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一翔終究不愿意騙她,卻更不想告訴她真相。
他如何和面前這個小女人說,她如今變成這樣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成歡看他眼中有了濃濃的疲憊,終究沒追問,輕靠在他胸前:“相公,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自己認(rèn)識那個道士,好像有個模糊的記憶被我忘記了。我是不是認(rèn)識他。他以前是不是也收過我?”
落一翔的動作滯怠了下,片刻才低聲說道:“沒有,你不認(rèn)識他?!?br/>
成歡朝緊閉的門看了一眼,目光黯然。
她其實心里知道,自己和落一翔恐怕相處不來多久了。那人只是感覺到了怨氣就一直守在門口,更別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她就是那個鬼煞了。
她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果然,那道士一直在門口守著。即便誰都看的出,他傷的很重,他一直固執(zhí)的蹲在門口等著。
有些路人看到他面色慘白的坐在雨中,有些擔(dān)憂的上前想要勸他:“這位小道士,你的臉色這么差,要不去前面的醫(yī)館看看,你這樣淋著雨恐怕是會生出病來的?!?br/>
他固執(zhí)的搖了搖頭,目光死死的盯著緊閉的門:“不用了!”
幾次下來,再也沒人問他了。
他就覺得在這里守著,他們不可能永遠不出門,只要等那女人出來,他就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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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之后,成歡打開窗戶看的時候,他還在雨中。
落一翔從身后過來,伸手幫她把窗戶關(guān)上,摟住她柔聲的說道:“娘子,你今日想吃什么,我給你做?!?br/>
成歡恍惚的看著窗口,輕輕搖了搖頭。
落一翔拉著她說道:“那人總會走的?!?br/>
成歡有些悲涼的抬頭,看著落一翔,苦澀的問道:“夫君,我之前是不是害過很多人?”
落一翔面色微微一滯,然后輕輕搖頭:“我家阿歡連螞蟻都沒有踩死一只,怎么會害人?!?br/>
她苦笑著反問:“既然我從未害過人,為什么那人非要收了我?不是所有的道士都只收走罪惡的鬼怪嗎?”
落一翔許久才開口:“有些道士只是想要用抓鬼來增加自己的道行而已!“
成歡沒有再問。
因為她依稀已經(jīng)看出來了,落一翔很多事不愿她知道,她不管如何追問,他既不愿,她怎么問都沒用的。
……
又過了三天,雨依舊沒停。
落霞鎮(zhèn)位于偏北方,常年少雨,可這一次一下就是十多天,可把鎮(zhèn)上的人開心壞了。
落霞鎮(zhèn)上什么都不缺,最缺的就是水,平日,他們都要去十里外的井里提出,這次的雨讓他們可以囤好多水。
而莫成宇依舊坐在棺材鋪的門口。
最初經(jīng)過的人會多看幾眼,可慢慢習(xí)慣之后,他們便不會多看莫成宇一眼了,逐漸習(xí)慣了。
一直到第十一的時候,莫成宇因為內(nèi)傷,又因為體力不重倒在了棺材鋪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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