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尋:“……”
兩人沉默了會兒,他小心翼翼地說了句:“抱歉,我沒做省狀元的遠大志向?!?br/>
“胡鬧!”閆主任立馬擺出嚴肅的失望臉:“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東野尋:“……”
他竟然無言以對。
最終他又默默忍受了閆主任將近半個小時的精神摧殘,上課鈴響后,才不得不放他回了教室。
晚自修下課后,回家的路上他還在想閆主任的話。
他不是沒心動。
因為有個谷小滿,他不想飛得太高太遠。兩個人差距大了,理論上來講,并沒有什么好處。
東野尋看著谷小滿,也許他過于悲觀和謹慎,總想要保護她不受到一點傷害。
反觀谷小滿,她樂觀直白敏感,但往前走的腳步卻有條不紊。
有些話無論別人怎么說,絲毫不能動搖他的內(nèi)心。
他找不到丟下谷小滿的理由。
更不可能讓彼此的結局,變成一個死局。
當然,他也能感覺出來谷小滿的努力。
所以,他不會強迫谷小滿直面這些她認為根本沒有必要考慮的問題。
——
云煙比谷立夏早兩天離開了古城。
而谷立夏原定的行程,因為陸海川的阻攔,又拖延了兩天。
陸海川認識一位研究心理創(chuàng)傷的專家,放棄了打算去見秦夢的念想,決定陪同谷立夏一起前往美國。
他們走的那天,谷小滿還在學校上課。
直到谷立夏和陸海川到了機場,快登機時,她才找時間給谷立夏打了個電話:“剛才在上課,到機場了嗎?”
谷立夏嗯了聲,把登機牌遞出去:“掛了?!?br/>
“哥哥……”她輕輕喚他,哽住了嗓子。
不知道這一走,又是多久,眼淚就那么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谷立夏接過登機牌,走進登機廊橋時,才回她:“云珠,開心點?!?br/>
“嗯!你也是!”谷小滿攥緊了手機,使勁點頭,卻忘了谷立夏根本看不到。
兄妹倆再沒有說一個字,結束了通話。
谷立夏短暫的回國之旅,就這樣結束了。
他離開后,谷小滿過了一段平靜日子。
但這種平靜并沒有持續(xù)多久。
周末,東野尋把陸海川弄來的復習資料和卷子多復印了幾份,給了谷小滿幾份,讓她自己留下一份,其他的可以看著送給朋友。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進入了高強度復習模式,手里有做不完的習題和卷子,老師給的,陸海川給的,包括谷立夏給了他沈時留下的筆記,還有東野文清買來的復習資料。
看著手邊堆積如山的卷子和習題集,他才真正感覺到壓力。
一瞬間恍然如夢,高考要來了。
“尋哥哥,你想學法,還是出國吧?!惫刃M注視著他說。
東野尋聞言,也轉(zhuǎn)頭看著她:“你怎么打算的?是不是等我走了,立馬和未婚夫結婚,過上如膠似漆的生活?!?br/>
“我沒有,”谷小滿看著他,“你哪是學霸,是霸王吧?不講道理?!?br/>
“少轉(zhuǎn)移話題,”東野尋冷笑一聲,“云珠,我這學霸的腦子和思維比你差了不止十個檔次。”
“我說過不會妥協(xié),你怕什么?”谷小滿不可理喻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