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榮大人也太小氣吧!”在榮徵離開后唐璧說道:“大頭都送了還在乎這三萬兩銀子?!?br/>
“這你就不懂了吧!”郭琦向唐璧解釋道:“之前本王那是管他借的,再說了那些也不是榮家的私產(chǎn),而是從關中道府庫當中出;這三萬兩可是榮徵的個人私產(chǎn),他不心疼才怪呢!”
“王爺,那這三萬兩銀子?”卓一刀滿眼金光的看著郭琦。
“本王警告你們,這三萬兩銀子誰也別想動。”郭琦十分嚴厲的對三人說道:“拿著這筆錢去購買蔬菜和肉食,讓兄弟們吃個夠,剩下的到時候全部帶走;要是讓本王知道誰要是從中貪污一錢銀子,本王砍了他?!?br/>
“諾,謹遵王命。”三人敬畏的應答道。
“王爺,這么多東西咱們怎么運走?。俊碧畦岛鋈幌氲竭@個問題:“這得裝多少大車?。 ?br/>
“誰告訴你說要用大車運了?”郭琦看著唐璧問道。
“那不用大車運,還能用什么啊?”唐璧不解道。
“當然是用船了。”郭琦指了指卓一刀和孫國慶說道:“你們兩個立刻帶人給本王征集船只,整個京兆府周圍的所有船只全部給本王調(diào)往西城碼頭。”
“諾,卑職領命……”卓一刀和孫國慶立刻領命而去。
自大齊立國之初,歷代君王就極為重視漕運,以京師洛都為中心水路四通八達;當然關中也不例外,在關中有著極為重要的一條運河,這就是漕渠,這是連通京師洛都和西京京兆府之間的大動脈,漕渠位于渭水之南基本與渭水平行,自華陰向西,一路穿過渭南、新豐、京兆府等地,自西渭橋再次與渭水匯合。
戌時兩刻,此時城門已經(jīng)關閉,由于實行宵禁制度,大街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不過道臺衙門的后堂卻熱鬧起來了,整個京兆府內(nèi)大小官員全部都匯聚一次,雍王郭琦反客為主十分熱情的招呼大家;不過郭琦能夠看的出來這些官員都是強顏歡笑,生怕稍不留神得罪了這個性格乖張的雍王殿下。
“諸位大人?!惫酥票酒饋韺Ρ娙苏f道:“今日本王在這里要感謝諸位大人,要不是關中道借給本王這么多糧草軍械,本王還真不敢西進雍州,在這里本王向諸位大人保證,這些糧草軍械,本王一定盡快歸還;本王先干為敬?!?br/>
看著郭琦一臉誠意的樣子,眾人也不好駁了郭琦的面子,于是紛紛端起酒杯說道:“王爺客氣了……”
“這第二杯酒,本王還要敬諸位大人?!痹诰票?jié)M以后,郭琦繼續(xù)說道:“這雍州地處邊疆,常常遭到西戎侵擾,本王兵馬有限恐不能與之相敵,到是還要勞煩諸位大人能夠及時派遣援軍。”
聽到郭琦這話,榮徵閃過一絲冷笑;這話其實不是郭琦說給大家伙聽的,就是說給榮徵一個人聽得,到時候救不救什么時候救,可是榮徵說了算的,榮徵要是不發(fā)話恐怕沒人敢動。
“王爺為大齊鎮(zhèn)守邊疆勞苦功高,如有用得上本官一定竭盡全力。”榮徵虛情假意的說道。
“那就多謝榮大人了……”郭琦說完就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第三杯酒,本王依舊要敬諸位大人,諸位都是父皇的肱骨之臣,都是本王的長輩,本王年輕氣盛之前多有得罪,還請諸位大人不要記恨本王,本王在這里給諸位大人賠禮了?!惫f完將第三杯一飲而盡,然后向眾人躬身行禮。
眾人自然不敢托大紛紛還禮,將第三杯酒喝完。
可是當這第三杯酒喝完以后,榮徵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平時榮徵的酒量挺好的,雖說不是千杯不倒,但是也不至于喝下三杯酒就醉了,榮徵好像意識到了什么,眼睛瞪的跟牛蛋一樣看著面帶笑容的郭琦,話還沒有說出口就一頭栽在了桌子上。
“榮大人不勝酒力喝多了,諸位我們繼續(xù)……”郭琦繼續(xù)對眾人說道。
郭琦話音剛落,眾人就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沒一會兒功夫在座的三十多為官員就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王爺這藥是不是下的有些多了?”站在郭琦身后的唐璧問道。
“不多不少正好?!惫f道:“我們時間寶貴,哪有那么多功夫跟他們閑扯淡,派一隊可靠的兄弟看著他們;沒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諾,卑職領命?!碧畦到恿詈罅⒖贪才帕艘魂犎?。
在安排了道臺衙門里的事情以后,郭琦帶著唐璧離開了后堂,剛離開后堂郭琦就聽到一陣馬嘶長鳴聲。
“這聲音從那傳來的?”郭琦向唐璧問道。
唐璧立刻回答道:“后院馬廄吧!那拴著十幾匹馬。”
“這事你怎么不早說???”郭琦十分不滿的說道。
“您不是說了嘛!這后院不讓進,所以我們就沒去?!碧畦凳治恼f道:“這馬的事還是我從一個小吏的口中問出來的?!?br/>
“走,去后院看看去。”郭琦說完帶著唐璧幾人向后院走去。
衙門的后院都是榮徵家眷的居住場所,當初攻入衙門的時候,郭琦只下令看出后院的門不允許任何人出入,并沒有派人前往后院內(nèi);這樣做也是為了防止發(fā)生奸淫搶掠的事,對于自己手下軍隊的紀律,郭琦可是不怎么相信。
進入到后院以后,郭琦帶著人直奔后院的馬廄,一路上碰到的丫鬟都對郭琦一行人退避三舍,生怕一不小招惹到這幫殺神。
郭琦帶著人還沒有走到馬廄的院子里,遠遠的就被人叫住道:“干什么的?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唐璧一揮手,立刻上去兩個人將喊話的人給押送了過來。
郭琦看著被押送道自己面前的老頭問道:“你是干什么的?”
老頭害怕的看著郭琦說道:“大人,饒了我吧!我就是一個養(yǎng)馬的?!?br/>
“你叫什么名字?”郭琦向馬夫問道。
“小人馬九。”
“這里有多少匹馬?”
“稟大人這里一共有十三匹馬,其中有兩匹是西域馬,另外的十一匹都是河西馬?!瘪R九恭恭敬敬的向郭琦匯報道。
“你剛才說這里有十三匹,那除了這里其他地方還有?”郭琦問道。
馬九這才意識到自己多說話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除了府里只有這十三匹,其余的都在城南的馬場;這馬不能老圈養(yǎng)否則就廢了。”
“看來你對養(yǎng)馬很在行??!”郭琦笑道。
“小人家世世代代養(yǎng)馬,不是小人吹牛,這京兆府內(nèi)說起養(yǎng)馬,我馬九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瘪R九十分自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