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奕盯著沈佳依身上的衣服眸光閃了閃,身上的氣息在一瞬間改變,就連落在他肩膀上打著瞌睡的兩只小東西也好似被許慕奕身上的氣勢蘇震懾,撲棱撲棱的飛到了高空,炸著身上的羽毛,對著許慕奕的方向凄厲的叫個不停。
咦?它們怎么了?
沈佳依回過頭,看向兩只小鳥,對著許慕奕狐疑的皺了皺眉,許慕奕?
許慕奕桃花眼微閃,對著小麻雀的方位危險的瞇了瞇,兩只小麻雀立刻一聲尖銳的尖叫,撲棱撲棱飛遠(yuǎn)了。
許慕奕?
沈佳依見許慕奕不說話,臉上快速的閃過一道什么,向前走了一步,又叫了一聲。
恩?怎么了?
許慕奕看著幾乎湊到他臉上的沈佳依,唇角勾了勾,完全是下意識的伸出修長的手指搭在了沈佳依的臉上,寵溺的摩挲了幾下。
沈佳依眉頭蹙的愈發(fā)深,就在許慕奕的手指要抽回的時候,她微微側(cè)頭,張口就咬了上去。
男人先是一愣,隨即嗷的一嗓子甩開沈佳依的嘴,浮夸的叫了起來,沈佳依,你這個女人,小爺好心好意來看你,你怎么還咬人?屬狗的嗎?
沈佳依看著許慕奕嘴唇上方清晰的疤痕,眸底的疑惑更甚,難道真的是她想錯了?
眼前的許慕奕就是許慕奕,根本不是許慕凡?
也是,許家大概也只有許慕奕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才會不在乎家族的仇恨,不在乎世俗的眼光,真心實意的把她當(dāng)做一個朋友。
至于許慕凡......
他怕是恨不得她死!
沈佳依眸光痛苦的閉了閉,忍不住伸手捂上了胸口的位置,原來蒼白的臉色更是剎那間血色全無。
依依!
沈邵峰和莫薔薇正好走到大廳門口,一轉(zhuǎn)眼就看到了沈佳依弓著身體痛苦不堪的模樣,莫薔薇失聲尖叫一聲,連忙推開沈邵峰的攙扶,踉踉蹌蹌的跑到了沈佳依身邊,抱著沈佳依的手都在顫抖,依依,你怎么了,別嚇唬媽媽......
一邊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
沈邵峰在沈佳依身上檢查了一遍,對著莫薔薇點了點頭,媽,依依或許是胸口的傷撕裂了,我去抱她回房間,您趕緊打電話叫醫(yī)生!
好,好!
莫薔薇擦了擦眼淚,看著沈邵峰把沈佳依抱起來,好像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在身上摸了摸,臉色一變,連忙撒腿就往客廳里跑。
許慕奕看著眼前的變故,眸光一陣閃爍,捏著受傷的手腕的那只手指骨結(jié)隱隱開始泛白。
許慕奕,你最好祈禱我妹妹沒事,否則,我們就算是傾覆沈家,也要為依依討回一個公道!
沈邵峰抱著沈佳依的腳步一頓,犀利的眸子緊緊的鎖定許慕凡,那目光毫不懷疑,但凡沈佳依有一點事,他就立刻化身為狼,撲上去將許慕奕撕碎。
許慕奕眸光閃爍了幾下,舌頭在口腔內(nèi)抵了抵,驀的展顏一笑,她到底有事沒事,邵峰兄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
阿奕怕是問錯人了吧?
沈邵峰臉色一沉,不過也只是片刻,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溫潤無害,他唇角勾了勾,抬眼對上了許慕奕的目光,這句話你應(yīng)該去問你的哥哥——許慕凡!依依到底有事沒事,他的槍法你知我知,你是在懷疑許慕凡,還是懷疑我們沈家?
不等許慕奕說話,沈邵峰又說,依依不僅僅是我妹妹,是沈家的女兒,她對于沈家的意義,相信許家早就有耳聞,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最希望依依好的就是我們沈家,阿奕的問題是不是有點糊涂了?
是么?
許慕奕唇角的笑意不收,捏著被沈佳依咬傷的那只手腕漫不經(jīng)心的摩挲了幾下,往唇邊送了送,薄唇微張,輕輕的吹了一口氣,說道,我倒是希望我糊涂了......
沈邵峰眉峰高挑,勾起的唇角慢慢的恢復(fù)了原有的弧度,抱著沈佳依的手緊了緊,不再理會許慕奕說了什么,轉(zhuǎn)身大步的向著房間里走去。
許慕奕看著沈邵峰消失的背影,桃花眼瞇了瞇,腳步卻像生了根一般,一動不動。
希望沈家面對司家的時候,也能這么理直氣壯!
沈家書房。
房門緊閉,房間里時不時傳出一陣歡聲笑語。
那好,事情就這么定了!
司瓭柏司老爺子對著司時翰使了一個眼色,司時翰立刻起身站到了沈朝儒的跟前,彎腰躬身叫了一聲,岳父!
沈朝儒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早已經(jīng)攥成的拳頭,終于在司時翰這聲岳父下爆發(fā)了,誰是你岳父,這個婚禮,我不同意!
朝儒!
沈老爺子一看沈朝儒這樣子就知道壞了,對著沈朝儒嚴(yán)厲的呵斥了一嗓子,轉(zhuǎn)頭對著司鴆柏司老爺子歉意的笑了笑,司兄,真是不好意思,我們家依依剛回來,二十多年了,孩子一直不在身邊,朝儒是想多留依依在身邊呆兩年,失態(tài)了,老兄可別見外??!
理解,理解,哈哈哈哈哈......
司老爺子收了眼底的不快,似是對沈老爺子的解釋很滿意,拍了拍沈老爺子的肩膀哈哈一陣大笑,這話題也就這么過去了。
畢竟沈家和司家的婚事勢在必行,而沈朝儒無論怎么說也是沈佳依的親生父親,司家自然是不想鬧的太難看。
爸,你難道忘了柳......
沈朝儒見老爺子根本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眼看著兩家不知道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面色一急,忍不住就要把柳淑和沈老管家的事說出來。
當(dāng)初沈邵峰通過蘇哲那里得到的消息,和沈老管家進(jìn)行通話的未知號碼根本就是來自于司家。
沈老管家分明就是司家的人!
沈老爺子還說沈管家偷偷的潛進(jìn)書房偷拿牛皮紙的事,雖然最后沒成,可也是偷偷的塌下了書房的所有鑰匙,以備不時之需。也就是說不僅僅是許家想要沈家的牛皮紙,司家也是狼子野心!