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的速度很快?那待會,你不要那么快倒下啊,陪我多玩一會。桀桀”
白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右腳猛地一跺!身影朝花豹射去,同樣十步的距離,半秒不到。
花豹只感覺眼前一花,來不及防備的他下意識雙手交叉擋在身前,白澤的膝蓋重重轟在上面,后者感覺力如山岳,格斗經(jīng)驗豐富的他膝蓋一彎,腰盤下沉,腰力一轉(zhuǎn),將白澤的攻勢卸去大半,即便如此,兩只手臂因為劇痛,在不斷發(fā)抖。
很痛!
不及花豹多想,白澤落地后一個回旋踢直取他的下盤,花豹抬腳格擋。
“砰!”的一聲悶響。
硬碰硬!
下一刻,花豹的小腿再也抬不起來。
“好強!”花豹的念頭方起,白澤如跗骨之俎,貼身而來。
再接下來的30秒里,白澤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是攻擊的利器。
拳頭,手掌,肘部,膝蓋
以讓人眼花的頻率轟在花豹身上,后者毫無反抗之力,唯有連連后退。
羅剎堂的嘍啰們看著這“啪啪啪”的肉搏場面不忍直視。
“艾瑪,太慘了”
“花豹哥完還不了手??!”
“我們這下可真踢到鐵板了?!?br/>
“這人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完碾壓花豹哥??!”
嘍啰的眼神中是濃濃的驚懼!
在眾人的議論中,再也忍受不了重擊的花豹,其身上的骨頭接連爆裂。
最后一拳,花豹男應聲倒地,昏死了過去。
同時,白澤收勢。
“打完,收工!”
看著徹底昏死過去的對手,白澤負手而立,嘆聲道
“唉,一分鐘都不到,沒意思沒意思”
“不過這下,應該能震懾到這群人了吧?!?br/>
白澤瞟了一眼身后一個個噤若寒蟬的羅剎堂眾人,心中舒了一口氣。
“再打我的妖力就真的沒有了啊?!?br/>
他看見周身的白色妖氣不斷消散在空中,白澤心中一萬匹馬在奔騰。
可是就在白澤想轉(zhuǎn)身大搖大擺地走回去的時候,余光看見側(cè)身一個人影飄飄而來。
看似很慢,實則很快。
一絲危險的念頭方才升起,人影的一只手就搭在白澤肩上,很輕柔,隨后咔嚓一聲!
肩膀脫臼!
白澤忍痛想抽身而退,但那只手依然溫柔地貼在他身上,順勢拉住了白澤的手。
依然十分輕柔。
白澤這才看清對方。
披頭長發(fā)之下,一副極度妖艷的臉!
下往下一看,一個平得不能再平的,飛機場。
是個男的?
隨后這個男人猛地一拉,白澤順勢向他倒了過去,長發(fā)男人白皙的手掌貼在白澤的腹部,在其耳邊輕輕說道
“我在旁邊看著你這么能打,還以為你有多厲害,也不過如此嘛”
酥音入耳,白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個世界怎么會有這么妖媚的男人?!
下一秒,長發(fā)男子貼著白澤腹部上的手輕輕一抖,白澤只感覺一股暗勁如排山倒海而來,然后整個人飛了出去。
飛出的一剎那,長發(fā)男子陰柔地笑了。
“笑你妹啊,哪里冒出來的變態(tài)???!”白澤內(nèi)心在咆哮。
妖力盡失的他此刻身體極虛,根本受不住長發(fā)男子的一掌。
白澤的身子擦著地面,射出十幾米,最終停在春梅飯店面前。
顧春梅四人連忙將他扶起。
此時的白澤,有氣無力。
羅剎堂眾人看到那名男子的出現(xiàn),相顧震驚,隨后在爆發(fā)出空前的躁動。
“是花蛇,是花蛇!”
“羅剎堂第一打手!”
“那可不是吹啊兄dei,聽說羅剎堂半壁江山都是靠他打下來的?!?br/>
“我入會的時候就聽說過他,沒想到在這里能看見真人!”
“我靠,長得也太像個女的吧?”
“你說話小心點啊,花蛇手上可是有好幾條人命,而且聽說他最不喜歡人家說他像個女的。”
“那他喜歡什么?”
“他,喜歡人家說他就是個女的。”
“”眾人。
人群之中還在七嘴八舌地議論,不過隨后,聲音逐漸變小。
因為一個矮小的馬尾男子出現(xiàn)。
羅剎堂堂主,楊虎。
而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身穿西裝,拄著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
李明,因為臉上的大小傷口隱隱作痛,他的眼神盯著白澤充滿陰毒。
“明哥,這小子怎么處置,您說句話?!?br/>
楊虎和李明一步步往白澤的方向走著,開口問道,
“痛嘶,打嘶死?”李明忍著臉上的疼痛,回道。
“嗯打死不是不可以,只是會處理得比較麻煩?!睏罨⒄f道。
事成之后,給你這個數(shù)。
李明伸出攤開的一只手掌。
楊虎憋了一眼,搖搖頭說
“錢,我要了也沒意思,只是希望你在白董事長面前說幾句好話。你要知道,排在羅剎堂前面的兩個都有財團支撐,而我們到現(xiàn)在都沒有?!?br/>
楊虎看向李明,眼神之中意味深長。
精于與人打交道的李明看到楊虎撅起屁股就知道對方要拉屎還是拉尿。
他點了點頭,說道
“這個事情好辦?!?br/>
兩人自顧說著,對待白澤就像是對待一個案板上的肉。
任人宰割。
花蛇跟在兩人后面,步伐不緊不慢,可以說“婀娜多姿”。
羅剎堂眾人為三人讓出一條路。
白澤在顧春梅的攙扶下咬牙站了起來。
面對三人依然絲毫不懼。
“李明?你那五十萬準備好了?”白澤擦著嘴邊的血跡問道。
“白澤啊白澤,你不會傻到這種程度吧?你還真的相信?”李明嘲笑,繼而說道,“五十萬給你買副棺材還差不多。這個時候,你還跟我橫?!你有什么底氣?”
“嘁,真替你們做人感到悲哀,對咯,那句話叫什么來著,表里不一?”白澤忍著腹部的劇痛站了起來。
顧春梅環(huán)顧四周,看見那躺在地上的村民和站著的楊虎等人,尤其是剛才出手的花蛇,形勢已經(jīng)很明朗,本以為白澤的強大足以擺平今日的局面,沒想到還真是人外有人。
于是勸說道
“老弟,聽姐一句話,今天就到這吧。你打不過他們?!?br/>
“老板娘,你剛才視死如歸的氣魄哪去了?”白澤笑道。
“虧你還笑得出來,你和我們不一樣,你還年輕,以后的路長著呢”
白澤搖搖頭,示意顧春梅不要再說了。
白澤的字典里沒有退縮兩個字。
作為一個妖,就得剛啊。
“棺材,還是留給你好。”白澤對李明說道。
“喲,這種時候還逞強?”李明說道,“你知不知道,這里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那你意思是,比人多咯?”白澤反問。
楊虎插嘴道
“你這人年紀輕輕身手這般了得,如果不是得罪了明哥,我還真想招你入會,只可惜啊,我現(xiàn)在覺得你這人腦子有問題。就你們這五個人,加上那一條狗,怎么跟我這百多號人打?”
白澤聽了笑得更歡了
“你確定,這里,只有一只狗?”
楊虎等人不明就里。
白澤再次問道
“你們打狂犬疫苗了嗎?”
“什么亂七八糟的,你腦子進水了吧?”楊虎已經(jīng)不耐煩了,眼前的白澤在他眼中就是個空有一身武力的傻子。
“我再問最后一個問題,你們知道,這個你們以為骯臟的村里什么最多?”
“除了骯臟的環(huán)境還有下等的人,還有什么,哈哈哈”李明臉色猙獰。
白澤搖搖頭;
“答案是,動物!”
白澤說完最后兩個字后,羅剎堂人群中爆發(fā)出陣陣尖叫,
“?。≈┲?!好多蜘蛛!”
越來越多的人跳腳起來。
還未等楊虎幾人反應過來,以白澤為中心,村里陰暗的角落涌出許多流浪狗。
不止狗,還有貓、老鼠。
對著羅剎堂眾人齜牙咧嘴,仿佛想要生撕了他們一樣。
還有從各種小縫里鉆出來密密麻麻的小強。
成千上萬,圍住眾人。
楊虎等人里面,最先發(fā)出驚叫聲的是花蛇男。
一把抱住楊虎,失聲尖叫
“蟑螂!好可怕,嚶嚶嚶”
白澤一臉黑線,要不是妖力沒,他肯定將這陰陽怪氣的人就地打殘。
就在剛才,被花蛇男打倒在地的時候,白澤知道接下來是不可能打贏他的。
所以將僅有的妖魂力徹底釋放出去。
方圓一百米之內(nèi)所有除了人之外的所有動物,意識已經(jīng)被白澤控制。
黃階妖魂力,雖然只剩一點,操控這么多的人還是不可能,但足以操控靈智未開的動物。
這里的靈智不是指貓狗可以聽懂人的指揮,懂得自己思考。
而是懂得修煉。
在上古世界里,充盈著天地靈氣。
滋養(yǎng)萬物,繼而開啟靈智的生物遍地都是
引靈氣入體,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妖化丹,鬼化晶。
但,在這個世界里,連靈氣白澤都感應不到。
不過,那一晚的鬼物,那兩眼的黑色霧氣,白澤清楚那是通過修煉才有的效果。
那就說明,這個世界還是可以修煉靈氣的。
只不過他沒找到方法而已。
所以,處理完這里的事情,他一定要去一趟lc區(qū)。
當面問問那個鬼物,然后,收了他。
看著眼前亂作一團的羅剎堂,白澤才真正舒了一口氣。
楊虎和李明被十幾條流浪狗圍著,動都不敢動。
至于那花蛇男,坐在地上,身邊被成百上千的小強圍著,在他身邊轉(zhuǎn)啊轉(zhuǎn),導致他動也不敢動。
辣眼睛的是。
他輕咬紅唇,眼神里充滿怨恨。
白澤的胃一陣痙攣。
果斷面向李明。
“現(xiàn)在還比人多么?”
李明的雙手緊緊握住拐杖,終于打心底對白澤產(chǎn)生了驚恐之意。
難道他還真的學了所謂的道士秘術(shù),可以招來這么多動物?
他現(xiàn)在恐怕一動,這十幾條狗會立馬撲上來。
將他撕成碎片。
他選擇了妥協(xié)。
“白澤,算,算你厲害,今天我們認栽?!?br/>
“早有這個覺悟多好?!卑诐烧f道。
“澤哥,你以后就是我的朋友,誰敢跟你過不去就是跟羅剎堂過不去。”楊虎說得也很客氣,但沒有李明那么慌亂。
李明瞪了他一眼,這孫子說的話不等于說自己跟羅剎堂過不去么。
楊虎說完這句話后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但說出去的話,等于潑出去的水。
收不回來了,那就這樣吧,楊虎也狠下心。
眼前這個青年如果能招攬進羅剎堂,那不失為上策。
可接下來白澤說的話讓他瞬間石化。
“朋友就免了,用你們的話怎么說來著?唔,以后就給我打工吧,現(xiàn)在你我是雇主和傭人的關(guān)系?!?br/>
“簡單點說,你這羅剎堂的堂主位置該換人了”
楊虎原先還算客氣的臉面瞬間拉了下來,平靜地看著白澤,像看一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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