:“陽陽你怎么一聲不吭的就站在門口嚇人呢?害得我以為你出了什么事,出來讓我一通好找?!?br/>
承輕沉玩樂似的吹了吹額角的碎發(fā),妖嬈至極的一笑,“龍K集團(tuán)五個實(shí)習(xí)生名額中,對于會不會有你的名字,你穩(wěn)操勝券了吧?!?br/>
“你……”白若夢心中咯噔一下,懷疑‘卿似陽’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面上不顯,故作不解的看著‘卿似陽’,再觸及到晦暗卿似陽幽深的眼眸,她似是知道了這話的意思,好不遮掩的問道:“你都知道了是不是?所以你一整晚才會用那種似笑非笑的眼光看著我,卿似陽,你好卑鄙。”
卑鄙?
承輕沉在心里念叨了一句,這兩個字居然戳中了她的笑點(diǎn),嘴角的笑意一發(fā)不可收拾。
“卑鄙,那么我就卑鄙給你看?!背休p沉仗著這具身體學(xué)過跆拳道和前世的她學(xué)過柔術(shù),出其不意的率先出擊,兩三下手指別扣在白若夢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將白若夢抵在墻上,手肘橫抵在白若夢的脖子上,輕聲溫柔的笑道:“你說以牙還牙怎么樣?”
“你要做什么?”白若夢臉色大白,她真的知道了,卿似陽真的知道她要對她做什么了?可是她不要去陪那個丑男人,瞬間幾乎精致的妝容,被委屈的淚水弄成一個花貓臉,顫抖著身子,咽下口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白若夢將食指輕放在粉嫩的唇上,“噓,安靜,給你換個角色,做你剛才想做的事?!彼训桨兹魤舻氖謾C(jī),查看了一下手機(jī)記錄,將他們設(shè)計的行事步驟記好,再搜到一個藥瓶,承輕沉掂了掂分量,倒出了一半,大概有十多片的樣子。
“不要……”黑夢夢看到白若夢手心的藥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承輕沉惡趣味宛如魔鬼的一笑,反手就是將白若夢的臉按在水龍頭下,捏開嘴巴,一把全部喂給白若夢,打開水,全部沖進(jìn)了白若夢的胃里。
“卿似陽,你不得好死……我……”白若夢賣力的叫喊著,想要沖出去,卻被‘卿似陽’嬌弱修長的身子擋的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
很快白若夢體內(nèi)的藥物就有了反應(yīng),手腳不能自己的撕扯衣物,承輕沉冷笑著將一灘爛泥般的白若夢從地上拽起,裝著酒醉的模樣。
兩人同是搖搖晃晃的模樣,朝著0909包廂踉蹌著走去,承輕沉看到了經(jīng)過0908的房間號,頓然笑了。
搭著亂舞的手,在兩個房間門游擺不定的模樣,承輕沉另一只手,卻按通了0908房間主人的電話,聽著聲音人站在了門口才將白若夢放在0909房間門口,還對著鏡頭善意的給白若夢開了門,然后才朝著白若夢揮了揮手,酒醉著東倒西歪的模樣離開了天上。
0908房間里的地中海男子來說,聽到電話鈴聲,迫不及待的就站在了門背后,深吸一口氣竊喜的表情打開了門,見到倚在0909和0908房間中間不停嗯哼臉色潮紅的白若夢,半扶半抱的就把人帶進(jìn)了0908。
對于是白若夢本人還是被送來的其他人,地中海男子都不甚在意,反正實(shí)習(xí)名額也輪不到他給。
不一會,便能聽到里面女聲雀躍亢奮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