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雄,你太狠毒了,竟然連自己的族人和附屬家族的人,都不放過!”楚云帆怒聲罵道。
他手中的嗜血王珠,在吞噬了上千人的精血之后,陡然發(fā)生了變化。只見珠子的表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迷你的鬼頭!
嗜血王珠,又叫鬼王珠。是一件完整的王器!
嗜血鬼王,最終引來六大氏族的圍殺。最終,雖然嗜血鬼王被滅殺,但是他的王器嗜血王珠,卻下落不明。
嗜血王珠乃是王器,即便是問鼎境的修士,也只能勉強催動它而已。獅雄不過是碎虛二重天而已,想要催動它,只能以精血喂養(yǎng)。
雖然,獅雄現(xiàn)在只能調(diào)動嗜血王珠,十分之二三的威力,但是對付楚云帆等人,足夠了!
獅雄咆哮一聲,將所有靈力,全部灌入嗜血王珠當(dāng)中。
嗜血王珠血芒大放,將天穹染紅。一個巨大的血色鬼頭,凝聚而出,散發(fā)著濃重的血腥氣息。
虎威怒火沖天,掄起手中的青色斷劍,就朝著血色鬼頭沖去。
凌晨、顧家老祖、血尸厲天,還有霸虎家族的太上長老,全都使出渾身解數(shù),攻向血色鬼頭,結(jié)果不過半分鐘。四人全部被重創(chuàng)。
“嗜血王珠乃是王器,就憑你們也想戰(zhàn)勝它?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獅雄冷笑一聲,催動血色鬼頭,朝著霸虎家族的族人撲殺而去。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霸虎家族的族人,就被血色鬼頭吞噬了五分之一。云帆閣和顧家的人,也被吞噬了一些。
“怎么辦!”楚云帆的額頭,出現(xiàn)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滴。
北堂天武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他絕不會干涉云帆閣,和獅王家族的爭斗。
楚云帆用力捏緊雙拳。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獅雄最終會拿出嗜血王珠。
現(xiàn)在逃跑的話,憑借血尸厲天和凌晨。楚云帆絕對可以逃出生天。但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建立的云帆閣,就這樣毀滅。
“王器、王器……”楚云帆死死盯著嗜血王珠。如果他們這一方,也有一件完整王器的話,情況就會立刻扭轉(zhuǎn)。
楚云帆看著越來越近的血色鬼頭,用力咬了咬牙?!捌戳?!”
說著,楚云帆催動血尸厲天,第一個沖向血色鬼頭。
他們把最后希望,都寄托在楚云帆身上。
天藍色的玄龜之門,蕩漾著層層水波。它上面雕刻的玄龜,栩栩如生,威嚴(yán)無比。
“王器,楚云帆拿出的絕對是王器!”獅雄雙瞳驟縮,瘋狂催動嗜血王珠,想要攻向楚云帆。
“不惜一切代價,決不能讓楚云帆,催動那道神門!”獅雄見自己無法突圍,便對著獅王家族的族人,還有附屬家族的大聲喊道。
獅王家族和其附屬家族的人,全都殺向楚云帆。
而云帆閣、顧家和霸虎家族的人,則不顧一切地阻攔,不讓一人靠近楚云帆。
此時,楚云帆的注意力,全都都在的玄龜之門上。根本沒有空理會,身邊發(fā)生的一切。
楚云帆將所有靈力,都灌入到了玄龜之門當(dāng)中。但是玄龜之門,卻僅僅只是閃爍出了淡淡的藍色光暈,絲毫沒有攻擊力。
“修為不夠,精血來湊!只能依靠玄龜血脈了!”
楚云帆將右掌,按在玄龜之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