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魏傾城就先邁步走出了屋子,祁田趕緊跟上,末了還跟祁山道,“真正的買主在隔壁,你給隔壁桌的賬結(jié)一下?!?br/>
說完倆人就腳前腳后的追了出去。
祁山一頭霧水,不過想到自己那親愛的紫砂壺就要到手了,心里還是挺開心的,樂不得把隔壁的賬也結(jié)了,甚至都沒往里頭看一眼。
事實證幸好他沒看,否則他就會看到一屋子吃小龍蝦喝啤酒的男男女女,里頭還有害他被鞋底拍的祁峰!
“一個億啊!”祁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啤酒,這么一來要湊夠錢也差不多了,再來兩個億就差不多了。
“你媳婦太賊了!”祁田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的把小龍蝦往自己碗里拎了好幾個,“那堆東西撐死也就八千萬,居然生生賣到了一個億!對了,說起來那個小核桃是啥玩應(yīng)?你們家還收藏古董啊?”
魏傾城優(yōu)雅的拿起小龍蝦,專心致志的扒著,祁峰接過話茬道,“天橋底下有的是,十塊錢能買仨,可甜了呢!”
祁田和蘇平動作一頓,互相看了一眼,眼見著魏傾城一臉不以為意的表情,伸出手按住了自己的口袋,這倆家伙太賊了,可得加小心,不然一個不小心還不得被坑的一夜回到解放前??!
……
這頓飯一直吃了兩個多小時,四個人聊了聊天,而后蘇平和祁田帶著人就走了,祁峰和魏傾城在街上并肩往停車場走。
“真的著急用,公司賬上還有四個億。”魏傾城目視前方,輕聲道。
“笨!”祁峰抬手輕輕敲了魏傾城腦袋一下,“華宇是你的心血,怎么能動呢?放心,老子自有辦法!”
魏傾城抿了抿嘴,沒吭聲,她知道祁峰不想動華宇,雖然用華宇解決問題是最快最簡單的,但……
魏傾城抬頭看了一眼祁峰的側(cè)臉,心里突然非常踏實,管他呢!有祁峰在,所有的不可能都能變成可能,在她心里祁峰這倆個字可是和奇跡劃等號的!
回到醫(yī)院的時候,祁峰連著打了幾個電話,回到病房的時候,魏傾城已經(jīng)趴在床上睡著了。
抱著魏傾城挪到隔壁床上,祁峰靠著走廊的窗口看著外邊的月亮,突然想起了一句詩,月黑風高月,殺人放火天……
身形一閃,祁峰拉開窗戶,朝著順著樓邊上的水管子,三兩下就下到了草坪上,這種時候要不干點壞事,祁峰也覺得簡直就是種浪費!
一個前滾翻,祁峰站在醫(yī)院空無一人的院子里,視線掃了一眼右邊樹梢上的的一個黑影,祁峰背過身朗聲道,“有膽來,沒膽露臉???”
話畢,還是沒人出來,祁峰撇了撇嘴,“怎么著?你是非得老子親自把你們揪出來?”
還是沒人吭氣。
撿起一塊石頭,祁峰朝著右邊的樹梢就丟了過去,石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狠狠地砸在了樹梢上一個人影的腦門上。
咚的一聲,那個黑影捂著自己的腦袋就從樹梢上摔下來了,倆手抱著腦袋整個人就像是被激怒了的棕熊,捂著腦袋對著祁峰一通大喊,“特么的!誰啊!有大半夜的不睡覺扔石頭玩啊!”
祁峰一聽,脖子一縮,立馬擺出了一副嫉惡如仇的面孔,“大哥!我看見他往東邊跑了!”
眼見著憤怒的聲音越跑越遠,祁峰給自己點了一根煙,邁著方步回病房了。
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語成讖,第二天一大早,祁峰打算出門買早餐,結(jié)果才一出病房門就被人堵住了,“你就是祁峰?”
對方不善的問了一句。
祁峰楞了一下,而后果斷的搖了搖頭,“不是。”
對面的人也一愣,他就是客氣了一下,沒想真的找錯人了?!
這么想著,他抬腿就朝著隔壁走了過去,推門就氣勢洶洶的問,“認識祁峰不?!”
索性祁峰已經(jīng)七八年沒回京城了,已經(jīng)不像原來那么有名了,問了一大圈也沒找到人,祁峰拎著個暖水瓶還跟人家搭訕呢,“還沒找到呢?”
那人歪頭看了祁峰一眼,心說丫的就沒見過這么好信兒的,于是冷冷的丟下一句,“別讓老子找到他!”
丟下這么一句反派必備狠話,帶著人氣勢洶洶的就走了。
第二天中午,那伙人又來了,只不過昨天領(lǐng)頭那個鼻青臉腫的,一見到祁峰就大刀片子掄圓了砍了過來,嘴里還嚷嚷著,“王八蛋!你別跑!昨天你丫還不承認!我王大成饒不了你!”
昨天他回去就被師兄小翔這頓踹,說他是廢物,媽的弄來一張cs場里的截圖一看,這不是昨天好信那小子么?!
王大成拎著刀在后頭追著祁峰砍,那氣勢洶洶的樣子,就跟猛虎下山一樣,帶著身后的十幾號人,一副勢如破竹的樣子追著,可就是速度慢了點,不像前頭的祁峰,雖然形象不咋好,但是跑的可比兔子還快!
眼見著都跑到窗口了,祁峰也不停,窗臺邊上,身體借著沖勁兒一蕩,直接鉆進了樓下的走廊里!
王大成往手上吐了口吐沫,帶著人趕緊折回來往樓道里跑,“嘛的!追!”
一伙人有了憤怒加成之后整體的其實又上了一個臺階,氣呼呼的朝著對面追了過去,一拐彎就看見祁峰跟那站著呢!
“嘛的!上!弄死這家伙!”王大成揮動著手里的大刀,有那么一瞬間就跟關(guān)老爺附體戰(zhàn)無不勝了!
剛要跑到跟前,楊威正舉著警官證瞪著他呢!
王大成像是被誰施了定身術(shù)又愣住了,腳下一個轉(zhuǎn)彎,強行轉(zhuǎn)身,“草!條子!趕緊跑!”
說完帶著人一溜煙的就跑了,楊威又打了幾個電話,這才扭過身來和祁峰說話道,“怎么樣?傷好點沒?”
祁峰瞄了一眼逃走的王大成,微微笑了笑,“好多了。
“對了,你怎么在醫(yī)院?”祁峰值了直養(yǎng)胃腦袋上裹著的繃帶道,“腦袋怎么了?”
“別提了!昨天來醫(yī)院連夜處理一起交通事故,完事都已經(jīng)半夜了,碰巧醫(yī)院外邊的路燈壞了,大半夜還沒修理工,我就幫著修了修,結(jié)果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大半夜的不睡覺丟石頭玩兒,這不,生生砸了個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